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側臥的時候,注意到了一旁矮架上的水晶球。
這個水晶球,是去年裴照北過生日的時候,找人定制的。
晶瑩剔的水晶球里面,是一對深依偎的男——和裴照北。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和裴照北頭上。
好似他們注定白頭。
曾經的林畫,做夢都想跟裴照北白頭到老。
可現在,不想跟他白頭了。
猛地抓起水晶球,狠狠砸碎。
不僅是水晶球,送給裴照北的所有的東西,都找了出來。
能砸碎的砸碎,砸不碎的,直接丟掉。
就好像,徹底丟掉了深裴照北的那顆心,再無法回頭......
做這一切耗時耗力的,后半夜,林畫才把所有的東西都毀掉。
洗完澡后,很快就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正要睡著,忽而覺得側一沉,下一秒,的擺就被推起,裴照北的手了進去!
“老婆......”
裴照北需求強的,傍晚剛做過,他現在又想了。
他翻在上,手一邊肆意作惡,一邊深深吻。
他的吻,炙熱中帶著溫,仿佛為編織了一張不風的網。
曾經,林畫特別喜歡跟他接吻,沉迷失控,不能自拔。
但此時,想到他急切地跑去會所跟秦詩詩法式長吻,他這麼熱烈地親吻、,卻只覺得惡心。
“我胃不舒服,不想做。”
“怎麼會不舒服?”
聽到說不舒服,裴照北頓時變得張無比。
他打開床頭燈,輕地把箍在懷中,帶著綿熱意的手,小心地著的肚子,“這樣好點兒沒?”
林畫沒立馬說話,只是抬起臉,木然地著他。
他薄抿,好看的桃花眸中,滿滿的都是對的在意與心疼。
好像他真有多。
可男人的深不悔,是能演出來的。
他拼盡演技為織造的夢,不過是為了報復、將推萬劫不復。
因為決定陪他演,并沒有推開他。
半垂下眼瞼,將眸中所有的緒都掩蓋在眼底,淡淡說,“好多了。”
“我困了,想睡覺。”
“行,我抱著老婆睡。”
裴照北占有十足地將箍在懷中,正要關燈,他手機提示音就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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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發信息的,是他備注為——德國客戶的微信好友。
之前這位“德國客戶”,也經常給他發信息,以為,那是他工作上的伙伴,并沒有多想,也從未查看過他的手機。
但今晚,約意識到了些什麼,還是向了他的手機屏幕。
他跟“德國客戶”平日里都是用德語流。
一垂眸,就看到了“德國客戶”發來的德語消息。
“裴哥,你不是想看我穿趣裝?我從網上買的小貓仆裝收到貨了,還有貓尾......今晚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第3章
因為裴照北以為不懂德語,看“德國客戶”發來的信息的時候,他并沒有刻意避著。
他結上下了下,飛快用德語輸,“穿好服在外面等我,今晚我想試試車上。”
回復完,他又一臉不舍地看向林畫,“公司跟德國那邊的業務出了問題,我得去公司一趟。”
“老婆,你早點兒睡,明天早晨我給你買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林畫輕輕點了點頭,用被子裹自己,一副要乖乖睡覺的模樣。
裴照北開車離開后,再沒有了半分睡意,快速穿好服下床,就開車跟了上去。
知道,那位“德國客戶”,大概率是秦詩詩,但還是想再確定一下,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很快,裴照北的車,就在一棟別墅外面停下。
秦詩詩早就已經戴著貓耳發箍等在了外面。
上的貓咪制服,布料輕薄得讓林畫看著都覺得恥,連屁都無法遮住。
而的后,還有一引人遐想的貓尾。
看到裴照北,秦詩詩清純的臉上瞬間浮起薄紅,“裴哥,我頭一回穿這種服,覺好奇怪。”
“好看。”
裴照北邪肆地了下的貓尾,驀地托住的后腦勺,就急切地咬住了的紅。
他的吻,已經兇得讓秦詩詩無力招架,他依舊掐著的腰,強勢地加深這個吻。
“裴哥,別......”
他孟浪地將秦詩詩的呼聲吞下,直接抱著上了他的車。
他倆渾然忘我,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的林畫。
林畫就那麼看著他失控地撕碎秦詩詩上的制服,看著眼前車門關死,車輛一下下震,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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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還聽到了秦詩詩的嗔聲,“裴哥,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林畫姐?”
車輛的晃,似乎停了下,過了有半分鐘,林畫才聽到了他帶著明顯薄冷的嗤笑聲。
“不過是一個取樂的玩意兒,也配跟你比?”
取樂的玩意兒......
心口的劇痛,讓林畫幾乎無法呼吸。
但捂著仿佛被鈍刀凌遲的心口,林畫卻笑了。
忍不住又想起了一個月前,心來下廚,不小心切傷了手的那一幕。
其實只是小傷,他卻抱著的手,心疼得眼圈通紅,一遍遍自責,說他不該讓下廚。
心里又是甜又是無奈,說傷口很淺,點兒碘伏就行,他沒必要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