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被李潔的做了四次,覺整個都虛了,第四次做完之后,兩發麻,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酒是穿腸的毒藥,是刮骨的鋼刀,這話一點不假,玩的時候,舒服到天上去,過后就是無盡的空虛和勞累,仿佛被掏空了似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手機鈴聲吵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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