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恐怖游戲后,錯把恐怖 BOSS 當了幫忙過副本的委托。
夜幕降臨,恐怖 BOSS 拖著鐮刀出現。
我主抱上去:「你怎麼才出現!我等你好久了!」
正要殺的恐怖 BOSS:「hellip;hellip;」
彈幕一片心驚膽戰:
【妹寶,你認錯人了,它可不是什麼委托,是恐怖副本最殘忍的 BOSS!快跑啊!】
恐怖 BOSS 表沉地看著我。
我踮腳了他的臉:
「你長得好好看,抿也超可,的,看起來很好親。」
恐怖 BOSS 愣住,隨后耳朵紅了。
「要,要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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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發現認錯人,還誤打誤撞和恐怖 BOSS 談了個后。
我慌張逃跑。
一雙手卻從后撈住我。
「寶貝,想去哪兒?」
01
因為從小質弱。
進恐怖游戲前,我就在網上找好了委托。
保護我安全度過副本。
然而現在進副本一天了,直到晚上,我都沒找到我的托人。
「恭喜玩家進月小鎮,夜幕降臨,小鎮居民開始頻繁活,請各位玩家關好門窗,注意安全。游戲愉快!」
小鎮唯一的老舊廣播,發出孩般歡快的聲音。
卻讓鎮上所有玩家骨悚然。
在天黑之前,玩家需要找到住所。
我找到了,但是進去之后才發現有扇窗戶怎麼關也關不上。
冷風帶著刺似的從外面吹進來。
原本安靜的街道,開始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躲在一間儲室里。
沒幾分鐘,儲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隨著門被推開,冰冷的月猶如看不見的怪般爭先恐后涌進來。
我深呼了一口氣。
拿起旁邊的稻草蓋住自己的,閉上眼,試圖掩蓋。
彈幕:
【哈哈哈,好可,像一只倉鼠,是要裝睡嗎?可惜對面不是鬼,而是殺不眨眼的大 BOSS。】
【同妹寶一分鐘,太倒霉了,本來這樣藏起來有可能撐到明天,誰知道一上來就遇上了副本里最可怕的存在。】
腳步聲向我慢慢近。
同時,鐵不斷過地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尖銳,讓人心悸。
我視死如歸,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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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愣住。
沒看到恐怖猙獰的怪。
而是一個雪白皮、姿拔的年。
他逆著站在我面前,郁的眉眼籠罩在影里。
黑服,偏白皮,眼尾有顆痣hellip;hellip;
我一項一項地對著特征,都對上了。
是保護我通過副本的托人,他終于來找我了!
02
我太激,起來直接抱住他。
「委托你怎麼才來,我還以為自己要被怪掉了!」
正要舉著鐮刀殺的大 BOSS:「hellip;hellip;」
他看著腰上的手,表冷。
再度舉起鐮刀。
我抱他抱得更了。
「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這個鎮子太大了,我走了一天,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見不到你,那些雇委托的錢就白花了!
「hellip;hellip;松手。」
冷冰帶著殺意的聲音。
但在我聽來,卻充滿了安全。
我下意識夸夸:「你聲音真好聽,看著的,應該很好親。」
大 BOSS 拿鐮刀的手一抖。
我才注意到他手上那把比人還高的鐮刀。
「武也這麼漂亮。」
銀制的鐮刀在月下泛著冷厲的冷。
不愧是大佬,竟然還有專門對付怪的武。
也許我的目太過炙熱。
他不自然地偏過頭。
流暢的下頜線就這麼暴在我的視線中。
我咽下口水。
這個委托的值也太高了。
為了搞好關系,我主介紹自己。
「你好,我夏裊,是你的委托人,之前我們在網上聊過的,你要保護我安全通過副本。
「本來我還擔心不能過副本,但是見到你,就放心了。我們肯定能打敗大 BOSS 通關!」
彈幕:
【寶,你認錯人了,他本不是你的委托啊!】
【天真的妹寶以為找到了靠山,殊不知站在面前的,才是口中要打敗的大 BOSS。】
【都怪那個不靠譜的委托,害得妹寶落到這麼慘的境地!】
【嗚嗚嗚,不敢往下看了,這麼可的孩子,馬上就會被大 BOSS 殘忍地殺死hellip;hellip;】
見他一直拿著鐮刀。
我心地把鐮刀從他手里接過來。
「你一直拿著鐮刀會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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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檢查過了,這里沒有怪,只要我們小聲一點,應該不會吸引怪過來。」
鐮刀比我想得要重,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我嘶了口氣:「好重,你以前一直拿著它嗎?」
年面無表。
看著我將鐮刀放到一邊。
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那你平時肯定一直鍛煉,好自律。」
沒注意到他異樣的神。
我過去牽上他的手。
「這里很黑,我膽子小。牽著你的手會有安全。」
他沉聲:「松手。」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別生氣,等出去我會多付錢的,好不好?求求你了。」
大 BOSS 繃著角。
眼中第一次劃過無措。
彈幕:
【我去,妹寶太勇敢了,竟然敢牽大 BOSS 的手,上一個不小心過大 BOSS 的人被砍馬賽克了。】
【妹寶害怕的樣子太可了,說話聲音好,臉也的,好想。】
【大 BOSS 殺死的時候能不能溫一點嗚嗚hellip;hellip;】
【可又怎麼樣,在恐怖游戲里還是實力最重要。】
我開心地重新牽上他的手。
他的手涼涼的,皮很細膩,手很好。
他聲音不自然:「別。」
我乖巧地點頭,收回他手背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