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自己微笑出手,“夫人,咱們該回去了。”
“我不!”
因為恐懼,虞疏晚尖著,卻猛地從夢中蘇醒,站在自己面前的則是一個下尖尖眼睛大大的小丫鬟。
此刻小丫鬟也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二、二小姐……”
原來方才只是一個夢啊。
虞疏晚著氣,逐漸的平復下來,“你來做什麼?”
小丫鬟乖巧地將飯菜放在了桌上,“已經到了晚間該用飯的時候了。”
虞疏晚這才注意到了外面的天已經沉了下來。
“姑姑說,您了傷,該吃一點清淡的,您看看可以嗎?”
小丫鬟怯生生的不敢多看虞疏晚一眼。
今日虞疏晚的“英勇”行徑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忠義侯府,是真的害怕這位二小姐直接手打。
虞疏晚嗯了一聲,無打采地喝著面前的粥,越看小丫鬟越是眼。
方才醒過來,腦子里差點都沒轉過來,這會兒借著燭火,小丫鬟瞧著有著幾分故人之姿……
“你……”
“二小姐,奴婢、奴婢要是哪里做得不對您盡管說就是,奴婢絕對會改的!”
虞疏晚剛說一個字,小丫鬟就已經跪了下來帶著哭腔開始求饒。
虞疏晚:“……”
有這麼可怕嗎?
有些無奈,虞疏晚將面前的碗推開,“你什麼?”
“奴婢、奴婢可心……”
可心。
虞疏晚想起來了。
上一世被安排在邊做婢的小丫鬟,格溫順,但很可惜跟錯了主子。
山上祈福的時候,虞歸晚將毒蛇弄進了的廂房,可心為了護著被毒蛇咬了一口。
那個時候自己都沒什麼機會請到大夫,好不容易找到了虞老夫人請了大夫回來,可心早就已經沒命了。
算起來,與可心也不過是只有兩個月的主仆誼。
“怕什麼,我又不吃人。”
想起這些,虞疏晚的聲音緩和下來,“我不過是做了噩夢就把你嚇到了?”
可心有些不敢接話。
聽見眾人說這位二小姐是如何的古怪了,可如今這麼幾句話里,甚至聽出來虞疏晚的語氣帶了幾分的玩笑。
莫不是那些傳言的問題?
“要是我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就是了。”
虞疏晚在床上索著,找了一個玉扳指,直接就推給,“諾,這是賠罪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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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晚雖然不是什麼善茬兒,可也分得清是非。
第19章 夜闖兒深閨,這不合規矩啊哥哥
可心看著被推到面前的玉扳指傻了眼,“奴婢不敢……”
“沒什麼敢不敢的,只有要不要。”
虞疏晚想要起,可上依舊是疼。
可心也顧不上其他,連忙爬起來將虞疏晚子小心地扶起來,“小姐是要起來嗎?”
“那倒不是,趴累了。”
虞疏晚看向,“你能幫我個忙嗎?”
“啊?”
“一個小忙而已。”
虞疏晚眨了眨眼睛,悄聲在耳邊嘀咕了半晌,隨即可憐兮兮道:“我要是沒傷也就罷了,只可惜……”
“可老夫人會不會不高興啊?”
“這些我會理的,你放心就是。”
虞疏晚見還在猶豫,眼角立刻沁出了幾點淚珠,“我才回來,我也不想的……”
“奴婢去,奴婢去就是。”
可心看不得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連忙答應了下來。
等目送可心離開,虞疏晚這才松了口氣重新趴好,心里有些后悔。
斷關系就斷關系,自己干嘛犟著要挨一頓了才斷。
真真是苦了自己。
正懊惱著,門被推開。
虞疏晚以為是可心回來了,漫不經心道:
“你回來這麼……是你?”
話音未落,便就對上了虞景洲的雙眼。
幾乎是一瞬間,原本還帶著松散的神變得溫起來,眼中也剎那化作了無邪天真,
“哥哥來了?”
虞疏晚巧笑嫣然,“我上有傷,想來哥哥也不會讓我下來行禮吧?”
虞景洲自然注意到了的神變化,臉黑沉如鍋底,
“虞疏晚,害歸晚為現在的樣子你很得意是不是?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狠心無的人!
我什麼都知道了,你休想抵賴!”
“哥哥覺得我有多無呢?”
虞疏晚無辜仰頭,那雙眸子澄澈坦然,
“要我乖乖站著被虞歸晚給推下水就不無了是嗎?”
虞景洲被的話堵了一下,隨即火氣更甚。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上前,只恨不得將虞疏晚從床上拖下來拉去歸晚的面前贖罪!
“你知不知道歸晚差點就死了,你還在這兒想要誣陷!”
回來就遇見了歸晚落水的事,他是想要算賬的,可歸晚的拉住他的手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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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妹妹只是才回來,這兒一切對都是陌生的。
是害怕這才會對我手的,我不怪,這件事……就算了吧。”
歸晚哭得厲害,他再不忿,也為了歸晚放棄了追責。
他換好了服過去前院赴宴,父親更是在中途將他到一偏僻的地方特意叮囑。
只說虞疏晚從前可憐,要他小心對待。
聽父親說起見到虞疏晚的時候是怎樣的慘烈,他也的確對這個小姑娘了惻之心。
可晚上剛回去準備歇下,他就聽見院子的人恰好說起了虞歸晚自盡跳水的事,哪里顧得其他,只想來將這個害了歸晚的人拖去面前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