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會遇到他,不如不來……
不過倒也不全是壞事,至看到了容凝。
想到容凝,虞棠不免又想起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孩子。
下車后,虞棠等婆子抱著韓卓離開,一把拉住荷葉,將一封信塞給是荷葉:
“你回一趟虞家,把這個給母親,再查一下當年給我接生的人現在何,切記,不要驚府里任何人。”
三年前生產,母親給安排好了接生婆,卻被韓渡趕了出去。
末了他一臉虛偽地將攬在懷里:
“虞棠,你母親找的接生婆讓我轟走了。”
“你先別急,我已經給你找好接生婆了,這是我的嫡長子,我比誰都要上心。”
“經驗很富,我還是接生的呢。”
“你就什麼都不用管,耐心等著我們的嫡長子降世就好了。”
那是韓渡第一次對那樣溫,虞棠便答應了。
現在想來,那時韓渡便了梁換柱之心。
剛一進門,虞棠就到了太太房里的冬棗,說老夫人和太太請過去一趟,商議小爺啟蒙宴的事兒。
虞棠理了理袖口,知道他們早已商定好了,去,不過是讓掏銀子罷了。
打發走了冬棗,虞棠來另一個心腹青桔,拿了賬本和府庫鑰匙,這才去了老太太的住所。
謝家人口不像其他大族那樣復雜。
長輩只有太太和老夫人。
一進老夫人屋子,淡淡的果香鉆鼻息。
虞棠看著各種新鮮水果,目沉凝。
老夫人是世家出,后面家族犯了事兒,大廈傾頹,自己嫁過來后,那些所謂的高雅的喜好又重新撿了起來。
就例如這屋子里的香薰。
不要香料、不要鮮花,一年四季只擺些新鮮的瓜果,說只水果那份清幽。
毫不夸贊的說,這屋里一日的開銷抵得上韓渡半個月的俸祿。
“棠兒,來,到這里來坐。”老夫人笑容和煦地朝著虞棠招了招手。
不等虞棠坐下,老夫人開門見山道:“我和你娘知道你忙,所以卓兒啟蒙宴的事兒,我和你娘就幫你定了下,這是要請的名單,你先看看,有什麼了缺了的,咱好再補。”
虞棠接過老夫人遞來的名單。
開頭寫的便是攝政王容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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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那點盤算虞棠清楚。
當今圣上是個傻子,攝政王監國,仗著自家孫是宮里的貴人,便想順著這竹竿讓攝政王高看自己孫子一眼。
也不照照鏡子瞧瞧,他們韓家配不配。
放下手里的名單,虞棠笑著道:“這事兒太太和老夫人決定就好。”
老太太剛要夸虞棠識大,便見虞棠的丫鬟將賬本和庫房鑰匙推到了面前。
老太太右眼猛地跳了兩下。
“我知道老夫人和太太疼我,我一嫁過來便讓我掌了家。”
“可我到底年輕,做事不知深淺,加上這幾日子不適,實在沒有力再去勞這些,日后這些事,還是要勞煩太太和老夫人。”
老夫人聞言臉瞬變。
虞棠若是不掌家,這府里哪來的閑錢維持這份面。
笑容愈發和煦:“棠兒不舒服便多請幾個郎中來看看,還是說渡兒做了什麼事兒惹你不開心了?”
“你放心,等他回來,祖母一定好好教育他一番!”
“只是棠兒,你也是做娘的人了,心須得寬廣一些,咱們人,哪個不是這麼過來的。”
“渡兒雖不,可對你卻是沒話說的,你放眼去瞧,哪個豪門族不是三妻四妾。”
“就你,是獨一份的,你也該大度一些才是。”
第4章 納妾
虞棠聽了這話險些沒笑出聲來。
當初提親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韓渡后院不可以有別的人。
韓渡為了求那三十萬兩銀子填上虧空,可是立了字據,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這種事,老夫人竟還有臉說。
回被老太太握住的手,淡淡道:
“老夫人教育的是,剛好有件事,我想告訴老夫人。”
“卓兒院子里的玉奴老夫人知道吧?”
老太太當然知道,這人當初還是派過去的呢。
“玉奴怎麼了?”
“懷孕了,是侯爺的。”
上輩子玉奴大著肚子跪在面前,求給一條活路。
難以接大病了一場。
也是生病期間,玉奴的孩子掉了。
所有人都以為是做的。
后來才知道是徐君做的。
替徐君擋了無數明刀暗箭。
現在,這些明刀暗箭,該還回去了。
不在乎老夫人那彩的表,虞棠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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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服侍過老夫人一場,我也不是個刻薄尖酸的人,等侯爺回來,定下日子,抬做姨娘吧。”
“西廂那邊剛好空著,先讓搬過去住著,伺候的人老夫人您來安排就好。”
三言兩語間,虞棠便將這件事定了下來。
看著還沒回過神來的老夫人,虞棠起告辭。
等到出了老夫人的壽喜堂,虞棠輕聲對旁的青桔吩咐道:
“把我的嫁妝都運去京郊溫泉莊子,拿出一半銀子去各地購買藥材,一半拿來買糧食,的事宜到了莊子那邊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
“奴婢馬上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