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裹好浴巾,抱我出去。
我害捂臉。
明明都看了他三年了,怎麼還是口干舌燥?
側頭時,他拿著巾走了過來。
「躲什麼?過來吹頭發。」
鏡子里,傅硯塵很仔細地幫我梳順頭發,然后溫地吹。
他的頭發半干不干,順地垂下來,碎發遮住了眉眼。
倒是顯得沒平時那麼矜冷,更人夫了。
有那麼一刻,我真覺得我們像是新婚小夫妻。
09
傅硯塵剛換好服,門鈴就響了。
外面的沈熙端著姜糖水朝我挑眉:「我給妹妹送溫暖。」
然后看向他:「周老爺子找你。」
他點了點頭,都踏出房門了,又折轉來我的臉:「不準聽別人的花言巧語,懂?」
沈熙笑了:「防我呢?」
傅硯塵嘖了一聲,走了。
房間里,我捧著沈熙給的糖水喝。
今天穿的是干練的職業裝。
又是跟昨天不同的味道。
我注意到的手腕上文了一圈字母。
但看不出來是什麼。
見我好奇,湊近我:「想看?」
我還沒說話,已經大大方方把手到我面前來。
「知道什麼意思嗎?」
我搖頭。
眨了眨眼睛:「法語,別忘了你。」
嗯?
彈幕彈了出來。
【紅溫了!我就說沈熙林夏!已造謠,莫辜負。】
【太好了,不是中藥師,我們有救了!】
【能不能莫名其妙親個?就當是喂了,咯咯噠咯咯噠。】
【誰的 XP 了!是我的!(扭曲哀號)(在月下變)(青筋暴起)(變狼人)(對月號)(直立行走)(開懷大笑)(跌倒)(勵志地爬行)(扭曲)(搐)(治療神損傷)(試圖站起)(地蠕)(開朗地狗)……】
【悄悄說一句,我可不相信沈熙會對林夏好。】
見我還在發愣。
沈熙把手機打開遞過來:「加我。」
不容置喙的語氣。
的頭像是一只線條小狗。
等等。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可很快打斷我的思路:「銀行卡發來。」
我迅速發了過去。
不一會,手機提示到賬 100 萬元。
我差點給跪下了:「這是?」
勾:「定金。」
【什麼意思?定金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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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金就是下聘的預付金,們倆要結婚了!】
【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繼承我的早八課嗎?】
10
我還想問更多,沈熙沒給我機會,而是拿過我的手機,跟我臉臉拍了一張照片。
「100 萬,就是這麼用的。」
挑眉發給自己。
彈幕適時跳了出來。
【啊啊啊!沈熙 A 了!就這個臉臉,爽!】
【我嘞個豆,這是什麼神仙劇!盛夏 CP 我嗑!】
【紫嘖,我也要~】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一張照片就值 100 萬!
那拍 100 張,不就是 1 個億了?
我拳掌。
對不起了傅硯塵,確實是因為給的實在太多了。
于是我眨著眼睛湊近沈熙:「熙熙姐~要不晚上我們去吃個飯?」
關鍵時刻。
傅硯塵冷著臉開門。
強勢地把我拉了過去:「晚上,陪我去周老爺子家赴宴。」
【我特麼笑大糞了。】
【傅硯塵:再晚來一步,我差點沒老婆。】
【六百六十六,鹽都不鹽了。】
【熙熙紫嘖,求你看看我吧,林夏一張照片要 100 萬,我不要,你給我 1 萬就行!實在不行,1000 也可以!我比價比高。】
【樓上,止擾市價。】
【這個宴會,會有什麼事發生嗎?】
11
不知道啊,我嚼嚼嚼。
傅硯塵和沈熙去二樓老爺子的書房談事去了。
他再三囑咐我:「別跑,聽到沒?」
我嗯嗯點頭,在樓下乖巧吃東西。
看花園人多,又去消食喂魚。
坐下沒多久,旁邊了個男人。
「林小姐,自己一個人多無聊啊。」
我在回憶里搜索了一下,是昨晚跟傅硯塵打牌的人。
彈幕馬上刷了起來。
【那個猥瑣男來了!】
【昨晚傅硯塵看得太,他沒有得手,我就知道他不會沒有作。】
【妹寶快跑啊,別跟他說話!】
警鈴大作。
我大喊一聲救命,迅速起往人多的地方跑。
可不知道是不是劇控制。
剛才周圍那麼多人,現在空空如也。
我還來不及思考,男人已經把我扛在肩膀上。
我撕咬,蹬,手臂上立刻傳來針扎的痛。
他好像把什麼東西打在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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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知道是什麼了。
迷藥。
我意識開始有點模糊。
聽到他的聲音:「傅硯塵跟沈熙在一起呢,沒人會來救你。」
【看吧,我之前就說沈熙不可能是好人,你們偏不相信。】
【就是!可是原主啊,跟傅硯塵一起長大,怎麼可能不心?】
【當時看你們各種瞎嗑,我都快笑死了。還相信沈熙和林夏兩個人會有友誼,天真!】
【這跟沈熙有什麼關系?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這個男的肯定是沈熙找來的,林夏要是臟了,傅硯塵就不要了。得利的是沈熙。】
【真搞笑,沈熙一個大小姐,至于用這麼骯臟的手段?你們別太厭。】
12
彈幕吵得不可開。
我卻沒心看。
現在最重要的是自救!
于是我狠狠咬住舌尖,味立刻涌了上來。
給了我短暫的清醒。
我又迅速摘掉頭上的簪子,扎向男人的脖子。
他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也被摔在了地上。
迷藥已經快控制不住意識了。
我害怕他抓到我,又用帶的簪子扎在自己的大上。
腎上腺刺激下,我跑了出去。
剛好撞進傅硯塵寬大的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