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要了兩瓶啤酒,跟陶小軍了一下,說:“喝酒!”
這天晚上,我又喝得酩酊大醉,仍然是陶小軍把我送回了家,不過第二天早晨,我卻早早的起床,去了大哥家,開始了上午的易筋經訓練,現在只有練易筋經的時候,疼痛才能讓我失去思考的能力,
暫時忘掉現實之中的痛苦和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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