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扇門徹底合上，屋里的燈亮了又熄，夜北承才從假山后走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制住心的，轉也回了自己房里。
閉上眼，那晚碎片式的記憶再次浮現在眼前，還有方才看見的畫面不斷重復。
覺越來越強烈，夜北承間干燥，渾燥熱，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他結輕輕滾，用力合眼，想將腦海中的景象從眼前抹掉。
最終，他終于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只是不想，夢中竟然也是那些不堪的畫面。
第二日醒來，夜北承掀開被褥看向下的，合眼無奈地了眉心。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做這些七八糟的夢，這幾日他一直避著林霜兒，目的就是為了修養，摒除心的這些雜念。
可結果好像差強人意……
吃過早膳，夜北承一大早就去了趟太醫院。
太醫院的沈博涼年名，祖上三代從醫，父親還是太醫院的院判，而他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十四歲就繼承了他父親的缽。
夜北承很信任他，平時無論了什麼傷都是他親自為他診治。
可這次，他開的方子竟然失了效力！
見夜北承火急火燎地走進堂，沈博涼笑道：“不知王爺今日又是什麼病癥？”
夜北承不悅地斜了他一眼，掀袍落座，先是喝了一口解火的涼茶，續而才道：“你給本王開的是什麼藥？本王的藥定還有殘留！”
沈博涼隨即走了過來，落坐在他旁，當即拿起他手腕仔細診了診脈，不解道：“王爺何出此言？”
他醫高明，有沒有余毒，他一診便知。
以夜北承的脈象上來看，他除了有些上火，并無其他異常，脈象四平八穩，氣方剛，更莫說還有什麼余毒，余毒早在半個月前就被化解了。
夜北承道：“這幾日，本王總是做一些七八糟的夢！”
這些離譜的夢快將他折磨瘋了……
沈博涼道：“做夢很正常，下替王爺開些安神的藥便可。”
夜北承道：“無用，之前便你父親開了，本王也有按時服用，可效果甚微。”
“哦？”沈博涼疑道：“不知王爺做的何夢？”
夜北承擰著眉，冷冷道：“春夢。”
第24章：心病還須心藥醫
Advertisement
沈博涼忽地就笑了。
“下可未聽錯？”
大宋誰人不知，永安侯府的戰神王爺，一向不近，對男之事更不興趣，現在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中了一次藥，莫不是開始食髓知味了？
“你覺得本王像是在說笑嗎？”夜北承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被這樣一雙冷眸盯著，沈博涼只能強忍住笑意，本著醫者父母心，沈博涼耐著子，問：“此夢可做得頻繁？”
夜北承微微蹙眉，有些無奈地道：“夜夜如此。”
自打那次中了藥之后，他便每晚夢見那些畫面，有時候是一些真實發生過的零碎片段，有時候是他腦海中構造出的幻境。
沈博涼有些吃驚：“夜夜如此？”
按照夜北承不近的秉，不應該對那方面有那麼強的。
即便是劑量再重的藥，只要及時解了就不會留下什麼后癥啊。
沈博涼細細思忖，終于知道了問題所在，臉上的笑意漸深。
他看著夜北承，問道：“不知王爺可識得夢中之人？”
夜北承：“識得。”
沈博涼又問：“夢見的可是同一個人？”
夜北承：“那種夢，難道還能夢見不同的人？”
沈博涼笑道：“當然。”
夜北承忽地沉默。
可他為何每晚夢見的都是同一張臉，同一個人？
沈博涼道：“下若是猜得沒錯，王爺夢見的人，應當是當晚替王爺解了藥的姑娘吧？”
夜北承神訝異：“你怎知道？”
沈博涼笑道：“王爺應當是第一次接，對男之事初次驗，自然是最深刻的。況且那時王爺中藥，意識尚不清醒，的的卻是最洶涌的，想必是未曾盡興，心有不甘，所以才會夜夜夢魘。”
夜北承道：“本王對那種事怎會心有不甘？分明是那藥留下的后癥。”
自他及冠以來，對男之事就不興趣，況且他又不是沒見過人，對他投懷送抱的人不計其數，不折手段爬上他床的人也數不勝數，林霜兒與們沒什麼不一樣，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單單對一個林霜兒有如此強烈的。
定然是藥留下的后癥！
除了這個解釋，他再想不到其他。
沈博涼笑著搖了搖頭，他自知夜北承對這些方面了解甚，也懶得跟他爭辯。
Advertisement
他說是什麼便是什麼吧。
“王爺若執意覺得是藥留下的后癥，下也不好說什麼，說不定是那劑量太大，在發生了些變化，至于是不是造王爺夜夜夢魘的罪魁禍首，下就不敢揣測了。”
聽了沈博涼的話，夜北承松了口氣。
他就知道是那藥在作祟，自己怎會好之人，竟夜夜做那種夢。
夜北承不解地問：“那要如此醫治？”
“醫治？”沈博涼有些無語。
“人的無藥可治。”頓了頓，他又慢條斯理地道：“心病還須心藥醫，王爺何不將那姑娘納府中，再次驗一次，沒準便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