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呂嘉先一步用手護住了肚子,也還是被踢得痛苦得蜷在地上。
的臉白得跟一張紙似的,說話也斷斷續續。
“云逸哥,救,救我,我好痛。”
“痛?”
此刻的顧云逸幾乎是殺紅了眼睛,本聽不進去呂嘉說的一個字。
“你那點痛算什麼?抵不上凝凝的萬分之一。能給我的凝凝陪葬,是你的榮幸。”
這一瞬間太過驚訝。
導致呂嘉暫時忘記了上的痛苦。
“你說什麼?葉凝死了?”
顧云逸一把抓住呂嘉的領口,一字一頓:“是你害死了,你這個殺兇手。”
他打開新聞界面,將手機重重拍在呂嘉臉上。
“呵。”
看著顧云逸癲狂的樣子,呂嘉反而笑了。
“顧云逸,你才是那個最賤的人。還有你那個兒子,跟你一樣賤。”
顧云逸的眼睛瞬間瞇一個危險的隙。
“你說什麼?”
呂嘉滿臉嘲諷:“殺兇手不是我,是你啊顧云逸。活著的時候你不好好待,現在死了,又來裝什麼種?”
氣急敗壞的顧云逸揮起拳頭,就要朝呂嘉的臉上招呼過去。
這一拳若是打下去,呂嘉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然而,離呂嘉的臉只有兩公分時。
顧云逸的拳頭,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就跟丟死狗一樣把呂嘉丟在地上。
“死了,你也別想好過。以后,別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
說著,顧云逸還讓人把這個房間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清走,一件都沒給留。
“你就在這,好好給我的凝凝贖罪。”
這一刻,呂嘉是真的怕了。
可以離開顧云逸。
但離不開榮華富貴。
沒了錦玉食的生活,寧愿去死。
“云逸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呂嘉連滾帶爬,想抓住顧云逸的腳祈求。
但那個曾恨不得把捧在手心里的男人,連看都沒看一眼。
往后的每一天。
顧云逸都抱著葉凝的骨灰壇在海邊發呆。
有時候他會對著一無際的海說話,有時候會懺悔地哭,更多時候就只是安安靜靜坐著。
不吃飯,也不睡覺。
很快,顧云逸就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蒼老,就連眼窩也深深凹陷,完全沒了顧家掌權者的風和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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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葉凝。
在海邊發呆的第42天,恍惚間顧云逸好像在海里見到了葉凝的影。
他憔悴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狂喜。
“凝凝。”
不管不顧,顧云逸就朝海里沖過去。
周圍立馬有保鏢想上去攔,沒想到被顧云逸一聲吼:“滾開,嚇到我的凝凝,后果你來承擔嗎?”
12
保鏢迷茫地沖顧云逸跑的方向看去。
一無際的大海。
除了水,什麼都沒有。
還好,助理及時出現,將顧云逸從海里拉了回來。
海水已經浸到了他的口。
如果不是助理及時發現,顧云逸很有可能會被海水淹沒。
被拖上岸好一會兒,顧云逸才慢慢清醒,再往海里看去,哪里還有葉凝的影?
“顧總。”
助理面不忍。
顧云逸這樣,明顯是心理出現了問題。
“顧總,學校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小爺在學校跟別人打架了傷。”
助理一句話,點醒了失魂落魄的顧云逸。
他猛地一拍腦袋。
“對,立軒。”
那是他和凝凝的孩子。
如果他連立軒都照顧不好,凝凝一定會怪他的。
這一刻。
顧云逸跟找回魂兒似的,一行尸走重新變一個活人。
“敢打我顧云逸的兒子,我看他們是活膩了。”
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在學校門口停下,西裝革履的顧云逸從車上下來,高長,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威嚴。
和顧立軒打架的是一個小胖墩兒。
到學校理事的,是小胖墩兒的媽媽。
顧云逸不咸不淡地瞥了小胖墩兒一眼,蹲下問顧立軒:“怎麼回事?為什麼打架?”
顧立軒上的傷要比小胖墩兒嚴重。
他氣鼓鼓的一張臉:“他說我沒有媽媽。”
幾個字,足以刮到顧云逸的逆鱗。
他的臉瞬間沉下來,站在他邊的人能到一強烈的迫,就連氣溫都似乎低了幾度。
“孩子你教育不好,那就我來教育。”
顧云逸來之前,老師就跟小胖墩兒還有他媽媽打了預防針,顧立軒家里不是好惹的。
如今顧云逸威嚴一放。
小胖墩兒嚇得“哇”地一聲哭出來。
他委屈控訴:“是他,是他先說我沒有爸爸的,嗚嗚嗚,是他先說我,也是他先打我的。”
面對顧云逸這樣的龐然大,人也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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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把小胖墩兒護在懷里。
“顧總,這說來說去都是孩子的事。兒子回家我會好好教育,您別嚇他。顧的醫藥費還有賠償,該我承擔的,我絕不推辭。”
人很瘦小,蹲下的時候,小胖墩兒的積比還大。
顧云逸一下子就想到了葉凝。
曾經顧立軒不小心打壞呂嘉留給他的東西。
他大發雷霆的時候。
葉凝也是這樣把顧立軒護在懷里,溫聲細語地跟他說:有事好好解決,別嚇著孩子。
顧云逸所有的怒火,均煙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