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今日是趕集日,他要帶范玉蓉去逛逛置辦些什。
范玉蓉穿著一件紅彤彤的棉襖,臉上笑意止都止不住,再不見昨日想走的架勢,將佟小梅帶到江若瑤邊。
“若瑤妹子,小梅的轉學手續已經辦理妥當,今日我要和聞璟出去,你就帶著小梅去南鄉縣小學上學吧。”
“小梅今年讀二年級,趕巧要轉你們班。”
他們沒有一個人詢問過江若瑤的想法就將事定了下來。
宋聞璟帶著范玉蓉出門,江若瑤無奈只能領著佟小梅去學校。
雖然江若瑤并不喜歡佟小梅,討厭總是用帶著敵意的目盯著自己,但作為老師,江若瑤必須對自己的學生負責。
到了教室,江若瑤看佟小梅個子矮小便安排在第一排就坐。
可佟小梅并不領,徑直走到教室最后面和一群調皮的男生坐在一起。
江若瑤嘆了口氣,上課鈴響起沒空再去管佟小梅。
在黑板上寫板書時,佟小梅和男生們聊得熱火朝天,全班僅有班長陳伶俐在認真聽講。
縱使只有一人在聽江若瑤講課,也會認真備課將所學傾囊相授。
江若瑤完板書回頭看時后排已是人去樓空,教室的窗戶大開,微風卷著窗簾獵獵飛揚。
這幫學生竟趁自己不注意溜出去,江若瑤只覺心口一陣煩躁但又不能不管。
帶著班長陳伶俐外出去尋,走過一條長街來到小河邊,看到學生們站一排面蒼白地盯著河面發呆。
再一看河面,江若瑤驚出聲。
學生何東面蒼白張著,在河水中浮浮沉沉,他溺水了!
顧不得那麼多,江若瑤二話不說便跳進冰冷刺骨的河中將何東帶回了岸上。
何東躺在岸邊雙目閉,出氣多進氣。
江若瑤為他做心肺復蘇,力按他的腔。
何東吐出兩口水,睫了。
見何東有反應,江若瑤了酸痛的肩膀準備再度按,卻被人飛起一腳踹在心口,整個人往后倒去。
“你要干什麼,離我的兒子遠點。”何東媽將何東護在懷里,警惕地看著江若瑤。
江若瑤艱難從地上爬起,解釋道:“我在給他做心肺復蘇,請讓我再給他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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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心肺復蘇,聽都沒聽過,我看你是想按死他!”何東媽尖道。
何東爸一把揪住江若瑤的頭發,迫抬頭與自己對視。
“我問你,我兒子好端端地來學校上課,怎麼會在河里溺水?”
還未等江若瑤開口,佟小梅趕搶答:“是江老師讓我們來河邊義務勞,何東才會不幸落水!”
幾個男生紛紛點頭附和,他們可不想因此惹上麻煩,干脆將所有責任都推到江若瑤上。
“我們老何家世代單傳,你想讓我們家斷子絕孫,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何東扯起江若瑤的頭發就把往河邊拽,江若瑤頭皮被拽得生疼,頓時沒了辯白的力氣。
無助地看著自己的學生們,突然覺得作為老師自己真的很失敗。
教書育人這四個字沒有做到,所有的付出換來了一群白眼狼。
第3章
“你放開江老師,事實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是他們上課時間溜出去玩才造如今的局面。”
班長陳伶俐勇敢地站出來擋在何東爸爸面前為江若瑤辯白。
何東爸爸一道銳利的眼神向陳伶俐去,他大聲質問:“你的意思是我兒子是自己找死?!”
陳伶俐的拄著拐杖趕來,一把捂住陳伶俐的,拼命將帶離人群。
“求求你小祖宗,別給我惹事,你父母外出打工,家里就我們一老一小,要是他們把矛頭轉向你,我可護不住喲!”
陳伶俐在耳邊哀求,陳伶俐只能放棄掙扎流著淚默默離開。
“小梅,我聽說你們班有人溺水,你沒事吧。”范玉蓉和宋聞璟也趕到了現場。
佟小梅撲進范玉蓉懷里撒,“媽媽我沒事,只是江老師害何東溺水,何東爸爸要懲罰。”
江若瑤此時已被何東爸爸帶到河岸邊,何東爸爸正使勁將的頭往河水里按。
看到宋聞璟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使出全的力氣向他呼喊:“我沒有害何東溺水...”
江若瑤的頭再次被按進了河中,剩下的一半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只能在心里默念“聞璟,請你相信我,請你救救我。”
可當掙扎著將頭浮出水面時,卻見宋聞璟側過子并未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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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瑤只覺心里的一弦嘣的一聲斷掉了。
“若瑤妹子真是不應該,怎麼不看好自己的學生,何東爸媽該有多心疼啊。”
范玉蓉憋著笑,火上澆油。
宋聞璟現在腦子很,從上而言他更愿意相信江若瑤是無辜的。
他比誰都清楚江若瑤對待工作認真負責,對待學生更是掏心掏肺。
可他是人民的子弟兵,關鍵時刻必須和老百姓站在一起。
宋聞璟決定讓何東爸爸先出出氣,等氣消得差不多他再去勸一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