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凡!」
晏回瞧著那尾琴。
轉向賀金縷欽定的有錢人簡珣。
小小聲問:「如何呢?」
簡珣此人,一貫牙尖利。
此刻久久無言,肅然起敬。
「服氣了。」
24
道門大比又稱折花會。
取「有花堪折直須折」之意。
于是在這一年。
天南海北的年修士齊聚青云山。
論劍斗法,嬉笑怒罵。
這一年,晏回十八歲。
距離系統口中我死亡的節點還有一年。
我不由得張起來。
暗提醒自己,這一年一定要盯晏回。
好好關心小徒弟的心理狀況。
然而意外,總是意想不到。
這天,我正在演武場陪晏回練劍。
恰巧上兩個合歡宗修士。
其中一個年看見我,頓時兩眼放。
一銀環金鈴,叮叮當當地走過來。
然后若無骨地倒在了我面前。
「你給我喂了什麼,好熱……」
我還沒來得及驚訝。
晏回已經把我拎回來,冷靜道。
「喂點烈焰蝕心毒,如何?」
另一個合歡宗匆匆趕來。
提起那年的耳朵就罵。
「出門前師尊怎麼告誡咱們的?你都忘啦?」
「他們劍修都是把劍當道的!」
歉意地看向我們。
「我師弟不懂事,還請二位見諒。」
晏回急忙解釋。
「不是的,云瓔并非我……」
那年呲牙咧。
還不忘抬杠。
「劍靈就是劍靈啊!劍靈是不能為妻子的,如果劍靈了妻子——嗷師姐別掐了我錯了!」
年抱頭鼠竄。
那夜,晏回又鄭重地向我道歉。
我毫沒放心上。
灑地擺擺手。
「你我之間清清白白,閑言碎語,不必介懷。」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那夜之后,晏回好像多了樁心事。
從前在桃花林中練劍。
現在劍也不練了,日夜盯著桃花發呆。
他好幾次想和我說什麼。
「阿瓔,我……」
年思,最是好懂。
可我只能沉默地回著他。
而他在我的目下。
最終也只能干出一句「沒什麼」。
頗有些失魂落魄的意味。
黑團子冷眼旁觀了幾日。
終于上線了。
他半掀著眼皮,譏誚道。
「風袖,你完了,他喜歡上你了。」
Advertisement
我無語凝噎。
「……小兔崽子,沒大沒小。」
黑團子反相譏。
「那還不是你為老不尊在先。」
見這小沒心肝的幸災樂禍的模樣。
我大怒。
「你一下,真的不會把自己毒死嗎?」
黑團子大獲全勝。
輕飄飄乘勝追擊。
「這下,看你怎麼收場。」
我確實沒法收場。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
天明時分,現的解決方案自己送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