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京城,迎接我的不是記憶中阿姐溫暖的笑,而是一傷痕累累、飽折磨的尸!
03
我緩緩起,出腰間的劍,二話不說,沖著余懷澈沖了過去!
余懷澈大驚失,慌后退,囂著家丁來救自己。
他的那些家丁本就一直養尊優,對付幾個百姓還可以,對上我這樣在戰場廝殺的,本就不堪一擊,很快就倒下一片。
見我欺到前,余懷澈終于沒有法子,只得自己提劍迎戰。
他確實是會些拳腳功夫的,比那些家丁強些,能夠接我幾招,可也僅僅是幾招。
在我用力震掉他的劍,提劍就要斬殺他之時,他大喝一聲,跪倒在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姐是當朝余貴妃!你要是殺了我,不會放過你!」
余貴妃?
我停下劈砍之勢。
這個余貴妃我是知道的,現在也算得上是寵妃了,深得皇上的寵。
在北塞軍營里,有些京城來的家子弟都曾喝酒時討論過。
我也曾聽聞有一個弟弟,對其很是寵,沒想到竟然是害死阿姐的這個余懷澈!
見我不手了,余懷澈以為我怕了,臉了幾分懼意,變得猖狂起來。
「怎麼樣,怕了吧!我告訴你,趕放了我,要是你敢我一個手指頭,我阿姐知道了,一定命人誅你九族!
「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快放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驟然舉起的劍扼制住了咽!
「你要干什麼,你敢!不要殺我!」
他偏頭大喊著,因為驚懼不僅音破了,子也了一片。
一黃的尿從他下彌漫開來,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不捂著笑。
我沒有殺他,而是斬下了他的一縷頭發。
現在的我早已不是小時候那個只會魯莽倔強的小丫頭了。
我要為姐姐報仇。
但不僅僅是殺那麼簡單。
我要查清一切,讓罪魁禍首的惡行昭告天下!
殺更當誅心。
我要讓他那個寵妃姐姐好好看一看,我想要的人頭,權勢再大,也保不住!
04
我冷笑著將他拽起來,對上他還在驚恐的眼眸。
「你的府邸在哪里?」
他應該是真的怕了,現在只想活命,故而沒有猶豫就告訴了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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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他丟給為首的將士,那將士領會,拽著他一路拖行。
阿姐則被我親自抱著。
觀看的百姓見此事還有后續,都在我后跟著。
來到府邸,我沒有敲門,而是讓將士直接撞開了門。
余懷澈的府邸很奢華,留在府的家丁們見此狀況就知道大事不妙,其中一人趁從側門溜出去報信了。
我看到了那形跡可疑的家丁,可并沒有理會。
今日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揭穿余懷澈的真面目,誰也阻止不了。
我看著如同死狗一般被扔在地上的余懷澈,拔劍指著他的咽。
「不要告訴我,你待我阿姐只是一時興起。
「說,你待子的牢在哪里?在這座府邸的哪?」
他似是被我的話驚到了,著頭不說話。
他不開口,我就沒辦法了。
命人先去各搜尋一番,我緩步走到他面前。
「余懷澈,不說是嗎?很好,你的膽子很不錯!」
我語氣涼涼,手直接拽起他的胳膊,在他的尖聲中,一節一節地開始拆解骨頭,很快他的整條胳膊就耷拉了下來。
他的面已然刷白,冷汗也止不住地流。
我欣賞著他的狼狽,再次開口:
「想好了嗎?還不說?」
05
余懷澈抬頭恨恨地看著我,就是不說一句話。
我沒了耐心,沒有毫猶豫地再次手,又是一節一節骨頭被拆解得啪啪作響,整個府邸都充斥著他的慘聲。
在一旁觀看的百姓家丁被這慘聲驚得都臉蒼白。
我低頭思索了一瞬,對著已經被冷汗浸的余懷澈嘲諷道:
「還說自己的姐姐是寵妃余貴妃,蒙人呢是吧?!
「要是你姐姐真的是寵妃,你還怕告訴我室?在這這種罪?!
「你姐姐這般寵,什麼事不能保住你!你愿意這般罪也咬死了不說,肯定是在撒謊!既然這樣,那接下來我就來卸吧!
「卸了,你就只能在地上爬了,想想都很有趣!」
我說著作勢要手。
余懷澈滿頭大汗,突然大喊: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
我直視他,等待著。
可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又反悔了,搖搖頭,喃喃著:「不能說,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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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件事是他的心理底線,很難突破,現在他的意志已經薄弱,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會找一個很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讓我猜猜,在臥室?大堂?還是書房?」
我提到書房時,他的瞳仁分明了一下。
我當即帶人拖拽著他向書房走去。
書房里的擺設乍一看沒有什麼不同。
我仔細搜索著,突然發現一畫有些特別。
這幅畫并不有名卻被掛在顯眼的位置。
我上前了,沒有變化。
奇怪。
在這個過程,我仔細觀察了余懷澈的表,他的臉更加蒼白了,眼神里是難以掩飾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