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吶!秦將軍謀反了!要殺了本宮,快來救本宮!」
門外巡邏的侍衛聽了,都沖了過來,攔在余貴妃的前面。
「秦將軍,莫要生事,趕快束手就擒!」
我不屑地冷笑,這種小伎倆!
「我什麼都沒做,自己突然讓手下抓我,我只是自保而已!
「不信,你們可以上前查看,我本沒有傷害他們,只是點了他們的道,讓他們暫時不能彈罷了!」
侍衛半信半疑地上前查看,見確實如我所說,就帶著一眾人打算護送余貴妃離開。
可余貴妃卻不愿,再次往我上潑臟水。
「走什麼走,意圖殺我,你們也不管了嗎!你們要是敢包庇,本宮告訴皇上,定要治你們的罪!」
侍衛首領顯然是得了信,態度不卑不。
「啟稟貴妃娘娘,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來芳菲院,請貴妃娘娘還是跟臣離開吧!」
有皇上的旨意,余貴妃就是再不甘心,也只好離開了!
14
沒過多久,余貴妃在晚膳后突然吐,怎麼也止不住。
太醫斷言是中了毒。
這毒異常霸道,可通過皮傳播,中毒者五日服下解藥并不會有妨礙,可時間一旦拖得長了,就是拿來解藥,也只能保命,會不會有后癥都未可知。
現在余貴妃中的毒已然深肺腑,要想救活就得立刻配制出解藥,或者找下毒之人拿到解藥。
這毒很復雜,太醫們一時之間本配置不出來解藥。
為今之計只有找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藥。
余貴妃在后宮掌管勢力多年,想要給下毒,簡直難如登天,再加上此毒通過皮傳播,就更不可能找到下毒者了。
太醫在的寢宮也沒有發現毒源,一時之間陷僵局。
余貴妃卻想到一件事,問太醫:
「本宮這毒有幾日了?」
太醫戰戰兢兢回答:
「啟稟娘娘,此毒差不多中了五日左右。」
余貴妃一聽,立刻想到了我在大牢被綁之時,對吐出的一口痰,忙道:
「皇上,皇上!本宮知道是誰了!是秦桑晚,是要害死我!
「在牢里吐了我一口痰,一定是這口痰里有毒!是要害死我!
「皇上救我,皇上救我啊!」
皇上眉頭鎖,顯然在想此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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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經驗富的太醫道:
「將毒藥藏在口中,以吐痰的方式下毒……雖然見,但有力修為的人也不是不能做到。」
皇帝一聽就起了,看著因為吐面蒼白的余貴妃,終究是心了。
15
很快,他就來到了芳菲院。
「秦將軍,將解藥給朕,這樣的話朕不想再說第二次!」
我故意茫然地抬頭看向皇上:
「皇上,您說什麼呢?什麼解藥?微臣怎麼聽不懂啊!」
皇帝顯然察覺出我在撒謊,臉上慍怒,眸中也是山雨來。
「秦桑晚,你敢說余貴妃中的毒與你毫無干系嗎?還是你覺得朕不會真的殺你?」
我見狀誠惶誠恐地跪倒在地,磕著頭請罪,可是依舊很。
我很清楚,皇帝沒有查出什麼,不然絕不會只是前來詢問索要解藥。
「微臣不敢,請皇上息怒。只是微臣真的不知道什麼解藥?請皇上明察!」
「你!」
皇帝被我整無語了。
他甚至也有些懷疑下毒的不是我了。
「當真不是你?秦桑晚,你可知欺君是要誅九族的!」
什麼九族!
我從來沒有家人!
唯一對我好的阿姐都死了,我還怕什麼?
我匍匐在地,恭敬地回道:
「請皇上明察,微臣真的不知道什麼解藥!」
正在這時,北塞傳來急報,北塞蠻荒部落屢次挑釁,大軍已然近邊關。
皇帝盯著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因為我之前的話,他很清楚蠻荒從來都不安分,這幾日也在朝堂之上試探誰愿意鎮守北塞!可結果讓他大失所,無一人愿意駐守。
北塞本就落后,再加上蠻荒部落常年挑釁,戰事不斷,隨時都有可能喪命,誰都不愿意冒這個風險。
他抬頭定定地看著我道:
「朕會讓你復原職,還你自由。不過,你要答應朕一件事!」
我心中暗喜,明白時機已到。
「皇上請說。」
「從今往后,你就永遠駐守北塞,非詔,至死不得回京!」
我沒料到他竟然會下這樣的旨意。
這是厭惡我至極卻又沒有法子才這般,還是厭我又懼我才這般?
我不得而知,可我也不在乎。
「臣,領旨謝恩!」
16
離京前,估著差不多了, 我深夜潛了余貴妃所在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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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床上茍延殘的樣子,心頭舒服了不。
因為的包庇, 余懷澈才了一個虛偽的殺惡魔。
因為的縱容默許, 我阿姐才會死前遭這麼多的折磨。
我不想讓輕易死掉,我要讓活著,好好驗阿姐曾過的苦楚!
因為被點了, 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掰開的,強行讓吞下了一顆藥丸。
「余貴妃,你罪孽深重,閻王覺得你在人間的苦還不夠, 故而讓我來給你解藥。
「從今往后, 你不會死, 你會如同行尸走活在這世間。
「你所在意的一切權勢、貌皆會離你而去, 你會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