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奇怪的愫又涌了上來,夜北承眉目微蹙。
“王爺,人都到了,三殿下已經在雅間等著了。”玄武說道。
夜北承眉目一凝,將心中七八糟的想法揮滅,抬腳大步走了進去,林霜兒隨其后。
幾人走進不思蜀酒樓,老板娘一看見夜北承就提著子從臺階上下來。
慧眼識珠,見夜北承氣質不凡,上穿的裳也是上好的錦緞,在看外面停的是侯府的馬車,一猜便知這人定是永安侯府的王爺。
“喲,早聽說王爺要來,奴家早早便在這候著了。”老板娘濃妝艷抹,一舉一都風萬種。
隨著老板娘的靠近,濃郁的脂香撲面而來,夜北承神清冷,一看見便蹙起了眉頭。
玄武立刻護在前,示意老板娘莫要再靠近。
老板娘頓了頓腳步,都說永安侯府的戰神王爺,一貫不近,如今倒是親眼見識到了。
老板娘倒也有眼力勁,連忙往后退了幾步。
“喲,外界都說王爺容貌無雙,沒想到就連邊的小廝也生得如此好看,瞧這水靈的模樣,讓奴家好生羨慕啊。”老板娘一眼就注意到了夜北承后跟著的林霜兒,頓時兩眼一亮。
銳利的目在林霜兒上掃了掃,老板娘嘖嘖驚嘆。
“瞧這模樣,天生的人骨,若是個兒不知要羨煞多人。”說罷,意味深長的看著林霜兒。
林霜兒被的眼神盯得渾不自在,了子,往夜北承后躲了躲。
夜北承微微抬起手臂,寬大的袖子正好擋住了老板娘的目。
老板娘啞然失笑。
不過是多看兩眼罷了,他便這般護著,倒不像他一貫清冷的作風。
見狀,老板娘也不再打趣了,領著夜北承上了二樓的雅間。
“王爺樓上請吧,您的朋友在樓上等了許久了。”
林霜兒很自覺地跟了上去,玄武卻將攔住。
“你在這等著,稍后自有人來接你。”玄武面冰冷,睨了林霜兒一眼便跟著夜北承進了雅間。
聞言,夜北承的腳步微微一頓,似在猶豫。
玄武道:“吳公公也到了,王爺若是后悔,可改日再置。”
夜北承攥了拳頭,似下定了決心,他再次收斂了心神,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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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兒看著夜北承的背影,站在原地有些無措,可夜北承卻沒再多看一眼。
第14章:隨意置
來到雅間,三皇子拓跋鈺早已等候多時。
見夜北承冷著一張臉,拓跋鈺很聰明,一猜便知道是來找他算賬的。
打開折扇,拓跋鈺立即起迎了上去,道:“皇叔為何這幅表?”
夜北承睨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殿下做了什麼應當很清楚。”
拓跋鈺只是笑,示意夜北承落座,接著親自給他斟了一杯茶,道:“皇叔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夜北承眉目蹙。
三皇子這人向來喜歡揣著明白裝糊涂,既如此,夜北承也不愿與他多廢話,直接挑明了道:“前幾日,本侯府置了一個婢,名喚雪鳶,殿下可認得?”
拓跋鈺斟茶的作微微一頓。
夜北承冷笑道:“殿下不承認也罷,雪鳶已經全招了,說是三殿下指使。”
話已說到這份上,拓跋鈺再怎麼裝傻也行不通了,便笑道:“本宮也是為了皇叔著想,外界傳聞皇叔不近,恐有龍之好,本宮也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這才出此下策。”
拓跋鈺呷了一口茶,又道:“況且,本宮只是讓雪鳶好好伺候皇叔,可沒讓給皇叔下藥啊。”
這一點,拓跋鈺倒是沒有撒謊,怪就怪夜北承定力太好,多次引都不上套,雪鳶這才沉不住氣,擅自做主給他下了藥。
聽探子回報,那藥的分量還不,普通人恐怕一個時辰都不了,可夜北承竟也不為所,放著活生生的人不要,生生熬了一天一夜。
消息傳到他耳中時,拓跋鈺都險些懷疑他夜北承真如外人所說,有斷袖之癖!
見夜北承臉越來越難看,拓跋鈺這才繼續說道:“再說了,那賤婢不是也沒得手嗎?王爺就這麼給置了,也不覺得可惜?”
雪鳶那賤婢是他在寧古塔花了重金買來的,原是個罪臣之,模樣生得嫵,是個勾男人的好工,這樣的人一旦為他所用,便不會生出二心。
可他費盡心思送侯府,原以為能勾住夜北承的心,偏偏夜北承這人一點也不沾,說置就置了!
拓跋鈺想想,覺得甚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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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承道:“難為三殿下如此費心,塞了一個雪鳶不夠,還要再塞個林霜兒!殿下莫不是真以為,本王是個憐香惜玉的?”
手中的折扇“啪”地一聲合上,拓跋鈺疑地看著他,道:“皇叔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什麼林霜兒?拓跋鈺可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夜北承蹙眉漸深。
看來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夜北承淡淡道:“怎麼?殿下可別說不認識此人。”
拓跋鈺思忖片刻,而后搖搖頭,他實在想不起這號人。
“什麼林霜兒?本宮還真想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