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深打開車門正要進門,蘇若溪卻突然拉住了他。
隨后,他耳邊傳來了蘇若溪清冽的聲音。
“我現在賠你雪人,你還要嗎?”
顧景深詫異地轉頭看蘇若溪,心口一。
時間悄然流逝……
別墅外的雪越堆越厚,一腳踩進去都能留個幾十厘米的坑。
在紛飛的大雪中,顧景深看見向來穩重的蘇若溪如孩般堆起了雪球。
這一刻,他們好似又回到了初見時的純粹。
花了足足三個小時,蘇若溪終于堆好了一個雪人。
圓潤又好看。
蘇若溪凍得鼻頭通紅,眼底含著笑意:“答應你的雪人,我還給你了。”
顧景深定定看著雪人,也輕聲開口。
“是啊,蘇若溪,現在我們兩不相欠了。”
第7章
蘇若溪側過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不等再開口,顧景深已經裹了上的大:“回去吧,太冷了。”
他轉進了屋。
蘇若溪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心頭涌上了一種,顧景深會隨著大雪而離遠去的錯覺。
但很快,又將這念頭下。
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顧景深又怎麼會離開?
……
大雪就這麼下到了1月23日。
這天是蘇若溪閉靜修的日子,往常都是顧景深給準備靜室的。
他想著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給準備了,正要起,蘇若溪卻住了他:“以后這天就不用準備靜修了。”
沒有解釋原因,顧景深卻明白了——
在這天因秦慕琛而產生的心魔已經沒了,自然也就不必再靜修了。
所以他點點頭:“好。”
見他應聲后,蘇若溪落下一句公司有事很快離去。
當天下午,顧景深就收到了秦慕琛發來的消息。
——【顧先生,若溪給了我和安安一個家。】
他這才知道,原來蘇若溪所謂的有事是去給秦慕琛父買房了。
而房子,就買在當初他和蘇若溪準備的婚房附近。
顧景深心口一刺,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真和結了婚,日后將會有多麼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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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幸好他已經決定離開了。
顧景深沒有回復。
晚上,蘇若溪沒回來,他也沒像從前那樣打電話,發短信詢問,自己洗漱完就準備睡覺。
叮咚一聲,微信再次來了消息。
這次,秦慕琛發來的是——蘇若溪出白皙肩膀的睡照!
隨之還有一句:“顧景深,你趁早退出吧,你不過是我和若溪play的調味劑。”
即便早有預料,即便早已心灰意冷。
可此刻,看見這一幕的顧景深,心里依舊像是被針刺了一下。
隨即而來的,是惡心。
他惡心自己竟然喜歡了蘇若溪這麼多年。
直到第二天中午,蘇若溪才回來。
顧景深正在訂去英國的機票,聞聲抬頭時,看見了鎖骨上,點點紅痕異常明顯,也分外的曖昧。
他沒有多問,但蘇若溪的視線卻落在了他的手機屏幕上,眉頭一皺。
“你要去英國干什麼?”
顧景深隨手將手機屏幕摁滅,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
“年后國外有個珠寶設計創意展,我打算去看看。”
反正等他走了以后,蘇若溪遲早會知道。
蘇若溪聞言也沒多疑:“好,到時候我陪你去。”
接著,跟顧景深商量著開口。
“對了,等我們結婚以后,我想讓安安記在我們的戶口本上。”
顧景深盯著那泰然自若的臉,只覺得可笑。
但他也只是輕扯角表示:“安安是你兒,你決定就好。”
反正,蘇若溪的戶口本上會有誰,都跟他無關。
蘇若溪見他答應得這麼干脆,不免多看了他幾眼,隨即又道:“安安你也見過,很懂事,養了安安,我們也省事,兩全其的事。”
還真是好一個‘兩全其’。
全的是蘇若溪,的也是蘇若溪。
跟他顧景深有什麼關系呢?
因為馬上就過年了。
蘇若溪帶著顧景深又去了一趟泰安山祈福。
結束后,蘇若溪隨住持大師去了屋里誦經解。
顧景深在外等著,準備看手機時,才記起自己的手機剛剛暫放在蘇若溪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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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去正要敲門拿回手機。
到門口時,卻聽見蘇若溪提到了他的名字——
“我很清楚,我對顧景深是心理喜歡,可我對秦慕琛是生理喜歡,我控制不住自己,住持,我該怎麼辦?”
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終究還是沒落下去。
顧景深沒有往下聽,轉離去。
心理喜歡與生理喜歡。
還真確實是里的難題。
但沒關系蘇若溪,你做不了的選擇,我替你做了。
以后你生理和心理的喜歡,都可以給秦慕琛。
第8章
自打這天后,顧景深不再關注蘇若溪和秦慕琛,一頭扎進了剩余的工作中。
可偏偏,秦慕琛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
——【若溪今天陪我和安安去買年貨了。】
——【我們一家人的春聯。】
——【若溪和我們去拍全家福了!】
……
一條接一條,還附帶照片。
顧景深都沒有回復,但也沒有拉黑,只是面無表的將秦慕琛發給他的照片和消息導進U盤,放進了裝著護符的木盒里。
春節那天,他會一并給蘇若溪,就當是他給的新年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