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算了,雙方都有錯,各自回家好好教育吧。”
這話一出,老師和家長均出不可置信的表。
顧云逸帶顧立軒回到了車上。
“想哭就哭吧。”
從顧云逸來到現在,顧立軒都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顧云逸一發話,顧立軒徹底繃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我要媽媽,我想媽媽了。爸爸,你去把媽媽找回來好不好?”
顧立軒哭得傷心,顧云逸卻一陣頭大。
他上哪兒去找葉凝。
他也......
想葉凝了。
想著想著,顧云逸也不由自主地紅了眼眶,他抬手抹去眼淚,不想被顧立軒發現。
“立軒。”
呂嘉甜膩的聲音響起,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
“立軒乖,到阿姨這來,阿姨會對你好。”
顧立先下意識抬頭,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呂嘉的聲音又甜了幾分:“你媽媽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你還這麼小,就把你丟下。到嘉阿姨這來,阿姨給你當媽媽,永遠都不會丟下你。”
13
顧立軒狠狠地打了個哭嗝。
看到呂嘉那張臉,顧立軒突然想起很多事。
那一張張照片,一個個視頻,挑釁葉凝,說顧云逸,顧立軒只認當媽媽,讓快點離婚滾蛋的微信消息。
是這個人,一直在欺負媽媽,所以媽媽才離開的。
午夜夢回,想媽媽想到睡不著的時候,顧立軒也有反思過,他為什麼會這麼對媽媽。
想了很久,他終于想明白。
就是這個人不停地跟他說媽媽的壞話,讓他對媽媽的誤會越來越大。
“你這個壞人。”
所有的緒在這一瞬間涌上心頭,顧立軒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了呂嘉去換葉凝回來。
猝不及防,顧立軒沖上前,抬起腳狠狠地沖呂嘉踹過去。
正對著的肚子。
呂嘉慘一聲,來不及護住肚子,就被顧立軒踹翻在地上。
“救我,我肚子好痛。”
呂嘉蜷在地上痛苦得嚎。
能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從的流逝。
顧立軒并不管這麼多。
踹了一腳并不解恨,他又是連打帶踹,將這些天心里憋悶的痛苦,全都發泄在呂嘉上。
呂嘉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小,地上已漬出一大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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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直到顧立軒力竭,顧云逸才出聲阻止。
保鏢將顧立軒抱上車,顧云逸為他系上安全帶。
至于地上的呂嘉,顧云逸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送去醫院。”
躺在地上,爬到爬不起來的呂嘉聽到這話,心頭燃起一希。
云逸哥這是原諒了?
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被保鏢架著胳膊,上了另外一輛面包車。
呂嘉不愿意,奈何實在是太虛弱,本掙扎不開。
“我可是未來的顧太太,你們就讓我坐這種車?你們等著,等我結婚了,一定讓你們好看。”
不停地說。
然而坐在車里的保鏢,一個個就跟聾子似的,本不聽說話。
到了醫院,呂嘉也是被拖著下車的。
一看到醫院的名稱,呂嘉的臉上當即變得難看起來。
“什麼破醫院?我才不要來這里,我要去最貴的私立醫院,你們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這都是顧總的吩咐。”
保鏢面無表把呂嘉往里拖。
直到現在,呂嘉才真正害怕起來。
事似乎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放開我,你們想干什麼?放開我,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
不管呂嘉怎麼掙扎,保鏢都不為所。
直到推進手室,呂嘉才明白,顧云逸這是要殺死的孩子。
冰冷的手刀進的一瞬間。
呂嘉的眼淚從眼角落。
“顧云逸,你好狠毒,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下手。”
做完手,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
醫生戴著口罩,出的眼眸里沒有一溫度:“呂士,手已經結束,請您離開。”
呂嘉虛弱得不行。
“我要住院。”
醫生的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不屑:“顧先生只為您繳了手費,如需住院,請另外繳費。”
呂嘉的心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
同床共枕這麼久。
顧云逸竟然能狠心到這個份上。
此刻,滔天的恨意將所有理智淹沒,恨不得到顧云逸跟前狠狠咬掉他的,好好看看他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想說刷卡。
到了邊才想起,顧云逸早就停了的副卡。
可笑,竟然連普通醫院的住院費都給不起。
“給我辦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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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滿是傷痕的茍延殘地到家。
呂嘉又發現碼鎖識別不了的指紋。
怒氣沖沖打電話讓業過來看,沒想到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澆滅最后一希。
業說:“這個房子的業主是顧先生,他已經將房子賣出去了。屋里的東西也吩咐業全部清空,您若是尋找,可以到小區垃圾站臺。”
14
三年后,某著名律師會所。
一士西裝的葉凝明干練,黑長的頭發被綁一個馬尾,秀氣的鼻梁上架著一個小小的金眼鏡,舉手投足間全是自信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