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的青樓花魁是個傻子,賣賺的第一筆錢是給我贖。
「你還小,不能再待在這種地方了,這錢你拿去找個營生,好好過日子。」
獲得自由后,我扮男裝建功立業,一心替贖。
卻在來信中說遇見了如意郎君,已經決定自贖嫁給他了。
我千里奔赴回去,想參加的婚儀,卻眼睜睜地看著,自高樓墜下。
給我的最后一句言是:【救救我。】
而后,正是曾在信中與我提過的郎君。
01
為了能夠準時參加阿姐的婚禮,我從北塞朝著京城一路狂奔。
歷時一個多月,跑死了 5 匹快馬。
可當我氣吁吁趕到時,卻正撞見我最心的阿姐,從面前的高樓落下,如同一只搖曳脆弱的蝴蝶跌落塵埃。
我慌地飛去接,卻只來得及擁抱住下滲的。
鮮將干燥的土地染紅。
世間仿佛一切都靜止了,我的耳朵一陣嗡鳴。
見是我,驀然睜開眼,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臉上的表由驚懼變了哀求。
「晚兒……你終于來了,我疼……
「救……救救我……」
眼淚順著眼眶落下來,我抖著,用自己平生最溫的聲音安著。
「阿姐別怕,我帶你去醫館,肯定能治好你!你別怕!」
阿姐的臉上出一抹慘笑,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可因為劇痛扭曲的笑容卻驀地定住,就這樣睜著眼,再沒了靜。
我手抖地置于的鼻尖,覺不到呼吸時,整個人止不住地抖。
我仿佛也被了,不了了!
「你是誰?趕快放下我家娘子!」
一個聲音傳來。
我回了神,緩緩轉頭。
他喊阿姐娘子。
所以,他就是阿姐信中提到的如意郎君,余懷澈。
我手,將阿姐瞪大的雙眼緩緩合上,這才轉頭抬眼去看他。
「我阿姐為何會跳?」
「你阿姐?」
余懷澈聽見我的稱呼,驚訝又慌,看了看跟在我后的一支銳,面又白了幾分。
「夕玉就是一不小心從高跌落了,這事就是一個意外!」
呵!還真是滿口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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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握腰間的劍,正準備起教訓他時,卻正巧瞥到阿姐翻開的袖。
麻麻青紫、傷痕映眼簾。
我形止不住地,小心翼翼地再開一點。
全是!全都是!
這本不是方才墜樓的摔傷,而是鞭子、刀、子留下的,有些都已經結痂,明顯是陳年舊傷!
阿姐。
你是不是太疼了,方才從高樓上跳下來的?
你說讓我救你,是不是實在忍不了,想要我帶你離開啊?
阿姐。
阿姐。
是我來遲了。
02
我被爹娘以三兩碎銀的價賣到青樓。
那時的我倔強,因為不愿意學那些討好男人的才藝,經常被打。
老鴇沒有法子,只能變著法子折磨想讓我服。
可哪怕被打得在床上半個月下不了床,我仍不愿意學那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再一次被打得頭破流之時,花魁姐姐出現,將我買了下來。
那日,是初次接客。
跌落云端的日子。
老鴇以為姐姐是要我當的丫鬟,就連我也是那麼覺得的。
可是沒有讓我伺候,反而請了大夫給我療傷。
在我傷好時,給了我一些銀兩讓我離開青樓,另外去找個營生。
好溫地對我說:
「你還小,你還有機會,拿著銀子,去學個正當營生,好好過日子。」
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傻子!
我哪里值這麼多銀子啊?
那些銀子明明是攢來給自己贖的,用在我上太浪費了。
現在竟然還讓我走!
我與非親非故,離開了青樓,就不怕我再不回來了嗎?
那花的這些銀子,不就全打水漂了嗎?
似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也許是覺得我皺眉的樣子好笑,輕輕敲了敲我的頭。
「秦桑晚,你記住,我救你從來不求你的回報!
「我已深陷泥沼,能幫你走出去,我很高興!
「離開了便不要再回來了,只要你過得好,也算是我功德一件。」
說完,拉著我的手,將我送到后門。
放手準備離開時,我突然有些舍不得。
畢竟從來沒有一個人關心過我的死活,對我這般好。
我回抓住的手腕,用堅定的聲音向承諾。
「阿姐,你以后就是我的阿姐,我唯一的家人!以后阿姐便喚我晚兒吧!
「阿姐放心,我不會忘了你,有時間我會給你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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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攢夠了錢,我就把你贖出來。到時候我們就一起生活,好好生活!」
也許是被我描述的未來,阿姐的眼里都是笑意,手溫地了我的臉。
「好,晚兒,阿姐相信你!」
那之后,機緣巧合下,我得以扮男裝,投軍營。
這些年,我不要命似的在戰場上廝殺,很快就惡名昭著,職也一點點地提升。
待我終于當上將軍,擁有足夠多的銀兩,想要回去給阿姐贖時,卻收到的來信。
信中,阿姐說已經遇到一位如意郎君,也攢夠了銀子,打算過段日子自己贖后就嫁給他。
我太想見證的幸福了。
于是在安排好北塞的一切事宜后,我帶著厚的禮金,朝著京城一路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