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混賬到跟別的人有了孩子。
“滾。”
顧云逸摔了手機,煩躁地抓著頭發。
保姆匆匆走過來,手上端著一個托盤,在顧云逸強大的氣下,小心翼翼地說。
“先生,爺,這是夫人今早出門時特意待,讓我轉的東西。”
顧云逸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撲過來。
是一張張用A4紙打印出來聊天記錄。
是呂嘉發給葉凝的,他們兩人親的照片,還有各種嘲諷,挑釁的話。
顧云逸看得眼睛生疼,心也跟著揪起來。
他不敢想,葉凝看到這些他和別的人親的照片,心會有多痛。
除了這些照片,還有一個錄音筆。
顧云逸按了播放鍵。
呂嘉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到顧云逸和顧立軒的耳中。
“你男人?得意的什麼?現在跟他上床的人是我。”
“我告訴你葉凝,顧云逸就是我的一個備胎,我從未喜歡過這個廢。當年我一走了之就是嫌棄他廢了,如今見他得勢,我只要招招手,他還不是像狗一樣過來”
10
顧云逸播按下播放鍵的下一秒,保姆就后悔了。
早知道,打死都不會來送這麼棘手的東西。
“草。”
手中的錄音筆被顧云逸狠狠摔在地上,頓時變得四分五裂。
屋里安靜得恨不得一針掉在地上都聽得清清楚楚,顧云逸沉著一張臉,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去。
那架勢,恨不得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某豪華公寓里,呂嘉正拿著一件吊帶對著鏡子比劃,里還時不時哼著歌,儼然一副心很好的樣子。
“這子,還得我這種前凸后翹的材穿,才能男人罷不能。”
“葉凝,你拿什麼跟我比?”
說著,又看了一圈現在住的房子,妝容致的臉上滿是志在必得。
“很快,葉凝的大房子就都是我的了。”
碼鎖就是這個時候響的。
公寓的碼,除了呂嘉本人,就只有顧云逸一個人知道。
呂嘉當即就是一喜,丟下手中的吊帶就朝門外跑去,滴滴地喊。
“云逸哥哥,你來......啊!”
開門那一瞬間,迎接呂嘉的不是顧云逸的懷抱,而是他那雙冷冰冰的眸子和掐住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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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逸下手沒留面,掐得呂嘉直翻白眼。
呂嘉雙手死死掐住顧云逸的手,企圖給自己爭取一呼吸的空間。
然而,顧云逸的手似鐵鉗一般。
怎麼掙扎都沒能撼半分。
隨著時間的推移,呂嘉手上的力越來越小,臉也漸漸發白發青。
就在覺得自己要死過去的前一秒。
顧云逸終于松了手。
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不顧形象大口大口著氣。
不等問,顧云逸直接把葉凝留下的聊天記錄拍到呂嘉的臉上:“賤人,你干的蠢事,自己看看。”
莫名其妙差點被掐死,呂嘉是又怕又惱。
然而在看到聊天記錄那一瞬間,那張臉瞬間又變得慘白。
跪爬到顧云逸旁,雙手抓著他的腳,懇求。
“云逸哥,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顧云逸毫不留,一腳踹在呂嘉的肩上。
“你敢說,這些照片,視頻,還有挑釁的話不是你發的?我好吃好喝供著你,給你錢花,你就是這麼犯賤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想跟凝凝比?”
不可思議地看著飄落一地的證據。
呂嘉嚇得渾冰涼。
該死的葉凝,心機這麼深沉,居然把這些東西都拿給葉凝看。
賤人。
再抬頭,呂嘉又換上了那張楚楚可憐的面孔。
“云逸哥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我就是一時糊涂,就是因為太你了,才會這樣的。”
忍著上的痛。
呂嘉重新朝顧云逸的方向爬過去。
“你知道我有多你嗎云逸哥,這世上,只有我會這麼掏心掏肺地你,沒有人能和我比。”
從前,顧云逸是最吃這一套的。
然而現在,居高臨下的顧云逸只是冷笑一聲,看向呂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礙眼的垃圾。
“我告訴你葉凝,顧云逸就是我的一個備胎,我從未喜歡過這個廢。當年我......”
11
幾句話,顧云逸只聽了一遍,卻能一字不差地背下來。
“啊!”
被嚇得太狠,呂嘉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向后仰去。
“我?我什麼?我這個廢?”
幾個字,顧云逸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雙眼通紅,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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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嘉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顧云逸,哪怕當年背叛他,嫁給他親哥哥遠走出國,他也只是啞著聲音說“隨你。”
毫不懷疑。
剛剛的顧云逸,是想讓死的。
呂嘉心里怒意翻天,就連一向維持的弱人設也顧不上了。
“現在沖我吼,你當葉凝又是什麼心思純凈的人?這麼長時間默不吭聲,不就是為了收集證據,好在今天給我致命一擊?”
呂嘉越想越有道理,冷哼一聲。
“這個賤人真該死。”
死這個字,就像是就像是一尖銳的刺,刺痛顧云逸敏銳的神經。
“該死。”
這一腳,顧云逸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