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不然人家也不可能送秦葳一個太子爺的稱號,傳說中秦家的死對頭帝爵的當家人就沒有什麼消息傳出來。”
苗妙妙說道:“當然了,他當年被綁架過,后來非常低調,現在網絡上連半張照片都沒有,公司現在對外的名字還是他父親的名字呢,真人真的是神得不得了。”
夏雨瑤嘆一聲說道:“所以,錢這種東西,差不多就行了,也不需要太多,錢財本是外,因為外,有時候可能把自己的家命搭上,就太不值了。”
苗妙妙:“咱們今天晚上不是來這里嘆生命的,快點找一找,咱們是來賺錢的。”
像是掉錢窟眼里面去了,拉著夏雨瑤:“快找一找,看一看人在哪里,據說太子爺特別喜歡,今天咱們這打扮應該對得起這個稱號吧。”
夏雨瑤笑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只要鼻子不歪,眼睛對稱,五清秀一律都能稱為,更何況咱們向來不管多大年紀,只要見面都是靚。”
苗妙妙臉部表嚴肅:“今天晚上不許打擊我的自信。”
夏雨瑤回頭對趙倩倩說道:“你先去找點東西吃吧。”
苗妙妙:“對,倩倩去吃東西,你跟我一起找,這麼大的場子,不找一找,誰知道太子爺是不是早就來了,在什麼地方,這位太子爺跟正常人不一樣,喜歡出其不意,也許他就沒在某個角落里鉆出來也不一定。”
夏雨瑤心暗暗搖頭,要對付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人,還得跟著不按牌理出牌。
趙倩倩:“我就在這里,哪也不去,等一下你們要走的時候記得來這里我。”
這里距離放糕點的地方最近。
趙倩倩拿了幾份糕點和一份飲料,找了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坐下來吃東西。
沒人陪,連走一步都不愿意。
父親和母親貌合神離的婚姻,在看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父親在外面的人,見過,這個春節,父親在家也就三天時間。
那三天時間還天天在跟母親吵架,其實累得不行。
所以對于來說,婚姻一點意思都沒有。
甚至想逃避。
如果可以的話,這輩子本就不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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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媽對保留著巨大的期待,今天晚上就認命的過來,是不想讓媽在耳邊念叨,因為沒有住宿舍,現在連雨萍都不愿意在家住了,每天就只能夠自己獨來獨往了。
夏雨瑤今天晚上穿著一條灰的子,很保守,頭發被挽了起來。
配合著的材,卻好看得發,引來了無數目。
苗妙妙說道:“臉蛋長得好看就不一樣。”
的材同樣好,兩人一起練舞,材保持得都差不多,但是臉孔不一樣。
夏雨瑤屬于艷型,看上一眼,就會被盯住,而且越看就會覺得越想看。
苗妙妙是五清秀型,站在夏雨萍的旁邊,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味道。
夏雨瑤:“你在想什麼,重點是找人啊!”
苗妙妙:“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問門口的人,他們不愿意消息,說是大人的消息,不便。”
夏雨瑤:“看吧,有機會就爭取,找不到也沒有辦法,也許人家不來呢。”
苗妙妙:“我可是花了大本錢才弄到邀請函,他要是不來,我就虧大了。”
夏雨瑤笑起來說道:“別做什麼事都抱著功利心嘛,咱們偶爾也得放松一下。”
苗妙妙:“你可別安我,我看你比我更著急,舞蹈中心好不容易才能發展起來,我可是把當親兒子一樣對待。”
夏雨瑤糾正:“是親閨。”
第27章 像……真的太像了
苗妙妙:“管他閨還是兒子,都是自己的孩子,肯定要好好發展起來。”
夏雨瑤:“這是自然的,咱們還是別走了,找個地方坐下來,確定門口的方向,如果他剛進來咱們能夠發現。”
苗妙妙眼睛突然一亮,朝著門口的方向揮了揮。
苗立晏來了。
“你們都來了。”他和夏雨瑤見過幾次面,但都是在舞蹈中心。
這是第一次見到夏雨瑤穿禮服,好看的讓他都有點呆住。
苗妙妙:“哥,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苗立晏微微一笑,不敢說,剛剛在出來的時候挑禮服挑的有點久。
好不容易才挑到上這服。
“路上有點塞車。”
苗妙妙:“塞車嗎?我們剛剛來的時候不塞車。”
苗立晏:“可能是你們來得早一點,所以沒遇到塞車,我來的時候,塞了,可能是來這邊的車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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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有可能的事,苗妙妙就沒一直追問。
苗立晏見到一位老板,說道:“我先過去,等一下再過來找你們。”
苗妙妙:“行,你去忙吧。”
苗立晏剛剛離開一會兒,從大門外進來一群人,引起一陣。
前面是兩個穿著黑服的保鏢,后面是一個穿著黑西裝,左耳朵有兩顆閃亮鉆石的帥氣男人。
正闊步走進來,后頭還跟著兩個保鏢,一個人,竟然有好幾個保鏢保駕護航。
苗妙妙一眼睛都發了:“來了,來了,終于來了。”
夏雨瑤卻皺著眉頭說道:“你看他邊跟著幾個孔武有力的保鏢,咱們得過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