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臺薄薄的筆記本電腦，和一打資料。
他攤了攤手，表示全部都在這里了。
「說實話……這件事很復雜也很危險，你們確定要卷進來嗎？」
我和鐘嫻對視一眼。
「會有生命危險？」問道。
姜嶺的回答很坦誠：「我不知道。」
鐘嫻的愿一直都是「活著」。
所以我了的手心，開口道：「鐘嫻，如果你……」
「我加。」出乎意料地，鐘嫻一口答應下來。
「陳蕪肯定是想知道真相的，」看我一眼，角有些苦地揚起，「是你把我帶到這里讓我能安全地活下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
「不是這樣的，鐘嫻。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你不必因為我而選擇這條路。」
「我說了，我加。」打斷我，「你在哪我就在哪。」
姜嶺雙手搭在沙發背上，開口道：「朋友，不想參與就不要強迫……」
「閉！」
我和鐘嫻異口同聲地喊道。
姜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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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我們三人圍在茶幾前。
姜嶺好電后打開電腦，道：「我也不算騙你們，我確實是陳教授的學生，也是的實驗助理，關于喪尸病毒的發我也可以說是真的不知。但是陳教授近一年來接手了一個研究，那是一種會攻擊宿主神經系統的病毒，簡單來講與狂犬病毒發病機制類似，結合現在的況，我猜測那就是喪尸病毒的前。」
「你也參與到病毒的研究中了？」
「準確來說，」他把 U 盤，「我是參與了病毒的非核心研究，主要負責病毒傳播與宿主反應這一塊的實驗作與數據記錄，不參與決策層面的研究。」
我張大了：「那我媽媽在其中……」
姜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陳教授是核心研究的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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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是早已預料到的結果，但親耳從姜嶺口中聽到這個事實時，我還是忍不住心中一。
鐘嫻默默地靠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時之間，除了姜嶺按鍵盤的細微聲響，整個客廳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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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U 盤。
一個文件夾彈出。
姜嶺點開，加載了好一會兒，無數數據出現在屏幕上。
與書房電腦崩潰黑屏不同，在這臺電腦上，資料很順利地打開了。
我有些驚訝地疑問道：「能打開？」
「真的誒，」鐘嫻湊了過來，「難道是文件中嵌了設備唯一標識符？」
姜嶺看了一眼鐘嫻：「你對這些有了解？」
點點頭。
姜嶺思索片刻，言簡意賅地解釋道：「陳教授在保存文件的時候使用了綁定技，打開文件時會比對當前設備的標識符，如果不匹配就會發崩潰程序。」
我聽得云里霧里的，鐘嫻則了然地看著電腦。
言語之間，資料便全部顯示出來了。
標題是昨天看到的「Virus（病毒）」，不過這次我看清了全稱。
【Virus Strain 07（病毒株 07）】
在標題的下面，寫著一個有些眼的公司的英文名。
【Revelation Biotech】
「這是什麼意思？」
姜嶺默默地盯著那行字，里吐出一句話：「天啟生公司。」
天啟生公司？！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那個在社會上做了無數慈善事業的……公司？」
姜嶺垂下眼睛。
「沒錯，天啟生公司，正是病毒的研發單位。」
我默默地轉頭看向鐘嫻，此刻的正愣愣地看著資料上的容。
鐘嫻，是天啟生公司資助的眾多大學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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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剩下的數據容便不是我們能看懂的了。
姜嶺將電腦抱起，有些為難地掃視了屋子一圈。
「陳教授，」他斟酌了一下語句，「沒有留下什麼實驗裝置嗎？」
我回過神來：「應該有一些，我帶你去看看。」
鐘嫻沒有起，仍坐在沙發上發呆。
姜嶺用眼神示意我。
我搖了搖頭，表示需要讓自己待一會兒。
他微微頷首，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穿過客廳，我帶他來到一樓的最里面的房間。
那里正是我和鐘嫻發現一些奇怪裝置的地方。
「看，這應該是我媽留下來你做實驗用的。」
我指了指一臺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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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嶺疑地看了我一眼：「你確定？」
我微楞：「這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他默默道，「讓我用幾臺蒸餾研究出解決末世危機的辦法？」
我老臉一紅。
學校里上儀分析課程的時候，我確實沒怎麼學好。
「那……」突然，我腦海中閃過一扇門，「有了！」
我抬起頭，目灼灼地看著他：「我好像知道哪里有你需要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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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媽媽的房間前。
「碼鎖……」姜嶺皺著眉頭，沒有著急去開。
「我試了我和媽媽的生日，都打不開。」
「不是生日嗎？」
他思索片刻，手嘗試著輸了一串數字。
鎖沒有靜。
「陳教授還真是給我們留下了一個難題啊。」
我攤了攤手，表示我也沒辦法。
「按照現在的況來看，」我說，「我猜測碼應該是與病毒研究有關。」
「病毒……研究……」
姜嶺默默念著這兩個詞，倏地眼前一亮：「我知道了。」
說著，他在碼鎖上嫻地點了六下。
「這是什麼？」我話音剛落，「嘀」一聲，門開了。
他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鎖，輕聲道：
「這是研究項目編號。」
對于這個回答，我毫不到意外。
「這樣的話，里面就肯定會有你想要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