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什麼惻之心!
一個半路出現沒的親生妹妹而已,怎麼比得過相十幾年的虞歸晚?
“就算是你從前吃盡了苦頭,可這些跟歸晚有什麼關系?”
虞景洲怒道:“因為你過得不好,所以你就想要讓歸晚也過的不好?”
“不是還沒死嗎?”
虞疏晚知道是說不通的,索漫不經心一般的支起自己的腦袋,有些偏白的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也值得你勞心費神的過來一遭?”
“虞疏晚,這樣的話你怎麼能說出口的!”
虞景洲怒極,直接上前就要將虞疏晚給拉起來。
可走到床邊,他卻不由得愣住了,怒火轉為驚愕,“你……”
方才他生氣,加上有紗帳影影綽綽,實在是沒能注意到虞疏晚的后背上全部是縱橫錯的紅痕。
有已經留了疤的舊傷,也有皮翻涌的新傷。
這是怎麼回事?
“聽說哥哥當初也是飽讀圣賢書,怎麼如今反倒是不懂男大防了?”
虞疏晚輕笑一聲,微微側頭,“夜闖兒深閨,這不合規矩啊哥哥。”
“胡言語!”
虞景洲從未被氣得如此失去理智。
他漲紅了臉,迅速的轉過背對著虞疏晚,“你上的傷怎麼來的?”
虞疏晚有些詫異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可也并未回答,反倒是問道:
“怎麼來的,很重要嗎?”
其實虞疏晚并沒想要賣慘,但既然虞景洲瞧見了,問兩句也沒事兒吧?
虞景洲語氣沉了幾分,即便是背對著虞疏晚,也讓虞疏晚覺到他的怒火,
“你上的傷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就算是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既然回來了,你就該跟歸晚學著如何做得更好,而不是自己在那兒發瘋鬧得侯府犬不寧!
母親疼歸晚,你若是再不溫順一些,這個府上是容不得你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乖就會把我再送走?”
虞疏晚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一般,“親生兒送出去,將一個冒牌貨給留在邊……
忠義侯府的各位都是一手的好算盤,拿我賺足了好名聲的名頭就想將我一腳踢開?”
背上的傷已經不在的考慮范圍,虞疏晚目冰冷的直接坐起將一邊的外胡套在上,赤腳站在了地上和虞景洲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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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我虞疏晚當做一個可以隨意打發的阿貓阿狗了?
不管你這話代表是誰的意思,你們都錯了。
我虞疏晚從來不是你們可以想要就要,想丟就丟的人!”
“你的意思是還要繼續鬧下去?”
虞疏晚冷笑一聲,“你們把虞歸晚送走,我可以不鬧。”
怒火猛地竄起,虞景洲轉過頭盯著那雙眼睛道:
“虞疏晚,你被人欺負被人待就該自己好好找找自己的原因!
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討喜,才會讓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哥哥不喜歡你!
歸晚什麼都沒有做錯,我也從來沒想過承認你是我的妹妹!
有我在,你也永遠不可能為我的妹妹!”
這麼一通話說出來,虞景洲自己都愣住了。
他分明對眼前瘦弱的孩兒有憐惜的,可為什麼……
卻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這些本不是他的意思。
虞疏晚仰著脖子,眼中滿是冰冷嘲諷,
“這一點上你不必擔憂,我也不稀罕為你的妹妹。
至于我跟虞歸晚之間的事……
我只說,別來沾邊,你若來,那就有一個算一個,來一對兒,算一雙!”
“你敢!”
虞歸晚是自己從小捧到大的姑娘,誰敢?!
虞景洲此刻失去了理智,只想好好給虞疏晚一個教訓。
可虞疏晚直接一把的攥住他的手腕,“哥哥難道忘了,你打不到我。”
說完,毫不猶豫的另一只手打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后,虞景洲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你打我?”
第20章 認錯
“打你怎麼了?”
虞疏晚的手就像是鉗子一般的抓著他的手腕,
“若不是我現在有傷,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虞景洲,我說你是一個蠢貨相比你還要跟我爭一番,不罵你我又覺得實在是愧對我自己。
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當槍使,過來對我長槍短炮……
好歹我們是一母同胞,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虞疏晚!”
虞景洲怒吼,“你在這兒挑撥,你這樣惡毒的人就該死在鄉下,爛在泥土里!”
“大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風,我虞家的小姐可以被這樣欺辱!”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虞疏晚的心頭一,立刻循聲看去,只見被丫鬟攙扶著的虞老夫人披著一個松鶴延年的披風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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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冰寒如冰,“今日是趕走自己的親生妹妹,明日我這個不中用的老東西也能夠被趕出去了吧?”
“祖母,孫兒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虞景洲有些慌了神,連忙拱手,“是因為虞疏晚實在是太可恨,還敢對兄長手,孫兒急之下才口不擇言!”
“口不擇言?”
虞老夫人冷笑,“我見你也不曾對我口不擇言,原來口不擇言是可以據份決定的?”
“祖母,孫兒知道自己有錯,但這些都是虞疏晚故意刺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