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一向聽顧云逸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突然的反駁，讓顧云逸心中驚訝，也多了幾分不爽。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總不能讓我兒冒險被貓染的風險吧？況且......”
葉凝再一次打斷顧云逸的話。
“我不想生二胎。”
這麼多年，葉凝對顧云逸也不是一點都不了解。
他突然同意要二胎，八是跟呂嘉發生了什麼過界的事，心中愧疚。
再加上不想為那個世俗意義上的人渣。
所以，他急需做一件能證明自己是好男人的事。
再著，有了二胎也算是把拴住，就算發現他在外面茍且，也不會怎麼樣。
越是看得明白，葉凝心里就越是難。
這男人極盡所能地算計，本沒為考慮過一一毫。
“現在不想，以后也不想要二胎。”
葉凝態度堅決，顧云逸只覺莫名其妙。
“不要二胎你想做什麼？”
葉凝聲音發冷。
“去學習，去工作，去做很多有意義的事。總之，我不會去生二胎。”
顧云逸噗嗤一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你沒背景，沒學歷，家庭主婦當了這麼多年，也沒什麼工作經驗，誰會要你？”
葉凝的臉逐漸沉了下來。
“在你心里，我就這麼不堪。離開你，我連養活自己都做不到？”
顧云逸終于發現了葉凝的不對勁。
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你這是在什麼風？我說的有什麼問題？我看你是被慣壞了，連一句實話都聽不得。”
葉凝只覺好笑。
慣壞了？
他什麼時候慣過？
這麼多年，跟個老媽子似的在這個家里持這個，持那個。
這慣？
那這樣被慣的生活，誰要誰要。
反正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葉凝不想再忍，簡單收拾兩件服就出了門。
“今晚我出去住，就不在家了。”
4
“葉凝。”
葉凝的名字口而出，挽留的話到了邊，怎麼都沒說出口。
他心中莫名生起一煩躁。
難以言說的復雜緒，在心頭縈繞。
顧云逸還沒弄清楚是什麼，葉凝已經推門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葉凝都沒再回顧家。
和顧云逸很有默契地，誰也沒找誰。
顧立軒有些不習慣。
早上保姆做的早餐不合他胃口，沒人替他整理作業，有好幾科忘記寫，甚至連生病了都沒人能及時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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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電話給呂嘉，想讓來照顧自己。
呂嘉和顧立軒說了許多好聽的話，把他哄得眉開眼笑。
掛掉電話好一會兒，顧立軒才想起來自己找呂嘉，是想讓來照顧自己。
顧立軒抿著，氣鼓鼓地坐了一會兒，才去找了顧云逸。
“怎麼還不回家？”
顧云逸挑眉：“誰？”
顧立軒不耐煩。
“還能有誰？那個老人。家里的事一點都不管，還要霸占著我親媽的位置。爸你什麼時候娶嘉阿姨？我想讓當我媽媽。”
顧云逸心口憋著煩躁。
“誰說嘉阿姨要當你媽媽？以后不許這麼說。”
突然被兇，顧立軒又生氣又委屈，憋著一張通紅的臉。
“我不管，我就要嘉阿姨當我媽媽，我才不要那個老人。這樣的原生家庭，真是太讓人窒息了。”
說完，顧立軒轉就跑，獨留顧云逸氣得在原地吹胡子瞪眼的。
還原生家庭？
不知道在哪學的這七八糟的。
顧云逸沒來找葉凝，葉凝也不回家。
冷戰一直持續了四五天，還是呂嘉給葉凝發的微信，拍了張顧云逸在包間被一群鶯鶯燕燕圍著的照片。
顧云逸沉著一張臉，看起來心格外不爽。
接著，呂嘉還給葉凝發了個定位。
【云逸哥喝多了，里一直你名字。】
葉凝沒回，假裝沒看到。
呂嘉不死心，第二條微信很快發了過來。
【那些人可都虎視眈眈地看著，一個個迫不及待爬上云逸哥的床。立軒還小，你也不想讓他看到云逸哥和別的人在床上的畫面吧？】
【葉凝，我知道你能看得見，位置我發給你了，來不來隨你。】
半個小時后。
葉凝驅車到了呂嘉發定位的會所。
顧云逸是這家會所的高級會員，以前帶葉凝來過，工作人員也認識。
報了顧云逸的名字，葉凝就直接被帶到了顧云逸所在的包間。
包間里煙霧繚繞，桌上歪七扭八躺著各種酒瓶子，整個空間里頭著一紙醉金迷的氣息。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葉凝剛到門口，就聽到有個人問顧云逸。
“顧哥，嫂子跟你冷戰這麼久，都不去哄哄？”
從葉凝的角度看去，顧云逸那張藏在煙霧中的俊臉，看得不甚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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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翹在桌子上，指尖夾著的煙星星點點亮著，聲線慵懶，輕輕吐出兩個字。
“不哄。”
那人樂了：“顧哥大氣，真給我們男人長臉。要我說，就不該哄，人那點臭脾氣全是慣的。”
另外一人也跟著附和。
“整個B城，誰不知道葉凝是顧哥的狗？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在顧哥后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大家笑了一會，一個有些青的聲音問起。
“可是，嫂子要是真不回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