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些著急了:「我聽不懂,我真的沒聽過這個幫派,你有沒有聽過二中的龍哥?還有東門酒吧的十三太保。」
我搖搖頭:「別說廢話了,你過來,我把你手筋和腳筋挑了,像我對你爸那樣,然后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李梓軒呆住了,他問:「什麼我爸?」
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斷指,丟在了他的面前。
那斷指上,有一個厚重的金戒指,上面寫著「財」字。
這就是李梓軒他爸的手指。
剎那間,除了李梓軒面如死灰,所有小畜生都嚇得尖!
那小太妹張地說:「哥,這一看就是沖你來的,你快上啊!」
李梓軒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小太妹急了:「上啊哥,這里只有你干得過他!」
李梓軒直接一耳扇在了小太妹的臉上,氣得破口大罵:「你自己怎麼不上!」
小太妹被扇了一耳,捂住臉,傻傻地看著李梓軒。
忽然,大喊大:「我不當你妹了!我走!」
捂著臉,想從我邊繞過去,我卻一把抓住了的胳膊。
哭著和我說:「這位大哥,我沒有得罪過你,你要打就打他,你讓我走吧!」
我問:「他搶劫的時候,你就眼睜睜看著,卻沒有幫忙,還在旁邊笑個不停,對嗎?」
小太妹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我。
我直接將刀尖刺向了的眼睛,冷冷地說:「既然這眼睛喜歡看臟東西,那就別要了吧。」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小太妹嚇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只是想隨手刺瞎的眼睛,沒想過會用手擋。
隨著匕首刺穿的手掌,哭著一邊慘,一邊哀號求饒:「我沒有!我吹牛了!」
我停住了手,問:「什麼意思?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哭著說:「我那時候也嚇得發抖,可我覺得這樣吹牛,會在朋友面前顯得自己很有面子。」
我「哦」了一聲,點頭說:「你保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拔出了刀,疼得捂住了手,跌跌撞撞往外沖,連忙想開門逃走。
可我卻一把抓住了的頭發,讓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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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和我講講,有沒有什麼事可以證明,你活著比一條蛆有價值?」
瑟瑟發抖,小聲說:「大哥,我很漂亮,我可以做你妹妹。」
話音剛落,我已經一刀劃過了的臉。
從左臉頰到右臉頰,的臉被我徹底劃開,宛如裂口一樣。
痛得捂住了自己的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輕聲說:「我爹媽生不出你這樣的東西。」
孩已經出了自己的臉不對勁,而我剛才踹翻了桌子,一個電腦屏幕摔在地上,已經徹底黑屏。
慌忙爬到了電腦屏幕旁,當看見上面自己的倒影,張開那張盆大口,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
凄厲崩潰的痛哭,讓剩下的人們瑟瑟發抖。
對于這群只會對弱者逞兇斗狠的畜生來說,現在這場面就猶如末日審判一樣。
審判他們給這個社會帶來的罪。
我握匕首走向他們,輕聲說:「你們的爹媽送你們去讀書,去學習,是為了讓你們為一個有價值的人,可你們呢?
「你們聚集在這個黑網吧里,暢聊對一個無辜老人的欺辱,甚至還興致,要帶人去毆打他,恐嚇他。
「我從不相信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你們只是活在社會上的蛆蟲,卻要去殘害一位有著重大貢獻的人。
「今天要是不殺你們,我愧對社會。」
每個人都在害怕,在發抖。
李梓軒完全沒有了一開始囂張跋扈的樣子,他已經臉蒼白,面如死灰。
隨著我步步近,他急忙舉起手中的空酒瓶,狠狠砸在了窗沿上。
空酒瓶被他砸碎,他拿著尖銳的破酒瓶對著我,哆哆嗦嗦地說:「你別過來!大家還愣著干什麼,快點報警!報警啊!」
他不斷催促邊的那些人。
真有意思。
他明明是給社會添麻煩的人,可到了真正自己有危險的時候,他又希社會能幫自己一把。
可惜,他邊的那些人,已經一個比一個害怕,連站都站不穩。
李梓軒慌了,他帶著哭腔說:「如果我現在說對不起,還來得及嗎?」
我搖頭說:「你不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害怕自己會死。」
我知道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李梓軒是一個敢于搶劫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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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看自己真的無路可退,竟然大吼一聲,直接拿著那尖銳的啤酒瓶,朝著我沖了過來!
眼看著玻璃要刺中我的脖子,我抬起手,直接抓住了那小太妹,擋在了自己的前。
在我眼里,不是人,這只是一坨會說話的而已。
李梓軒呆愣住了,他一時間刺也不是,放也不是。
小太妹已經嚇壞了,張開盆大口一直在尖,那凄厲的畫面讓李梓軒更加恐懼,也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生怕自己也會變小太妹這樣,顧不得剛才還摟著問不自己,連忙拿著玻璃瓶就朝我。
尖銳的玻璃瓶,一次次扎在了小太妹的臉上,額頭上,上。
不斷發出殺豬般的慘,哭著大喊:「李梓軒,我要被你扎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