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親閨,但張耀祖只是跟了你的姓,他可是我后媽跟前夫生的孩子。哦,我想起來了,你跟他同父子,很深呢,你還讓他了族譜……」
「張賤姣!」張自強怒視著我,有些慌地打斷了我的話,接著厲聲喝道:「不要說與案無關的事!」
「我李星月!張自強,你再一聲『張賤姣』試試!」
我站起來,瞪著他,強下口中的腥咸:「你在心虛什麼?擔心別人懷疑張耀祖是你的私生子嗎?」
張自強拍案而起:「你在胡說什麼?」
「敢不敢做個親子鑒定?」我盯著他的眼睛道。
「胡鬧!」張自強離開座位,憤怒地打開門,打算離開。
「我做了!我給你和張耀祖做了親子鑒定,張自強!」我沖他喊道。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我,眼神里閃過一驚恐。
14
「那張報告在我包里,放在隔壁房間的儲柜里,你要不要看?」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對他道。
「你,張自強,跟自己的初,有夫之婦羅娟,在我母親懷孕期間,有了張耀祖。
「我四歲的時候,羅娟離婚了。你了換老婆的念頭,天天跟我媽媽吵,找的各種不是。本來帶孩子就勞累的,得了抑郁癥。為了我,找你談,希能挽回婚姻。你卻接來了,這個子如命的護短老太太。在老太婆的助攻下,我媽的抑郁癥更嚴重了……」
「你閉!」張自強指向我,眼中泛著紅,翻滾著即將失控的怒意。
「后來,我媽想著跟你離婚也好,帶著我單獨過。所以,在死的前一年,找你協商離婚,你卻堅決不同意。因為,你不想出我的養費,更不想將家里的積蓄和房產分給我媽一半。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去死!
「兩年,我媽足足被你們母子欺辱了兩年!的抑郁癥一天天加重,最終在一天深夜,從窗臺跳了下去。可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本不知道的自殺正是你們三個想要的結果!是你們,你們殺了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完,最后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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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自強像被撕了皮的狼,怒不可遏,沖過來抬手要打我,被門外沖進來的民警攔住了。
由于緒激,我再次吐了,眼前漸漸模糊,倒了下去。
15
我的眼皮很重,耳邊是雜的腳步聲。
我強著自己睜眼。
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能去醫院。
「李星月,再堅持一下,你就要功了。」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努力地用指甲掐自己。
最終在上了擔架的那一刻,功睜開了眼睛。
「不,不用去醫院,我沒事。我要我的包,里面有證據……」我抬起手指著我放包的儲柜。
之前給我做訊問的警在我的堅持下,打開儲柜,包還在,但里面已空無一。
能有膽在公安局行竊的人不多。
雖然,儲柜周圍沒有監控,但是誰拿了我包里的東西,不言而喻。
「我沒拿,你們看,我本沒有時間拿。張賤姣為了罪,混淆視聽,往我和老張上潑臟水,你們、你們不能上當啊!」
一直守在公安局的羅娟看到眾人懷疑的眼神,紅著眼有些慌地解釋道。
「那簡單,再做一遍親子鑒定就好了。如果之前的檢驗有誤,也能還你們的清白。」我淡淡地道。
「我不同意!傳出去,我和你爸怎麼做人?張賤姣,你真狠啊!殺了我唯一的兒子,還往我們夫妻頭上安謀的罪名。你以為你是誰?說什麼就是什麼?」
羅娟近乎瘋癲地瞪著我,眼睛里是滔天的恨意。
我淡定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方形的紙,揮了揮,對道:「你看,我都忘記了,包里是復印件,我口袋里的才是原件。」
羅娟沖過來,一把搶了過去,想也不想,就塞進里,兩名警察本能地從里搶。
還未咽下去,我又從另外一側掏出一張紙:「哎呀,拿錯了,是這張。」
羅娟一雙眼睛若是能噴出火,我早已就地火化。
里發出「嗚嗚」的怒吼,宛如一只瘋狗。
張自強拍了拍羅娟,示意冷靜,而后長嘆一口氣,對我道:「無論耀祖是不是我兒子,都改變不了你媽媽是跳自殺的事實,我和羅娟最多是生活作風問題。但李星月,你卻是殺害耀祖的犯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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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自強加重了「犯罪」這兩個字:「李星月,你招了吧,不用耍那麼多花招了。折騰那麼多不累嗎?」
羅娟很應景地「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拍著再度哭了起來:「我的兒啊!我的兒啊!我的心肝兒啊!給改名『弟』就是希能護你啊,沒想到到頭來害死了你呀!」
16
「既然你們想聽,那我便說上一說。」
我吃了止疼藥,一口氣喝一杯水:「你們不是一直懷疑我殺了張耀祖嗎?現場沒有查到任何痕跡對不對?其實從始至終,我沒有過手。就像你們推測的一樣,我設置了陷阱,讓他這個傻一步步走進去。
「其實我可以不發 QQ 空間,但靠我在現場,懷疑我是兇手太勉強了,所以,我必須給你們留一個明顯一些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