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東西學了也都是自己的,誰能給搶走了不是?
可心應聲,滿眼佩服。
愿意學,還學得又快又好,小姐當真厲害極了!
“給小姐封一個最厲害小姐!”
忍不住口而出,虞疏晚微微一怔,隨即眉眼彎起,眼中似乎是冰雪消融,
“好,封我做最厲害的小姐!”
蘇錦棠聽著屋子里傳來的說笑聲,忍不住側目想看看。
可一想到方才虞疏晚跟說的話,就忍不住的黯然。
可心出來,看見蘇錦棠還站在這兒不由得嚇了一跳,
“夫人?”
“如何了?”
蘇錦棠抿了抿,可心道:
“小姐傷口有些崩開了,奴婢得去重新請大夫。”
一聽這話,蘇錦棠的面上就浮現出幾分的擔憂,但很快就又給藏了去。
才不是心疼虞疏晚。
只是覺得,方才虞疏晚說得不錯。
那些話也是第一次聽,阿屹帶回虞疏晚后也不曾怎麼跟仔細說疏晚在鄉下的日子。
可第一次見面,虞疏晚不管是著還是言行都落落大方,本看不出來半點不好的模樣。
心里……
終究是有些愧疚的。
幾番糾結別開眼后,蘇錦棠這才別扭地將一個令牌塞在可心的手上,看了一眼屋子里面,微微拔高了聲音,道:
“這是我的手牌,能將京城中最好的那個大夫請來。
你家小姐到底是個姑娘家,上盡量別留疤才好。”
第24章 一邊嗷嗷哭一邊嗷嗷打人
說完,蘇錦棠轉就直接離開了。
可心迫不及待的捧著手牌回了屋子,雙眼亮晶晶的,
“小姐,蘇大夫可是從前一直給夫人看病的。
就連大小姐都沒有過幾次,可見夫人的確是還念著您的!”
即便自己心里明白這只是蘇錦棠的一點小恩小惠,可虞疏晚心頭還是有著如同螞蟻爬過一般麻麻的覺。
可心還惦記著背上的傷,高高高興興道:
“奴婢這就去請大夫,您先忍忍。”
虞疏晚倒是不在意,但可心在意就隨著。
但等了許久,可心這才回來,可后跟著的卻并非旁人,而是好久不見的方大夫。
“什麼時候方大夫了蘇大夫?”
虞疏晚才不信這廝能幫自己。
方大夫還記得被虞疏晚打的覺,此刻也有些訕訕,“我就是來送些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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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也是笑著,“方大夫手上的藥是好藥,小姐可以試試。”
方大夫放下瓶瓶罐罐就急匆匆地告辭離開,可心趕道:“奴婢去送送方大夫。”
見可心離開,虞疏晚眉頭皺了皺。
這個丫頭不對勁。
看來是有什麼事在瞞著。
正打算等到可心回來了好好問問,一個扎著羊角髻的小丫鬟就慌慌張張地闖進來帶著哭腔喊道:
“二小姐,二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可心姐姐被打了嗚嗚嗚!”
虞疏晚猛地坐起來卻將傷口給扯得生疼,一邊倒吸涼氣一邊問道:“出了什麼事兒你跟我說清楚!”
“可心姐姐送方大夫過垂花門,就上了流姑娘。
可心姐姐臉就不太好看,兩個人爭執了幾句,奴婢聽不太明白,好像是大小姐邊的流姑娘搶走了原本可心姐姐想請的大夫。
結果流姑娘就生了氣,不知道怎的就了手……”
小丫鬟的眼睛都哭紅了,“可心姐姐脾氣很好的,從來沒跟人紅過臉,流姑娘先的手嗚嗚嗚!”
“別哭了!”
虞疏晚暗罵一聲,忍著疼匆匆地套了裳,外頭裹了件袍子就跟著小丫鬟往著垂花門去了。
還未走到,虞疏晚就聽見了可心哭著問,“你家是小姐,難道我家就不是小姐了嗎?
分明是夫人心疼我們家小姐才特意讓我去請蘇大夫來,大小姐只是有些頭暈罷了,可我們家小姐的上全都是傷呢!”
“那又如何?”
流仰著臉嗤笑,“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配用得上這麼好的大夫嗎?”
“我配不配得上要你說了?”
虞疏晚快步走來,虎虎生風地就朝著流的臉上落了一掌,“鄉下野丫頭,要不是我,鄉下野丫頭就是你那床上的主子了!
既然瞧不上鄉下野丫頭,那你就不如試試鄉下野丫頭打人的力道!”
流被打得猝不及防,地上還跪著的可心也愣在了原地。
哭著帶虞疏晚過來的小丫頭趕將可心攙扶起來,“可心姐姐。”
可心這才反應過來,焦急道:“小姐上還有傷呢,快去拉開啊!”
可正要拉開,虞疏晚已經松開了抓住流發髻的手。
回頭看了一眼可心。
那張小臉上又是眼淚又是掌印的,真真是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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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東西,你好歹是我邊的大丫鬟,被一個丫鬟欺負你就不知道打回去?”
一停下來虞疏晚就有些疼。
看向捂著臉嚶嚶哭泣的流,“我管你們是誰想要搶走大夫的,有本事就沖著我來。
我可不是正兒八經的世家小姐,是從鄉下來的,誰敢招惹我邊的人,我讓你們嘗嘗鄉下人的厲害!
可心,打!
今日我給你兜底!”
要不是上有傷就直接親自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