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夜北承對已是耐心耗盡,若換做其他時候,他早就讓玄武將其拉出去理了。偏偏是他理虧,竟做了那樣的夢,還將眼前的子當做是……
“滾出去!滾!”夜北承忍無可忍,隨手撿起放置在床頭的擺件,狠狠朝秋丟去。
落地,在秋腳邊碎四分五裂。
“滾!”
秋面慘白,終于不敢再賣弄把戲,只怕再使些手段,以夜北承現在的火氣,能將直接宰了也說不定。
幻想破滅,秋一邊流著淚,一邊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房間。
夜北承端坐在床榻上,疲憊地了眉心,努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沈博涼給他開的藥明明都有按時服用,為何還是會隔三差五做這些不雅的夢。
最令他惱怒的是,方才差點因為這個夢犯了糊涂事!
鬧出這事,夜北承睡意全無。
他起走去窗前,將窗戶打開,皎潔的月跟夢境中的一樣,銀白的輝落滿了整個房間。
夜北承閉著眼,站在窗戶口迎面吹著冷風。
后閉的房門忽然又被人推開。
夜北承睜開眼,眼底殺意蔓延。
轉,卻見一子著,赤著腳,一步步朝他的床榻走去,而后,子看也沒看他一眼,就一頭栽倒在他床上。
蹙的眉頭緩緩舒展,夜北承結滾,方才好不容易下去的雜念又在這一瞬瘋狂滋長。
第29章:可恥……
夜北承緩步走至床榻邊,看著床上的人兒,他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人竟會送主上門。
如此大膽!
垂眸,目落在人的臉上,此時的人,正心安理得的閉著眼,里發出淺淺的呼吸。
這是他的房間,他的床,可竟然毫無防備地就睡著了?
夜北承:???
他定定地站在那,滿眼驚詫,又嗔又惱,本該將與秋同等對待,可他卻如同魔怔一般,輕手輕腳地掀開另一側的被褥,小心翼翼躺在側,生怕驚醒了。
林霜兒渾然不覺,只覺得今日這床又又暖,睡得好生舒服。
了子,林霜兒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
看著不斷往自己懷里鉆的人,夜北承渾僵直,像是被什麼定住一般,一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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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側目打量起,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一個人。
月下,側的子潔白如玉。
他發現的睫又長又,的又又潤,的鼻頭高又小巧,就連呼出的氣都是香甜的。
怎會有如此好看的人兒,好像怎麼看也看不夠。
結滾,夜北承目緩緩下移,落在微微敞開的領口上。
林霜兒睡覺時沒有戴束的習慣,只穿了件單薄的里,領口的紐扣本沒系上,此時兩人距離太近,夜北承又高出一個頭,正好過寬大的領口窺見前風。
那晚零碎的畫面與無數個夢境逐漸連接,他眸漸漸深了,呼吸漸漸急促,渾的都快要沸騰了起來。
可偏偏林霜兒毫不曾察覺,睡得正香甜,雙頰帶著睡時留下的紅暈。
腦海中,七八糟的念想翻涌而至,夜北承睡不著,本睡不著。
忍不住手緩緩覆上林霜兒的臉頰。
夜北承微微蹙眉,又探了探的額頭,這才發現不對勁。
“怎這般滾燙?”他這才發現發著高燒,渾燙得好似烙鐵,難怪連自己房間都找不到,竟誤打誤撞走到他這來了。
冰涼的像是干涸沙漠中的一汪源泉,林霜兒忽然抓住他的手,肆意妄為地將臉蛋送到他掌心。
滾燙的溫度得到一瞬的緩解,林霜兒角微揚,似乎十分滿足。
殊不知,的一舉一對于某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撥。
“林霜兒。”
恍惚中,林霜兒仿佛聽見誰在喚。
“嗯?”含糊地應了一聲。
“是你主送上門的……”
后面的話,沒有聽清,昏昏沉沉的陷了睡。
這夜,林霜兒做了個夢,一個無恥至極的夢。
夢里,夜北承化了一頭猛,將撲倒在地,任如何掙扎也逃不出他的魔爪。
他的霸道不容抗拒,一寸寸掠奪口的每一寸呼吸。
他的舌,頭很燙,像一把火,風卷殘云般侵略,就連一個小小的角落也不肯放過。
“林霜兒,是你主送上門的。”
“林霜兒,你是我的……”
“林霜兒,別忤逆我。”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夜北承的聲音,聽得不是很真切,只覺得渾酸,仿佛全的力氣被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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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忤逆他的后果,卻更害怕他的掠奪,斗著膽子將他推開。
可鉚足了勁,卻推不他半分,反倒將他激怒,變得更加肆意妄為。
一場噩夢,仿佛要了的命,林霜兒子抖如篩糠,聲音漸漸含上哭腔。
夜北承眉頭一擰,停下作,盯著林霜兒片刻,面忽地一沉,眼底盡是未能盡興后的不甘與不悅。
只見下的林霜兒滿臉淚痕,渾抖得厲害,仿佛陷一場噩夢,無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