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暗校霸的日記被人發現。
眾目睽睽之下，狡辯說那是姐姐的。
哄笑聲中，我當著校霸的面承認了。
01
早上踏進教室。
我第一時間覺察出不尋常。
一群人圍在教室后面，吵吵鬧鬧地討論著什麼。
其中不知是誰看到我進門的影，拔高聲音喊了一句。
「夏棠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轉過來。
各不一的視線聚焦到我上。
我皺眉：「怎麼了？」
夏稚從人群中走出來，滿臉擔憂地攬住我的胳膊。
「姐，你總算來了，你的日記......」
我出手，反問：「什麼日記？」
夏稚言又止地看向黑板報。
我跟著的視線看過去。
黑板報上用膠布了幾張紙。
冷風從門口吹進來，那幾張紙被吹得左右飄。
周圍適時響起幸災樂禍的議論聲。
「沒想到夏棠這種乖乖也會喜歡宋焱。」
「哎你別說，這種書呆子最喜歡壞小子了。」
「看每天一臉清純的樣，指不定私下多奔放呢。」
聽著這些話，我沒什麼反應。
反倒是夏稚眼眶紅了一圈，沖著他們吼道：「你們閉！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麼錯！」
「你們再吵我告老師了！」
吼完一通后，撥開人群。
把那幾張紙全部扯下。
又遞到我面前。
小心翼翼地覷著我的臉：「姐，還給你，你別難過。」
我沒接，垂眼看著那幾張皺的紙張。
娟秀的字跡，跟我的字跡別無一二。
上面洋洋灑灑寫滿了矯曖昧的詩。
字字句句，真意切。
而無一例外，每首詩的開頭都是「TO：阿焱。」
阿焱，真麻。
「姐......」
溫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我手指了，沒什麼緒地看向夏稚。
「這樣很好玩嗎？」
夏稚愣了愣，眼淚猝不及防地從眼尾落。
「姐......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不是我的錯啊......」
哽咽著，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為所。
冷笑道：「到底是誰的日記，是誰喜歡宋焱，你自己心里清楚。」
夏稚臉上的表有瞬間的僵。
可能也沒想到我這次反應會這麼大。
明明之前我都是逆來順，從不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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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跟夏稚關系好的同學看不下去了，擋在夏稚面前。
「夏棠你差不多得了，你的日記又不是小稚的。」
「虧得小稚剛才還替你說話。」
「怎麼，你敢說你不喜歡宋焱嗎？」
瞬間，周圍帶著探尋的視線又匯到我上。
「你們剛才看到夏棠的臉了嗎，好兇。」
「早就聽說夏棠嫉妒夏稚了，沒想到演都不演。」
「話說們真的是雙胞胎嗎？夏稚長得那麼好看，跟夏棠簡直是兩模兩樣啊。」
帶著惡意的議論聲窸窸窣窣涌進我的耳朵。
我垂下眼，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孤立無援的境地。
像是溺過水的人，又一次被冰冷的海水漫過頭頂。
瀕死的窒息。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從班級前面傳來。
我迷茫地看過去。
是這場鬧劇的另一個主人公——宋焱。
年逆著站在前門口，雙手兜。
滿臉戾氣地又踹了一腳桌子。
「都他媽再吵一個試試？」
一時間，班級里所有人都噤了聲。
我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夏稚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在周圍詭異的寂靜中。
輕輕開口：「嗯，是我的日記，是我喜歡宋焱。」
02
晚上晚自習放學后。
我照例去學校后門的攤位上賣烤腸。
第一盤剛烤完，宋焱就來了。
他每天晚上都習慣來我這買一烤腸。
不過我還以為今天早上的事過后，他不會再來了。
攤子上昏黃的小燈映著年那張不可一世的俊臉。
他單手兜，直言不諱：「你喜歡我？」
我翻烤腸的作頓了下。
半晌，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宋焱眉尾輕挑。
「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他語氣懶散，不像勸誡，更不像警告。
似乎只是隨口一提。
我抿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
宋焱長相好，家世好。
風流，玩世不恭，是學校里的風云人。
這樣的人在男關系上也是隨意散漫。
宋大校草的朋友幾乎每個月不重樣。
而無一例外。
都是腰細長，風姿綽約的冷艷。
不是我這樣平平無奇的書呆子。
我在校門口撞見過藝班的學姐揪著宋焱的角，哀求他復合。
年面無表地扯出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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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線冷然：「我說過了，各取所需，是隨時停的關系，別付出。」
寒風中，單薄的哭得梨花帶雨。
高大的年冷漠地站在一旁，最后皺著眉把外套丟給。
我把烤腸裝進袋子里。
遞給宋焱。
「十塊，掃碼現金都可以。」
宋焱掏出手機，隨口問道：「漲價了？」
我依舊言簡意賅：「嗯。」
冷冰冰的到賬播報聲響起。
旁邊又走來一個顧客。
「老板，來兩串烤腸，多錢？」
我頷首，語氣溫和：「兩串五塊錢。」
宋焱安靜地站在一旁。
等人走了之后，才著下。
懶洋洋地笑道：「只漲我一個人的價？」
「生氣了？」
現在已經是深秋，蕭瑟的冷風偶爾吹過，香樟樹葉被吹得沙沙響。
我手指了，抬頭，直直進年漆黑的眸子里。
「宋焱，不喜歡我的話就不要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