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音,寬大廣袖里的手緩緩的收,指尖深深陷掌心。
是虞歸晚的聲音。
上一世一切的噩夢就是虞歸晚。
裝作天真無邪的模樣,輕而易舉的就將所有人的目吸引到了的上。
仿佛越慘,虞歸晚就會越幸運。
事實也的確如此,上一世自己有一次無意間聽見虞歸晚在自己的房間神神的自言自語。
說自己是什麼異世之魂,只要能夠打,就會越來越好,直到取代自己為氣運主。
雖然不明白個中一些意思,可虞疏晚也能夠知道與虞歸晚將是永遠難以解開的宿命!
心中的滔天恨意被虞疏晚一一下,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來。
虞歸晚,這一世,且就斗斗看吧!
“聊這麼熱鬧啊。”
虞疏晚開車簾子,出一張笑意盈盈的臉來。
這半個月來方大夫不敢使心眼兒,虞疏晚又是放開肚皮的吃喝。
原本暗黃消瘦的小臉也變得瑩白了幾分,此刻看起來和蘇錦棠更是有了六七分的相似。
“這……”
蘇錦棠恍恍惚惚的看著虞疏晚,大抵是脈的牽連,讓忍不住的上前一步。
“母親。”
虞歸晚低呼一聲,蘇錦棠瞬間回了神。
虞疏晚毫不在意這樣的小作,直接下了馬車來到虞方屹邊站著。
虞歸晚心中驚駭。
為什麼虞疏晚的沒有任何事?!
難道是劉春蘭放過了?
虞疏晚自然注意到了虞歸晚的緒變化,故意緩走兩步讓看的更清楚一些。
歪著頭一雙眸流轉,落在蘇錦棠的上,“這就是我母親?”
眼前著華麗綢緞的婦人,就是上一世對自己不聞不問,即便后來自己那樣凄慘也一心一意向著虞歸晚的自己的母親。
蘇錦棠看著那張跟自己相似的臉,此刻卻怎麼也生不起親近之。
尷尬的笑了笑,聲音都冷淡了幾分,“回來了?”
“妹妹一路上舟車勞頓,想來也是辛苦了,父親母親,咱們進去再說吧?”
虞歸晚微微瞇了瞇眸子,不聲的用余掃了一眼在一邊當鵪鶉的方大夫。
虞方屹出發前是特意讓虞方屹帶上了方大夫,可也跟方大夫將話暗示的很明顯,難不這個東西吃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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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真相如何,虞疏晚已經回來了。
虞歸晚親昵的上前想要挽住虞疏晚的胳膊,“我是你姐姐,一見妹妹就覺得跟妹妹親近,給你的院子也準備好了,你放心在家里住下就是。”
虞疏晚想笑。
這話說的親熱,好像句句是在為著想,可實際上不就是在向外人并非是個正經的主子,只是來府上“小住”的秋風親戚麼。
蘇錦棠心疼虞歸晚,抱錯這件事始終沒有跟虞歸晚講,虞歸晚也只當做不知道,一直安安心心的做了侯府那麼多年的嫡長。
即便是后來兩人親后份被破,可也全部都已經木已舟,無人在意。
第5章 祖母
府上的下人最會見風使舵,上一世就因為傻傻的沒聽出來那些話的意思,就被各種理由的苛待。
這一世,虞疏晚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委屈。
不聲的掙開了虞歸晚的手,虞疏晚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向虞方屹,“我回自己家還需要提心吊膽被趕走嗎?”
“這是你的家,你多想了。”
虞方屹沒想那麼多,“你怎麼還站在這兒,路上不是已經說累了嗎?”
“那我也得問明白啊。”
虞疏晚面很是坦然,“你不是說我是被抱錯的嗎,那我應當就是侯府千金,可這位姑娘……哦姐姐,這位姐姐說的好像我只是來小住一樣。
我從前看那劉春蘭總是拜高踩低罵那些會打秋風的的親戚,雖然侯府高門高戶,但是我也怕會有劉春蘭那樣不識好歹的人,以為我只是親戚來欺負我。”
下人們頓時心下提溜起來,面面相覷時候眼中滿是驚疑不定:眼前這個是抱錯的小姐?
侯爺可只有一個兒,那豈不是說……
他們暗自倒吸了口涼氣,可分明小姐暗示他們府上來的,就是一個蘇錦棠的遠方親戚啊!
“你胡說什麼。”
蘇錦棠忍不住斥責出聲,“你姐姐好心好意讓你不要拘束,你還敢曲解的意思!”
虞歸晚此刻也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我、我不知道妹妹怎麼會這樣想,我沒那個意思……”
話音未落,虞歸晚的淚水一下子盈滿了眼眶,一副弱不風的模樣讓人憐惜不已。
“你哭什麼,我不是說了麼,我就是怕一些不長眼睛的東西胡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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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晚好心道:“你看,是我害怕被欺負,我都沒有哭呢。”
虞歸晚有些如鯁在的覺。
這跟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虞歸晚的心中有些許煩躁,也不知道那個劉春蘭是怎麼辦事的,竟然能夠讓虞方屹將人接回來,那個方大夫也是。
兜兜轉轉竟然沒有一個靠得住的!
“雖然你親娘劉春蘭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我相信你歹竹出好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