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也是被欺負狠了,撲上去狠狠地給了兩個耳,紅著眼喊:“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平常可是老實姑娘,這樣兇的樣子將虞疏晚都給看呆了。
流掙扎著躲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即便后頭洗恭桶的婆子手,也沒見到還有這樣的。
流哭得更大聲了,“我們小姐也不舒服著呢,就算是先給我們小姐看又怎麼了?”
“沒學乖?
可心!”
虞疏晚一記眼刀過去,流嚇了個哆嗦,立刻頭也不回地跑了。
算是知道為什麼溫氏提起這個二小姐的時候就面如土了。
這哪兒是什麼娥,分明就是個煞星!
虞疏晚也懶得管流想的是什麼,整個人掛在可心的上埋怨,“我選你做我大丫鬟是因為你還有幾分的姿。
現在好了,你臉都被打腫了,我算是面子里子全都丟完了。”
“對不起,小姐。”
可心搭搭。
又不傻,能夠看出來虞疏晚上的裳連系繩都系錯了好幾,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好。
可見為了的事兒,虞疏晚是半點兒沒有猶豫的過來了。
“奴婢不該這麼窩囊的。”
越想越是委屈。
若是自己強勢一些,大夫就不會被搶走,自家小姐也不必為了自己出來了。
很是詭異的場景就出現了。
一臉虛弱的虞疏晚被可心和另一個小丫鬟攙扶著往回去,可心的臉上還有傷,一邊走一邊哭得極為傷心。
等到三人回房,整個府上都傳遍了二小姐的大丫鬟被大小姐邊的丫鬟欺負,二小姐出頭結果被氣得快死了。
一個個傳得有鼻有眼,到最后已經傳了虞疏晚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自然,虞疏晚是不知道這些的。
等可心一邊哭著打嗝兒一邊理好傷,虞疏晚這才生無可道:“你還沒哭好嗎?”
已經一路了。
算起來,已經幫著找回了場子,現在傷口崩開的人是吧?
要哭不也應該是哭?
可心噎著,“奴婢、奴婢容易哭……”
看出來,剛剛一邊嗷嗷哭一邊嗷嗷打人呢。
“那你以后克制一下,就在我面前哭哭算了。”
虞疏晚丟了個帕子,“那個流挨揍可比你狠多了,我算是在前面給你找場子你在后面丟我面子。”
“奴婢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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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克服克服,以后跟著我你不得是要遇見多次這樣的人的。”
虞疏晚見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這才問道: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說清楚。”
第25章 手段
可心難過道:“奴婢拿著夫人的對牌去請了大夫回來,可才到府門口,流就說大小姐口悶,要先將蘇大夫過去。
可分明已經了方大夫,奴婢看見的時候兩個人還在說說笑笑呢。
奴婢不肯,可流就不讓奴婢回府。
奴婢不敢耽擱您的傷勢,只能夠答應了換人……
結果奴婢送方大夫的時候,流也剛好送走蘇大夫,對著奴婢就是冷嘲熱諷,奴婢氣不過就……”
“憋一下,先別哭。”
虞疏晚無語,“你知不知道你錯在哪兒?”
見可心怯怯地搖頭,虞疏晚直接道:“別人都不跟你講道理的時候你講什麼道理?
流麼,那不就是欠的?
你要是在府門口就給一頓,你看還敢要換大夫嗎?”
“可是這樣,會不會影響侯府的聲譽啊?”
“放心,有虞歸晚,侯府早晚完蛋。”
虞疏晚輕描淡寫,“你跟對方講道理,對方跟你耍流氓,這個時候你就得比更不要臉。
否則,吃虧的只有你。”
“奴婢知道了,奴婢現在只是覺得自己不甘心,不應該那樣弱,讓原本屬于二小姐的東西被別人搶了去。”
聽可心這樣說,虞疏晚彎起了眉眼,“屬于我的東西只會是我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如果一定拿不回來,那誰都別想要。
“您上都還有傷,為了救奴婢都能夠豁出去,奴婢自然不能夠在這兒給您拖后。”
可心將眼淚干凈,“奴婢之前聽別人講,以為二小姐會是一個很兇的人。
可接之后才覺得二小姐本不是他們口中那樣。
若是說從前奴婢只是為了大丫鬟的份跟在二小姐的邊,是今天二小姐能夠豁出去給奴婢找回面子,救下奴婢……
往后您就是讓奴婢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絕不會有二話!”
“不用你上刀山,也不用你下火海。”
虞疏晚招了招手,“你去小廚房讓人燉兩份烏湯,一份給祖母送去,一份你記得拿去給夫人。”
“為什麼要去給夫人送?”
可心有些疑,“您和夫人的關系不是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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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碼歸一碼,你就跟夫人說是謝給了牌子。”
虞疏晚玩著自己的發梢,巧笑嫣然,“若是問起來了,你就也不必回答,回來就是。”
可心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目落在虞疏晚背后新理的傷口上,目立刻堅定起來,“奴婢明白了!”
等到離開以后,虞疏晚呢喃著,“最好是真明白了。”
——
給老夫人送完烏湯,可心就一路趕著往蘇錦棠那里去了。
蘇錦棠一整夜都沒有怎麼睡,好不容易看到歸晚想開了,剛準備回來睡會兒,就聽見外頭有人傳到說是二小姐邊的大丫頭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