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病反派的黑月師尊。
系統：【你要狠狠欺負他！讓他黑化！】
我用力了把這雙重人格小團子的臉。
白團子星星眼：師尊我啦！師尊抱~
黑團子炸：再敢他一下，砍了你的爪子！
什麼反派，明明超可！
后來，我死遁失敗被抓。
雙魂纏斗的年咬著我的后頸。
啞聲問，欺師滅祖。
「師尊，我和他，你更喜歡誰？」
01
姿容絕世的年跪在我面前。
流著淚，幾乎控制不住聲音里的抖。
「我恨你，師尊，我恨你。」
我遲鈍地低頭，一道雪亮的劍穿我的心口。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山崩地裂，星辰倒懸。
錯的天地間，唯一沒有偏離的，是晏絕的劍。
「知道了。」我笑了笑，「我把命還你。」
……
然而。
我穿進這本書里時，未來的病反派只有八歲！
系統：【你的任務是狠狠鞭笞他！辱他！讓他黑化！】
「師尊！」
小晏絕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
開心地拎著小木劍跑過來。
卻被過長的擺絆倒。
「啪唧」一聲，摔在了我面前。
辱他？這對嗎？
我陷沉思。
原書里，原主因這個徒弟有兇混沌脈。
對他厭惡至極，百般折辱。
后來黑化的年晏絕回來尋仇，屠盡宗門。
連路過的黃狗也沒放過。
最后笑意盈盈地把這個好師尊。
千、刀、萬、剮。
——也就是我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眼下，尚未黑化的小晏絕摔懵了。
「我、我……」
淚花在眼眶里轉了兩轉。
他終于想起此行的目的。
「弟子已學會劍譜第一式，請師尊檢驗！」
02
最先看不下去的是系統。
【他是在跳大神嗎？】
我：什麼話！孩子還小你閉！
晏絕收劍，期待地著我。
系統冷酷道：【請宿主辱罵反派。】
我別開眼，飛快思索著。
他虎口有磨破的傷口，想是日夜練習所致。
誠然他練得比較難看，但我也不能——
系統無道：【抹殺倒計時。十、九、八……】
我咬牙。
驟然抬手，小木劍飛進掌中，斷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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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丟為師的臉。」
晏絕惶恐跪下。
「弟子愚鈍！師尊息怒！」
「——用的什麼垃圾劍。」
補完了剩下半句話。
我丟下藏劍閣的鑰匙。
高貴冷艷地開口。
「送你。」
「喜歡什麼劍，自己去挑。」
「再敢撿垃圾玩，為師打斷你的。」
晏絕呆住了。
然后，我就看見——
這小孩黯然的眼神一點點亮了起來。
「多謝師尊！」
「徒兒定不負師尊厚！」
系統：「？」
……
原主名為風袖，年拜懷真人門下。
冷心冷，天賦奇高。
素有「劍尊」之名。
是當今道門最有飛升的第一人。
而今青云山里，大師兄山枕流是掌門，小師妹玉欺霜是掌教。
這個二師姐一心飛升，不理庶務。
我將腦中信息梳理了一遍。
「我為什麼不記得……我是誰？」
為什麼我有風袖的記憶。
卻唯獨沒有屬于自己的，哪怕是一個名字？
系統安靜一瞬。
它說，我本是無名野鬼，被它選中，做任務推晏絕黑化。
等我被晏絕千刀萬剮了。
它會給我一新的，讓我壽終正寢。
系統低聲蠱：【這是一筆再劃算不過的買賣，不是嗎？】
我：？劃算在哪？
買一千刀送一萬刀嗎？
千萬不可！
03
白日里見晏絕手心有傷。
黃昏時，我揣著藥瓶，非常不經意地路過他的房間。
本想放下藥就走。
卻見窗紗上晏絕痛苦打滾的影子。
我想都沒想，闖了進去。
「小絕？！」
「別我！」
晏絕打掉我的手，死死在床尾。
像只戒備的小。
「假惺惺！」
他急促地息著。
「拿走！他才不要你的劍！」
我怔愣地看著手背上的紅痕。
順著他的目，又看見地上沾滿的靈劍。
再一看他鮮淋漓的掌心。
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他想和這柄劍解契，卻被劍反噬了。
原書里，晏絕有兩個人格。
他年被待，后來流亡途中又遭人欺凌。
為了保護自己，分裂出另一個人格，承載這些不好的記憶。
我不聲地打量著面前的晏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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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的第二人格，俗稱心魔。
不同于白天那個傻白甜的白團子。
這是一個敏偏執的黑團子。
我撿起地上那柄鮮淋漓的靈劍。
鮮落，出淺碧的劍刃。
劍柄以古篆刻劍名「問春風」。
晏絕瞳孔渙散。
「哈……你果然……想殺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什麼好師尊，都是假的！」
我面無表地舉起劍。
晏絕的眼睛睜得極大。
淚水決堤般從他眼中滾落。
我的劍鋒直指他眉心。
滴答。
一滴從他眉心落下。
我厲聲喝道：「出來！」
黑氣縷縷逸散出來。
五指爪，凌空一抓。
黑氣如同旱地植巨大的系。
霎時間被我連拔起。
落在掌心，卻只剩下一粒烏青的種子。
我目頓住。
這是……心魔引。
傳說里，它能夠放大人心中的暗面。
原書里，晏絕的副人格長得很快。
在他十九歲那年。
就以絕對的優勢，吞噬了孱弱的主人格。
——也就是書里所說的「黑化」。
我看向抖息的黑團子。
這又是誰干的好事？
黑團子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自己在解契的時候，我闖了進來。
他皺著小臉，目冷淡。
「不需要你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