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刷到一條帖子。
【跟 crush 網聊曖昧了三個月后,發現和我聊天的其實是他的朋友。】
我對閨吐槽,可是卻眼神閃爍。
當晚,我撞見和江樹擁吻。
說:「別公開我的友份,我怕傷心。」
一群公子哥笑著打賭,我會心甘愿當小三。
我佯裝不知,一改往日的保守風格,公開我會在一個月后對暗對象告白。
獵心游戲,正式開始。
01
「寶,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江樹告白哇。」高媛托著腮看著我,殷紅的指甲像是蛇的信子。
我看著手上的黑,挑眉回道,「一個月后,等你出國回來后再說。」
高媛嬉皮笑臉看著我,用指尖勾起帶子:「上次你夸這件好看,我就買了。今天正好試試。你可不許背著我和男人跑掉,告白的時候我一定要在場!」
我點頭答應,笑意如往日一般溫婉和。
高媛沒有懷疑什麼。
因為在眼里,我從來都不是的威脅。
畢竟——我一向聽的話。
當初說:「寶寶,你長得很好看。不用化妝,有種清水出芙蓉的。江樹絕對喜歡你這一款!」
我就按照的建議,將大波浪頭發拉直,帶著顯文靜的黑框眼鏡,穿著掩飾材的服。像是丑小鴨一樣襯托了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里,我佯裝不知扮演著合格的對照組,將這朵玫瑰襯托得越發艷。
高媛看著我灰撲撲的打扮,視線停留在我臉上微微暗沉的斑點上,笑容加深,了我的耳尖:「明晚有個聚會,江樹也在。那邊人多,你膽子小,如果有意外況,記得和我說。」
我乖巧應了一聲「好。」
隨著一聲清脆的關門聲響,玫瑰味的香水伴隨著「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消失在鼻尖。
高媛的演技很好,倘若我上次沒恰巧撞見坐在江樹上索吻,恐怕真的要認為是深意切為了我著想。
我點開那晚存手機的視頻,嘈雜的音樂聲沖撞著我的耳。
江樹手指勾起的吊帶,眼底是和學校清冷人設截然相反的。
酒紅的短被揚起,出大片白潔雪,滿場都是激的起哄聲和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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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個!親一個!」
「小木頭要是看見這一幕得傷心了。」
人群里傳來陣陣哄笑。
「提做什麼,怪沒勁的。人都難約,不知道清高個什麼勁。這點就不如媛媛好。」
他們口中的那個小木頭是我。
我打開手機,翻閱我和江樹最新的聊天記錄。
他五分鐘前空發來了小貓表包,配文是晚安。
我翻著我們近三個月的聊天記錄,對比著他們的表包和說話方式,確認了一件事。
這里面的曖昧消息,都是高媛發來的。
因為高媛喜歡將長句子分段發,而且會搭配表包。
而江樹和人聊天,只喜歡發一個完整的整句子,中間還必須搭配標點符號。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唯獨瞞著我。
02
我面無表掐斷視頻,坐在桌子前,做著周的計劃。
前段時間我都在扮丑,借口說自己格害,避開了和他們的正式見面。
我花了三個月,拿著對待高考的態度,挖掘出了這群惡劣貴公子們的所有信息,并且加訓了演技表演課。
剩下的最后一個月,對付他們夠用了。
我拿著酒吧照片,對比資料庫數據。
江樹在圈有三個玩得好的,昨晚都在酒吧。
說我「木頭」的男人江野,是江樹的弟弟。一個沒有前任的頭小子,格沖,是最好把控利用的人。
不過那只是他的表象。
高媛將他作為切點接近江樹的,以為自己功了,其實不過是個小丑角。
那天晚上江野假意夸高媛,頻頻拉踩我,一口一個木頭。
高媛笑得花枝,卻沒發現江野眼底的鄙夷——沒有人會看得起會背刺自己朋友的人,高媛從一開始就輸了。
在沙發角落和網紅激吻是秦鷙,他是江樹的發小,好極限運,沒有伴只有床伴,最臟的男人,向來拱火挑事,昨晚就是他主加好友喊我去的酒吧。
我回了語音給他:「抱歉呢,十一點我已經睡覺了,昨晚沒看見消息。」
隨后,就沒管他的回復,把手機丟在一旁。
秦鷙這種人,無需攻略,只需要晾著就好了。他若是對人興趣,自然會上來。
這種閱人無數的花花公子,換的人比服還多,想要從他的眼里找真心,無疑是在大便里找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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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江樹:眠眠,明天我來接你。】
手機亮起,跳出一條消息。
這條消息是江樹本人發來的,距離高媛離開宿舍才過去了半個小時。
看來高媛今晚沒能如愿拿下江樹。
畢竟江樹明天要和我見面,自然不會和人上床,毀了他在我面前心打造的高嶺之花的形象。
高媛半夜給我發了自己穿的黑照片,我面無表回了兩個字「好看」。
在和江樹接的日子里,我一直夸贊他是難以接近的高山雪蓮,所以他為了在我面前維持形象,不得不放棄了很多社,連穿打扮也按照我的喜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