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王爺,這人可是您親自送的,您不會是后悔了吧?”
“就算是后悔,可您也不能對咱家下這麼重的手啊,哎喲,咱家這幅子骨可經不起您這般造啊……”說著,吳德海扶著腰鬼哭狼嚎地了幾聲。
夜北承沒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床上,只見床上的人兒渾狼狽,早上新換的裳早已破敗不堪,沾的鞭痕遍布全,被鮮濡的裳,正在上,看上去目驚心。
早上還紅潤通的臉頰,此時卻慘白如紙!
此刻,閉著雙眼,早已昏死過去。
看到這,夜北承心口的刺痛在這一瞬間被放大無數倍,像是有一把刀狠狠扎進他的心口,絞了又絞。
他深吸一口氣,黑眸里積著層層森冷之氣。
大步走向床榻,他惱怒地掀開床簾,用手指輕輕在鼻尖探了探。
呼吸薄弱,仿佛瀕死之人。
夜北承幽幽地看向吳德海,聲音冰冷,仿若從地獄深傳來:“本王何時讓你這般折磨?”
燭臺上的燈火幽幽燃著,卻怎麼也驅散不了屋子里的寒氣。
吳德海心有余悸,抬頭時剛好對上他那雙冷滲人的眸子,背后冷汗直冒。
到底是背后有些勢力的,吳德海料定夜北承也不會把他怎麼樣,他強裝鎮定地道:“王爺,您也知道,咱家平時的喜沒多,就喜歡玩一玩這些姑娘,若順從也好,咱家也不會為難,可脾氣倔得很,好說歹說不肯服,咱家這才想著給點教訓。”
“況且,這人是您親自送給咱家的……”
第19章:越求饒,越興
夜北承不發一語,神盡數掩在黑暗之中,讓人不辨喜怒。
半晌,他淡淡道:“的確,是本王答應將送給你。”
吳德海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
他以為夜北承此番過來,是為了看他的就,看這人凄慘的下場。
畢竟,將一個人送給一個太監對食,那這個人必然是犯了什麼大錯!
吳德海向來聰明,他邀功似地道::“不過一介婢子,若是順從跟了奴才,奴才雖是無之人,榮華富貴也能給得了。”
“可偏不知好歹,我看分明是看不起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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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脾氣還倔得很,說什麼也不肯服,還口口聲聲說是您的人。”
他嗤笑道:“您是何等尊貴的人,怎會看上這種低賤的婢子,簡直癡心妄想!”
“奴才就是替您教訓教訓,讓漲漲記,雖說奴才是個沒的人,但是對付人,有的是辦法!”
吳德海越說越興,一時竟忘了份,只沉浸在施的㊙️中:“鞭子在上時,那白皙的層層破開,模糊,痛苦地求饒,慘……。”
“越是求饒,越是慘,奴才便越是興。”
“可這丫頭脾氣倔啊,起初里還著讓王爺您來救,可到了后面卻怎麼也不肯了,可奴才還沒盡興啊……”
“您說,這般與奴才作對能落得什麼好?好好順從奴才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嗎?”
“無趣,真的太無趣了……”
夜北承起,一步步朝他走來。
吳德海看不清他臉上的表,只覺得頭頂上的黑影漸漸變得龐大,最后將他徹底籠罩。
“無趣?那本王來陪你玩玩?”
短短的一句話,盡是冰冷。
強大的迫力襲來,終于讓吳德海察覺到一不對勁。
“王爺……您這是……”他抬頭,終于看清夜北承的神,當即被嚇得癱在地。
夜北承的影一半淬著燈火流,一半融在幽暗中,顯得異常深邃,半瞇著的黑眸里,淬著寒冰。
他直勾勾地盯著吳德海,一殺意正開始從他眼底蔓延。
夜北承從未會如此迫切地想將一個人碎☠️萬段。
“你說得對,本王的確是后悔了!”
此時的他還未意識到,這件事將會是他這一生做過最后悔的決定。
多年以后,每每想起這件事,他都將悔不當初,心如刀絞。
吳德海上一秒還帶著笑意的臉,下一秒變得煞白。
他哆嗦地改口道:“方才,奴才是說的,奴才錯了,奴才真的錯了……”
夜北承卻不想再聽他胡扯,他一腳將吳德海的臉踩在地上,聲無波瀾地道:“你越是求饒,越是慘,本王只會越興!”
吳德海的頭被他的腳力摁著往下碾磨,想著林霜兒的慘狀,夜北承腳下的力度不斷加大,地上很快留下一道目驚心的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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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德海終于會到了死的恐懼,他艱難說道:“王爺……您不能殺奴才,奴才是大皇子的人……”
大皇子權傾朝野,了他無疑打了大皇子的臉面。
可夜北承才不在乎他是誰的走狗,只要他想殺,便是天皇老子來了,也殺得。
“那又如何?”
怪便怪吳德海千不該,萬不該,了他的人!
夜北承沒有半點留,腳下不斷用力。
這幾乎磨去了吳德海的大半張臉,臉上可見吸附的森森白骨。
最后,只聽“咔嚓”一聲,吳德海的頭骨瞬間被碾碎。
夜北承尤不解氣,還想再踩上幾腳,玄武及時從門外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