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焱有瞬間的怔愣。
似乎被我的話驚到。
他抬手了后脖頸:「這也算撥嗎?」
我垂眼:「我喜歡你,所以你對我的一言一行都算撥。」
不講道理的道理。
但宋焱聽進去了,他走了。
走之前往桌上放了盒巧克力。
「還你上次的糖。」
我拆開那盒包裝致的巧克力。
嘗了一顆。
很甜。
上周六的傍晚,我見了宋焱。
彼時他剛跟一伙人打完架。
上掛了彩,臉慘白地靠坐在狹窄的巷尾。
我蹲在他面前。
問道:「宋焱,你打架輸了嗎?」
他被氣笑了,瞪著我。
「老子這輩子打架都不會輸。」
說完他又閉了眼,擰著眉氣。
他的況看起來真不像打贏了。
汗的額發掃著眉眼,額頭和角的傷還在往外滲。
「那你怎麼這麼慘。」
他半掀開眼,嗓音嘶啞得厲害:「沒見過低糖嗎?好學生。」
「有糖嗎?」
我翻包:「應該有。」
一分鐘后,宋焱看著我手心的姜糖沉默了。
「這也算糖?」
「怎麼不算?」我拆開糖,不容置疑地塞進他里。
他皺眉抿了一會兒。
然后有氣無力地點評:「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難吃的糖。」
「......吃不吃。」
03
收攤后我回家。
開門,屋子里傳來有說有笑的嬉鬧聲。
看到我進門,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母倆聲音小了下去。
我站在玄關口。
夏稚靠在我媽肩膀上。
白了我一眼,估計還在不滿我早上的「狡辯」。
我媽沒看我,手上不停歇地織著。
「給你留了飯,去吃吧。」
我往餐桌走。
后傳來夏稚撒的聲音。
「媽,我想買條子。」
「昨天不是剛買了兩條,怎麼又買。」我媽無奈又寵溺地語氣。
「學校運會快到了,我想那天漂漂亮亮的嘛。」
夏稚往我媽里塞了顆葡萄。
我媽就被哄得眉開眼笑。
「媽等會兒給你發紅包,你自己挑。」
我走到餐桌前。
鍋里還剩一點粥。
狼藉的盤子里還剩半截魚尾。
另一盤里還剩幾塊青椒,一點末,勉強看出來原本是一道青椒炒。
我看了一眼擺在一旁的菜罩,沒說什麼。
沾著菜湯把那半碗冷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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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碗后,我回房間看書。
還沒看多久,門就被從外打開。
「說了多遍別關門,你什麼鬼樣子怕被人看到?」
我媽數落著我。
我吸了口氣,低眉順眼道:「知道了。」
我媽從門口大剌剌走進來。
「小稚說數學不太好,馬上高考了,讓你給補補課。」
理所應當的語氣。
「我沒時間。」
「什麼沒時間?」我媽拍了拍桌,聲音變大,「小稚是你妹妹,讓你補個課能花多時間?」
氣包真是當夠了。
我合上書,看向我媽:「差了不到十分鐘的妹妹嗎?」
「你這什麼態度!」我媽一下就炸了,唾沫飛濺到我的書上。
「算了媽。」夏稚從門口進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一直不喜歡我。」
「有什麼資格不喜歡你!」我媽還在氣頭上,桌子拍得震天響。
我有點想笑。
們娘倆真是三言兩語又給我扣了個帽子。
04
我出門了。
走之前我媽讓我最好死外面。
真是惡毒。
我獨自走在冷風蕭瑟的大街上,腳尖踢著石子。
自我記事起,夏稚就不好,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我媽說是因為我在肚子里搶了妹妹的營養,所以妹妹才總是生病。
原來是這樣,難怪爸爸媽媽不喜歡我。
年齡尚的我責怪著自己,原諒了父母的偏心。
想到這,我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
點開一個短視頻賬號。
是夏稚的賬號。
隨便點開一個作品都是朝氣蓬的照片。
雖然是雙胞胎,但夏稚從小就比我漂亮。
活潑開朗,比沉悶斂的我討喜。
家族聚會時,親戚們也總會拿我和夏稚做對比。
彼時夏稚穿著漂亮的公主在拉小提琴。
而我穿著開了線的躲在角落。
比來比去,最后的結論只有一個——可真不像雙胞胎。
偶爾他們會夸我學習績還可以。
而我媽會著急忙慌地反駁:「要是小稚沒有生病,說不準績會更好呢。」
我點開夏稚最新的作品。
是幾張在教室的自拍照。
像是不經意的,每張照片背景里都有一個年的影。
——是宋焱。
背景里他或是撐著腦袋在睡覺,或是無聊地轉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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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張照片,年凌厲的視線甚至直視著鏡頭。
這些瞬間被記錄在夏稚的鏡頭里。
留下了特殊的合影。
俏可的和帥氣壞的年。
幾張照片就足夠浮想聯翩。
底下的評論不,都是眼的賬號。
【宋焱好像又在看你了,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說起來他上個朋友長得跟小稚很像。】
【太配了吧,帥哥『紅心』。】
【坐等宋焱表白。】
作者回復:【哎呀你們別瞎說,誰要跟這個渣男在一起了,我最討厭他了。】
配上一個貓貓叉腰的表包。
我挑眉,收起手機。
走進一家飯店。
我偶爾會來這里打小時工。
跟老板打了聲招呼后,我去換了工作服。
領班給我指了間包廂讓我去服務。
我沒想到里面的人會是宋焱。
門開了一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