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喝了一口酒,興到臉紅,“我提前準備了不人,有好幾個還是,保證裴哥你喜歡!”
“對了裴哥,反正明天全世界都會知道,你把林畫給踹了。是不是明晚我就能睡了?”
周述一開口,裴照北別的好友也爭相附和,“還有我!”
“昨晚我還夢到林畫了......我夢到我把干得......反正昨晚半夜,我把床單都弄臟了!”
“我也夢到過把林畫給......林畫那材,真的沒得挑!明晚我高低得弄七次!”
“帥子,我跟你一起!我之前就說了,就林畫那張臉,我一晚上能來十次!”
............
裴照北的這群朋友,都是些浪的。
平日里開起玩笑來,葷素不忌。
再加上他們知道裴照北接近林畫只是為了報復,他對沒有半分真心,只是想玩弄的,他們有心想討好裴照北,提起林畫的時候,更是格外輕賤。
以前,裴照北不停地催眠自己,他不林畫。
他靠近,不過就是逢場作戲。
所以,為了證明他真的不在意林畫,他這群狐朋狗友貶低,他從不制止,哪怕心里遏制不住會升騰起想殺的沖。
但后來,他越來越難以自欺欺人。
他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這樣。
早在六年前,他第一次見到林畫的時候,心跳就已經了分寸。
他至今都無法忘記,一大紅長的姑娘,在舞臺中央翩然起舞的絕世容。
那一眼,他再無法移開眼。
一眼萬年。
“行,明晚趙峰你把服了,你玩上面,我玩......”
“砰!”
聽到周述等人說的話越來越臟,裴照北再忍不了。
他直接抓起面前那瓶未拆封的白酒,狠狠地朝周述砸去!
玻璃瓶在周述腳邊碎裂,白酒混雜著碎玻璃,濺到他上,嚇得他瞬間噤了聲。
包廂里面別人也是噤若寒蟬。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卻都不敢開口說話。
“明天我不會逃婚!”
一片寂靜中,他們聽到了裴照北森冷,卻如釋重負的聲音。
“以后對我老婆放尊重點兒!再讓我聽到你們中誰敢覬覦,就算你們是我好兄弟,我也絕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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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你真不打算逃婚了?”
周述又哆嗦了幾下,才率先開口。
“你不打算報復林畫了?”
“明天你們幾個好好當伴郎,誰敢泄我曾打算逃婚的事,我裴照北與他勢不兩立!”
周述其實還想問問,他是不是假戲真做,上林畫了。
但他又不傻,看著裴照北這副維護林畫的模樣,就算不問,他也知道,裴哥是真的陷進去了。
他們這些人,家里的確有錢,可他們家族的勢力,卻是完全沒法跟裴家比的。
他們家的企業,還要依靠裴氏吃飯,見裴照北顯然對林畫了心,他們肯定不敢繼續輕賤。
趙峰更是直接改口,“裴哥你打算和嫂子好好過日子......那秦詩詩怎麼辦?我聽說懷孕了。”
“我會給一筆錢,讓人送出國。”
提起秦詩詩,裴照北眸冷得沒有半分溫。
想到明天,林畫就為他的新娘了,他那雙沉冷的眸中,才慢慢浮現出暖意,“明天都給我好好表現!”
“誰敢在我婚禮上搗,讓我老婆不開心,我弄死他!”
裴照北今晚在秦詩詩那邊耽誤了不時間,等他離開包廂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
他以為,林畫會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誰知,他回到婚房,竟發現林畫沒在床上!
第10章
“老婆!”
看著面前空的大床,裴照北一下子就慌了。
那種悉的不安,強勢地將他的心臟吞沒,讓他呼吸一下,都變了煎熬。
他快速拿出手機,迫切地想給林畫打電話,好確定永遠不會離開他、他們明天的婚禮不會有意外,他就注意到,床頭柜上,著一張字條。
“阿北,我托朋友給我定制的婚紗做好了。”
“我先去酒店化妝,不許過來看。婚禮上,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看完這張字條,他那顆忐忑不安的心,才回落到了肚子里。
原來,深夜出門,是去酒店化妝了。
他抬腳,抓起車鑰匙,想去酒店找。
只是,想到想給他驚喜,肯定不希他現在就看到穿上婚紗、盛裝打扮過的模樣,他還是強下了想見的沖,而是等著明天在婚禮上與相見......
一大早,裴照北也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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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已經把他找大師定制的西裝送到了酒店那邊。
他長得太好,量又拔,穿上大師親手制的西裝,越發顯得他芝蘭玉樹、俊無雙。
換好服后,他在幾位伴郎的陪同下,就去了婚禮現場,滿懷欣喜地等待著他的新娘。
他以為,今天是他們的婚禮,林畫肯定特別激,也會像他那樣,提前來到婚禮現場。
可他在婚禮現場等了很久,依舊沒出現。
他告訴自己,應該是孩子,化妝要多用些時間。
他再等等。
只是,舉行婚禮的吉時都到了,還是沒出現。
“裴哥,嫂子怎麼回事?”
周述等人也等急了,忍不住說,“這麼重要的日子,嫂子怎麼能遲到?”
“要不我們去化妝間催催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