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昭昭,在那些我被毆打又折磨的日子里。
我想過恨你,但我又慶幸,還好被收養的是我不是你。
看到后來你過得那麼好,我真的很為你開心。
可是許昭昭,我好壞啊。
我從大英雄許昭昭的小尾,變了一個會傷害別人的惡魔。
你會不會討厭我?
我被沈以沫依賴的目燙的心尖發疼。
我起,把提取出的腎上腺素紅放進了冰箱里。
逃也似的的離開了地下室。
可是從這天起,我卻不由自主的開始學著姐姐的樣子,保護起了沈以沫。
我會趁別墅沒人的時候,幫沈以沫上藥,把自己的食留給吃,會在晚上一個人到地下室陪著睡覺。
但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我在陳明月和江道波之間左右逢迎。
我一直很得陳明月的歡心,所以在我和說:「媽媽,我覺爸爸好像不喜歡沈校長。」的時候,陳明月立馬就相信了。
我知道只單憑這個不足以讓陳明月和江道波翻臉,所以我繼續道,「我那天聽見爸爸一邊打沈以沫,一邊罵沈校長。」
「爸爸想要把沈校長趕走,換一個國學校長。」
我的眼神像死海一樣平靜,反而更讓陳明月信任了。
陳明月眼里滿是怒意。
和沈亦謙靠那所國學學校賺的盆滿缽滿,這是他們兩個人抗衡江道波的底氣。
陳明月和沈亦謙的一直藕斷連。
可是礙于江道波勢大,所以他們一直在悄悄的親近,但私底下,他們一直在尋找能扳倒江道波的方法。
靠著這所國學學校和在學生提取的腎上腺素紅,他們搭上了不大佬,私下里攢的財富幾乎能與江家抗衡了。
有了底氣的陳明月自然不像之前那樣再對江道波百依百順了。
果然,當晚他們兩個人就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08
「你他媽說什麼呢?陳明月,當初要不是我娶你,你以為你們陳家會富貴到現在嗎?」江道波冷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陳明月聲音尖利:「你早看不上我了對不對?」
我和沈以沫躲在角落,看著二人爭吵對戲碼。
看來今晚他們兩個是沒有功夫打人了,沈以沫的小手抓著我的指尖,安靜的看著。
突然小聲問我:「姐姐,你想殺了他們對不對?我在沙發下面藏了一把刀,姐姐能不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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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過去,沈以沫臉上的神超乎年齡的。
我抓了沈以沫的手,像之前無數次許昭昭保護我一樣:「沫沫,不要臟了你的手,姐姐有辦法的。」
那邊陳明月的聲音越發大了:「要不是我和沈亦謙帶回來腎上腺素紅的提取機,你以為你最近商業合作能這麼順利嗎?」
「沈亦謙、沈亦謙,陳明月你不會是上那個老男人了吧?」
這兩個人之間果然產生了不可逆轉的嫌隙和懷疑。
事如我所愿的發展下去。
下一步就是把這麼多年我在別墅錄得兩個人的視頻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發給記者。
可是這些證據,并不能徹底扳倒江道波和陳明月,反而還會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讓我提早暴。
所以我要找到足以致他們兩個人于死地的證據。
還有這些證據,就藏在沈亦謙開的國學學校里。
我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時機。
因為江道波和陳明月吵架了,所以去國學學校參加東大會的事,就落在了我上。
去的時候,我帶了兩個便攜攝像頭。
上輩子我被毀容過后,就被送去了國學學校,對里面的布局,我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深知那些見不得的東西和證據都被藏在哪里。
在開完會后,我悄悄的走到了校長室里。
卻在里面,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姐姐?」
面前的生長相和我有八分相似。
只是眼神清明,神態帶著一坦然。
姐姐扭頭看到我,突然愣住了。
沖上來抓著我的手,索著我的上:「你怎麼在這里,你又被江道波那個人渣送進來的嗎?你......」
我和許昭昭面對著面,中間卻像是隔了兩輩子的時。
許昭昭眼里滿是心疼和愧疚,還沒張口,眼淚就掉了下來:「對不起,念念,是姐姐的錯,姐姐以為你跟有錢的養父母離開后會過得好,卻沒想到把你推進了地獄。」
「念念,老天給了我一次補救的機會,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眼淚不知何時已經蓄滿了眼眶,腔里積攢了多年的委屈和抑幾乎要在見到許昭昭這一瞬間炸裂出來。
我強忍著嚨里的酸,幫許昭昭掉眼淚:「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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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我又見到你了,姐姐。
從許昭昭的話里,我知道也重生了。
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了。
看啊,這就是我的姐姐。
無論何時,都會翻越山水,歷經艱險前來救我。
我抓的手,哽咽著開口:「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
不過離開前,我用攝像頭把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拍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