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那時有一款大型 3A 單機游戲橫空出世,張耀祖很想玩,但他錢不夠。于是,我及時發布了第三則校園傳說:【傍晚六點至七點,去舊教學樓的四樓,從走廊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再走回來。】最后,我特意暗示,完者會有大財運。
「他足足猶豫了三天,直到中學開學的前一天,才鼓足勇氣去了舊教學樓。因為,他太想打那款游戲了。而,在此之前,他問他媽要過兩次錢,他媽都沒給。」
聽到這里,羅娟捶頓足,發出凄厲的哭聲:「我的兒啊,錢都給你,你活過來啊!是我害死了你啊!我真是該死啊!」
張自強臉也急劇變化著,一陣白,一陣紅。
我知道,張耀祖死之前也問張自強要過錢,他問了羅娟,羅娟懷疑張耀祖拿去打游戲,不讓給,他就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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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謝謝你啊,羅娟。我差一點都失敗了呢!」
我笑著及時補刀。
「啊!我殺了你!」羅娟發出一聲悲憤的怒吼,又要撲過來。
再次被警察攔了下來。
看,這就是在警局的好。
「羅士,如果你再這麼沖,就請你離開這里!」
羅娟到警告,冷靜了下來,一雙眼睛怨毒地看著我。
我咽了一口口水道:「張耀祖上到四樓的時候,正是夕西下的時候,投到玻璃上,很晃眼。但他依舊能小心翼翼從一端走到另一端,他繃,走得極慢。我在樓下看著他,他全然不知。當他往回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在樓下了他一聲,就是這一聲,殺死了他。
「他聽到有人他的名字,本能地往樓下看,他在那一刻知道了自己離地面有多高,日再加上沒有欄桿的高樓,讓他瞬間眩暈,摔了下來,頭撞在石頭上,臉凹了進去,濺得很遠……」
「別再說了!別說了!啊!」羅娟再次沖了過來,被攔住后,倒在張自強懷里,捶頓足,號啕大哭。
張自強悲憤加,對我咬牙切齒。
但,這還不夠,第四種謀的髓,是讓局者自尋死路,在必要時,設計者要添加一些「佐料」促死局。
20
「警,我這里還有東西,現在請大家聽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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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按我包上墜著的年男人手掌大的玩小熊。
這是我媽媽去世前給我買的錄音小熊,按鍵在小熊的心臟。
只需輕輕一點,就能開始錄音,再按一下就可以播放錄音。
里面可以保存三段錄音,這些年我一直給它按時充電,所以,它一直還能用。
按鍵開啟之后,小熊里傳出羅娟的聲音,伴隨著我的哭聲。
「死丫頭,這個辣椒拌飯就是做給你的,你今天必須吃完!
「看,看什麼看?我一看到你那張跟你死媽一樣的臉,我就想吐!你那個蠢媽活該死!
「你知道得抑郁癥最怕的是什麼?是孤獨!
「你爸最清楚怎麼讓一個人去死,他對你媽冷暴力,讓你針對,日積月累,不了,就死了!離婚?想分錢?做的春秋大夢!那對你爸影響多不好,哪有死了干凈?
「死了,下一個就是你,小賤貨!我會殺了你,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別睡太,好好想想自己的死法。
「哎,誰讓你吐的!撿起來吃掉!一粒米都不許剩!辛辛苦苦給你做的!吃,快給我吃!不吃完,我打死你!」
這是我剛開始不愿吃辣椒拌飯,被羅娟著強塞,打罵的時候,被一旁搶走我玩小熊的張耀祖不小心錄上的。
那天晚上,我趁張耀祖睡著,拿了回去,為了防止再被張耀祖發現,奪走玩小熊后,我把它藏了起來,只敢定時拿出來抱一抱,充充電,所以一直沒有發現這段錄音。
我查出胃癌后,特別想我媽媽,想聽聽的聲音,這才發現了這個「驚喜」。
回憶過往,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羅娟早就開始手殺我了。
也是那一天,我制訂了一個計劃,來回報羅娟,回報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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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娟聽完,臉上的褪得干干凈凈。
張自強臉鐵青,狠狠扇了一耳。
羅娟咆哮道:「你打我干什麼?死媽的是你和你媽,不是我!我可沒犯法!」
「你沒犯法?你害我兒得了絕癥,還害死了咱們兒子!不是你先殺機,這個死丫頭怎麼會設計殺耀祖?都是你這個瘋人害的!」
也許,這個錄音算不上犯罪證據,但,它的作用是扯下羅娟和我爸上的最后一塊遮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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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無論他們如何狡辯,這兩個人的社會死亡都已注定。
他們害死了我媽媽,還害了我,坐牢太便宜他們了!
「對!都是我害的!哈哈!都是我害的!我該死!」
羅娟又哭又笑,踉踉蹌蹌,后退兩步,猛地沖向走廊,從一旁的窗戶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砰!」一聲巨響,樓下的汽車警報聲集響了起來。
這里同樣是四樓,真巧啊!
22
我繼母終于死了。
惡毒的,自詡聰明過人的,終究死在了我手里,而且死在我前面。
殺誅心。
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最殘忍的莫過于親耳聽到自己的孩子一步步走向死亡,每一步都跟有莫大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