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的、屬于自己的份象征。
“怎麼了,不喜歡?”
見虞疏晚半天沒說話,虞老夫人微微凝眉。
虞疏晚回神搖頭,“喜歡。”
珍而重之的將令牌掛在腰上,特意在虞老夫人面前走了兩步,“祖母,我跟你們一樣了。”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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