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包吃包住的工作。
宋焱有大半個月沒來找我了。
偶爾能在付錚的朋友圈看到他的影。
高爾夫球場,高檔酒吧,豪華游......
宋焱的生活奢侈富麗。
是我哪怕努力一輩子,也接不到的。
【夏棠,是不是我不找你,你也不會找我。】
宋焱消息發過來的時候,我站在雅思考場外。
明明每次都是我去哄他。
他委屈勁一上來,就這樣顛倒黑白。
考完后,我出考場。
考場外停著一輛黑的越野車。
宋焱半倚著車門站。
他穿了件黑短袖,眉眼間彌漫著悉的冷意。
我一看手機,距離我在朋友圈發定位也沒過去多久。
宋焱一手兜,另一只手拿著煙。
沒點,就夾在指間。
神冷漠地看著我走近。
面對面站,誰都沒有開口。
我了下干的,打破沉默:「不戒煙了嗎?」
他扯笑了一聲,晃了晃手里的煙,漫不經心道:「反正也不用親你了。」
我一愣,手指不自覺書包肩帶。
「那你。」我眨了眨眼,「是要分手嗎?」
宋焱皺眉。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我看起來很閑?」
「......對不起。」
他視線越過我。
看向從校門口進出的考生。
「你考雅思干什麼?」
我手指了一下。
「隨便考考。」
宋焱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后倒也沒說什麼。
我坐上宋焱的車。
他沒著急開。
指尖敲著方向盤。
「夏棠,要我教你哄人?」
我安全帶拉到一半,茫然地看向他。
「過來親我。」他說。
......好吧。
我有些臉熱。
副駕駛狹小的空間里,我艱難地撐起子向他湊過去。
宋焱還算配合地側過頭。
氣息相近那一刻,他卻躲開了。
這個吻落在了脖頸上,往右一寸就是年鋒利的結。
我愣住。
頃刻間,宋焱的呼吸聲變得紊。
車氣溫升高。
我驟然回神,回來。
宋焱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漆黑的瞳孔里就多了一層晦的霧氣。
「可以了......」
我僵地移開視線。
他沒說話,打開車門下車。
片刻后,副駕駛的門被從外打開。
線傾瀉而進。
我迷茫地抬頭。
宋焱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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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單手扣住我的手腕。
下一秒,帶著躁意的吻落在我的頸側。
我半邊子都麻了,耳邊嗡嗡作響。
心尖在。
不一樣的覺。
「宋焱......」我輕出聲,「很......」
他總算松開我。
副駕駛的車門重新關上。
我看向后視鏡,脖子上多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紅痕。
宋焱坐回駕駛位。
跟后視鏡里的我對上目,揚了揚眉。
「禮尚往來。」
「......」
我和宋焱就這麼和好了。
他送我回了家。
我沒跟他說我已經從家里搬出來的事。
車停在小區門口。
等車開遠后,我才慢慢往相反方向走。
第二天,宋焱帶我去了游樂園。
主題店里,我被他打扮茸茸。
頭上頂著兔耳朵發箍,上挎著小熊包,手上還抱了兩只絨松鼠。
也不顧我抗議的眼神,宋焱興沖沖地給我拍照。
結賬時,他又突然頓住。
看向貨架上的某,眼神變得幽深。
那是一條絨的 Choker,中間墜了個銀的鈴鐺。
跟我頭頂的兔耳朵似乎是配對的。
我咳了一聲,脖頸上的那皮又開始發燙。
「這不行。」
他收回視線,切了一聲。
「小氣鬼夏棠。」
「......」
和好之后,宋焱變得更黏人了。
我更加無所適從。
好在我們學校開學得早。
25
開學那天,宋焱送我到學校。
宿舍樓下,他抱著我,頭埋進我的脖頸。
他很委屈。
「真煩。」
「我買個房,你跟我出去住。」
「......」
我拍了拍他的背。
「沒關系的,我們學校離得很近,也可以經常見面的。」
送走宋焱后。
我上樓,撞到夏稚。
冤家路窄,也考上了這所學校。
惻惻地看著我。
「夏棠,你不會得意太久的,我一定會讓宋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點點頭:「好,拭目以待。」
大一軍訓來得很快。
暑氣燥熱,蟬鳴聒噪。
站在場上,肺腑似乎都燒著火。
宋焱來的時候,我正在站軍姿。
純黑的短袖,戴著鴨舌帽。
他雙臂疊,干凈清爽地站在場角落。
像是一冷肅的朔風。
帶著寒意。
解散后,我跑過去。
「等很久了吧?」
「很久,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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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我手上只剩一半的礦泉水,很自然地擰開蓋子喝了兩口。
我把小風扇打開給他吹風。
「不是說不來了?」
他沒回答,垂下腦袋,懨懨地靠著我的肩膀。
明明是我軍訓,他看起來倒是有氣無力的。
人好像也瘦了點。
「房子買好了,你過幾天去退宿。」他說。
盛夏的熱氣又涌上來,得人心煩氣躁。
我把他推開。
冷冷地看他:「宋焱,我明明說過不行的。」
看我這樣,宋焱臉也冷了下來。
「憑什麼不行?
「每次要來找你,你不是忙這個就是忙那個,總有事要做,總有理由拒絕,我們這周一次都沒見過。」
他越說越氣,咬牙切齒:「夏棠,你本就是不想見我吧?」
他說中了。
集合哨響起。
我重新把帽子戴好。
「我不會退宿的。」
扔下話后,我就跑了。
等回到隊伍里,我隔著人群,再過去。
已經沒了宋焱的影。
我的手指一寸寸蜷拳。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回到宿舍,我算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