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等等,等等。”
老太太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是給君謙生孩子的,不是他的朋友,當初還不是老太太親自挑選的人麼。
怎麼現在對這麼好。
也不好當面說什麼的,只能委婉開口:“君大概是誤會了,君工作繁忙,哪有機會照顧我,何況我傷的并不嚴重,下午就能出院。”
“誤會什麼誤會。”
君老太太笑瞇了眼。
以前那些孩子,孫子一個都沒過眼,人家傷就傷,關他什麼事,這南丫頭不一樣。
謙兒不單放進心里,還來醫院照顧了一陣子。
換作之前這可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準孫媳婦,沒跑了。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君老太太心里那是樂開了花,忙吩咐下人:“你們去看看有什麼補品能讓南家丫頭吃的,都拿出來。”
沒一會,十幾個小碗擺在南子衿面前。
傭人恭恭敬敬的介紹,說這個有什麼好,那個容養,那個又怎麼怎麼樣。
南子衿哭無淚。
君大你在哪。
救我……
“南家丫頭,你好是好,就是這子太單薄,謙兒那人,怕你不住,你快多吃點補補,日后每天都讓人去青居給你送好吃的,你們也時不時回老宅看看,給你親自下廚。”
一旁的傭人看傻了眼。
要知道老太太上次下廚還是君的滿月酒,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除了君,老太太沒為任何人下廚,怎麼今日居然要為這麼一個,還不算孫媳婦的孩子下廚。
南子衿的著重點在前面那幾句。
什麼謙兒那人,怕不住。
君,救我!
“君太客氣了,我就這質,胖不起來,若日后有機會,肯定會去老宅看您的。”
至于讓您老親自下廚還是算了。
沒那膽子。
君老太太這才發現眼前丫頭一直稱呼為君,眉目之間都是恐懼,拘謹的坐在那,哪還有站在門口時看到的灑。
想著是不是自己平時過于威嚴,嚇到這丫頭。
君老太太和藹一笑:“南家丫頭你別怕我,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啦,何況你是我孫媳婦,怎麼可能對你兇,你快吃,快補補子。”
君老太太把燕窩挪到南子衿面前,寵若驚的拿手去接,差點摔了,踉蹌好幾下才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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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低著頭吃燕窩,一邊看老太太。
孫媳婦?
肯定老太太誤會了。
君謙到底對多特別,讓這些人都誤會。
不要這特別不,的小心臟快停機了。
君老太太的事知道的不多,只有一件,四十多年前,君謙爺爺被下屬謀害,差點命喪歐洲,老太太那時在家帶孩子,聽到消息后,拿著槍帶著人,開著十幾架私人飛機就跑歐洲救老公去了。
一代梟雄對這麼和悅,真的不了啊。
南子衿這輩子吃的燕窩都沒現在的苦。
看的眼神和君老太太欣喜的眼神撞到一起,南子衿窘迫開口:“君。”
“什麼君,和謙兒一樣,我就,你這丫頭大學才剛畢業吧,要是想工作,君家名下的公司你自己選一個,自主創業也,讓謙兒給你錢,要是不想勞累,青居里待著,謙兒會養你的。”
謙兒會養……養你的。
一口燕窩差點把南子衿嗆到。
忙放下,雖然之后的話不該說,覺得還是有必要開口。
和君謙真的不是老太太想的那樣。
沒有,沒有,沒有任何不軌的關系。
第26章 君的疼
“君,其實我……”
南子衿話沒說完便聽見門外刺耳男聲。
“是君老太太的人吧,我是南子衿的父親。”
“您看看能不能通報一聲,讓我看看我兒。”
君家人進來通報時,南江阮闖了進來,君老太太雖然不悅,畢竟是親生父親,做絕了對南家丫頭不好。
揮揮手示意放人進來。
南江阮手上拎著禮,放到一旁后笑著和君老太太打招呼。
“您好,我是子衿的父親,沒想到小生病能讓君老太太出面,實在是我們南家的榮幸。”
認識南江阮二十多年。
南子衿見得最多的是他的兇狠,如今這般討好,看的人惡心。
那些禮哪是買給的,是買給君的,一進來這個兒看都不看,也好意思自稱父親。
上次把南薇薇打回去,這些人就這麼不記教訓麼。
君老太太在這,南子衿也不想家丑外揚,剛要開口君老太太端起了君家架勢。
“南家丫頭有父親?”君老太太慈祥的看了南子衿一眼:“我這個老婆子沒記錯的話,南家丫頭可是父母皆亡,就一個外公外婆在世,日后我們君家上門提親,是得去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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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老太太本不想把話說死,見南子衿對這個父親厭惡到了極致。
孫媳婦厭惡的人,不需再留薄面。
南江阮臉上笑容掛不住,君老太太份比君謙還高,他要是敢反駁,真的是找死。
還想著老太太面前演父慈子孝的戲碼,刷一次存在。
這回倒好,老太太不糊涂,不好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