」
他囁喏著。
我不給他說話的時間,轉就走。
晚上,我帶著滿疲憊打開門。
在玄關站雕塑的小狗一臉欣喜地迎接我。
「怎麼這麼晚回來。
「我做了飯,現在要吃嗎?」
難怪每個事業有的人都說。
男朋友不行可以換,好的阿姨傳三代。
我憐道:「以后我沒說要回來吃飯,你就不用準備了。」
往里走,發現他已經把浴室整理好了。
喜歡的歌正通過音響輕地唱。
真的睡也已經疊放在一邊。
我愜意地泡完澡。
準備換上睡時,才發現,小狗沒有給我拿的底。
我喊:「小狗!」
聲音從門外傳來。
沒想到他一直等在門口。
走廊的燈將他的廓投在朦朧的玻璃門上,打出一片影。
真是個變態小狗。
「我的呢?你不許藏噢!」
「對不起,我……」
他只是個仿生人。
除了頂著陸霄的臉,他和掃地機人、智能馬桶、浴缸上方的投影設備沒有區別。
沒什麼好害臊的。
我打斷他。
「你這壞狗。
「你想讓我真空嗎?
「快去幫我拿過來。」
他很別扭。
推開一點門,出手臂。
我接過穿上。
在音樂節奏的空拍里,聽見了他急促的呼吸聲。
「你、你穿好了嗎?」
我有點好笑,「你怕什麼?難道我會吃了你?」
他進來,拿起吹風機替我吹頭發。
有力的指節輕地穿過我的發。
呼呼風聲中,他好像說了些什麼。
我沒聽清。
04
小狗拿到新手機的第一天。
就對我進行消息轟炸。
【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只是不知道要不要準備晚餐。
【沒有催你的意思。】
我:【不回。小狗在家干嘛呢?】
小狗:【有應酬嗎?
【小狗在等你回家呀。】
我:【有約會。】
收好手機,無視響個不停的消息提醒。
我坐上前男友衛禮的副駕。
衛禮定的餐廳在頂樓。
可以俯瞰整個 h 市的夜景。
如果不是陸霄杵在我們桌邊擺臭臉的話,氣氛應該很好。
他膛起伏,息劇烈。
平時一不茍的頭發散落幾束。
一看就是為了找茬專程趕來的。
我一臉無語:「快滾開!」
陸霄盡力平復呼吸:「你的眼還能更差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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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禮脆弱地看著我。
咋了?
這可憐兮兮的綠茶味兒不夠勁嗎。
我惡狠狠瞪著陸霄:「關你什麼事?」
陸霄噎了一瞬。
我拿下一局,摟著衛禮的脖子就要離開。
媽媽的電話在此時打過來。
「小緒呀!聽人家說你包養男學生啊?你不要在外面玩男人呀,要談就談個知知底的……」
沒想到陸霄 24 歲了還跟我媽告狀。
我不可置信地吼他。
「陸!霄!
「你是不是有病?
「我 26 了!你當我 16 嗎?你竟然告訴我媽?
「你是道德標兵嗎?我玩男人礙著你眼了你可以把眼睛挖掉啊!」
話說破了。
被玩的男人本人衛禮難堪地扯我角。
面對我的怒吼,陸霄又裝啞。
我用力踢了他一腳,拉著衛禮氣沖沖地走了。
衛禮也蔫了。
他眼淚汪汪地控訴我。
「姐姐,你真的對我不是認真的啊。」
我知道。
我這段被陸霄這個狗徹底毀了。
05
回家小狗依舊站在玄關等我。
整個人都蔫蔫的。
我沒心管他,撲到床上大哭一場。
不是因為失,而是被陸霄找家長玩賴給氣得。
小狗無措地蹲在床邊。
試圖給我眼淚。
我不想看到陸霄那張臉,命令他轉過去。
看著小狗和陸霄一模一樣的后腦勺。
我不自覺發問:「陸霄,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小狗:「我沒有討厭你。」
「閉!」
我繼續哭:「為什麼什麼都跟我對著干!討厭我就別出現在我眼前啊,不知道眼不見為凈嗎?太稚了!都二十好幾了還玩告家長這一套是想怎樣!」
小狗:「……」
助理發來文檔。
附文:【白總,董事長讓我轉發給您。】
點開是衛禮的資料。
爸爸把他查了個底朝天。
坐實他是個職業撈男。
我汪汪大哭:「那我是暴發戶的兒嘛!我知道他是為了錢啊,我又不圖真,只要他給我提供緒價值就夠了啊!大人找男人玩玩傷天害理了嗎?」
小狗未經允許擅自轉,頂著陸霄的臉從低上來。
很漂亮,但我心很爛。
所以用腳踩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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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半蹲改為半跪,手掌握住我的腳。
「用金錢換來的緒價值是一種毒關系,不值得你沉溺。」
我瞪著他,「我就玩。」
他突然湊近了些,認真說:「那你玩我吧。」
支起的已經踩到了他的心口,變了我和他之間的緩沖。
這家伙的神太像陸霄了。
可是陸霄才不會跪在我腳邊跟我說話。
我出腳,踩他的肩膀。
「你是我買來的小狗,我當然想玩就玩。」
他啄吻我的小:「我是的。
「我是你的小狗,小狗永遠不會背叛主人。
「所以玩我吧。」
06
媽媽我不要跟陸霄生氣。
小狗也盡力幫我舒緩了緒。
冷靜下來,我可以承認陸霄對我并不是十分惡意,也就七八分而已。
所以,在陸霄 24 歲的生日宴前。
我特意請大設計師喻喬定制了一款翡翠袖扣。
準備等陸霄生日的時候送給他以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