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拉住青桔:“做完這件事,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把這些年韓家用了我多銀子算一算,包括他們拿出去的。”
賬,要一筆一筆來算。
……
這邊,老夫人終于回過神來,看著桌上的賬本和鑰匙,整個人險些暈過去。
捂著口:“去,快去渡兒回來!”
知道渡兒不喜歡虞棠,也知道渡兒一直在外面有養人。
男人嘛,怎麼可能一輩子只有一個人。
那也太窩囊,太憋屈了。
可現在韓家還需要虞棠,尤其是虞棠的銀子!
韓渡正依在徐君的溫鄉里,忽聽老太太的人來找,韓渡尚未盡興,一張臉拉得老長。
徐君小心翼翼替他更,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
怕韓渡再提起紅珊瑚的事兒。
韓渡一走,徐君立馬招來自己的親信:“去,馬上去打聽哪里有賣珊瑚的,無論多銀子,一定要買到六尺高的珊瑚!”
事關兒子前程,徐君不敢有毫馬虎。
……
韓渡耐心聽老夫人把事經過說完,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祖母,您多心了。”
“孫兒覺得這是學聰明了。”
“虞棠一向孤高自傲,舍不得放下段求我憐惜,又想孫兒能多看幾眼,在這以退為進等著孫兒去哄呢呢。”
“那這賬本和府庫鑰匙?”老夫人最擔心的還是沒銀子使。
知道沒錢的日子怎樣難熬,不想再過那樣的苦日子了。
“做戲得做全套,等孫兒去房里坐上一會兒,夸兩句,保準乖乖把銀子掏出來孝敬您和母親。”
聽到孫兒能讓虞棠乖乖掏銀子孝敬自己,老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仔細一想孫兒說得的確在理,虞棠那樣喜歡孫子。
這會兒肯定是剛知道自己孫子有了別的人,心里不舒服,故意擺譜甩臉子。
這人就是不能太慣了,這不,連這個做祖母的都不放在眼里,將來豈不是要上天!
果然是商戶出來的賤種,上不得臺面。
按著狂跳不止的右眼皮子:
“你這媳婦仗著有兩個破錢,也太張狂了些,該好好約束管教,讓長點記了。”
韓渡贊同點頭。
他喜歡人為了爭寵吃醋、耍小。
但這不代表人可以無視祖宗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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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能用管家欺祖母,明日豈不是要上房揭瓦?
他必須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人,讓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在當家做主。
老太太看著韓渡那發了狠要懲治虞棠的模樣,又擔心他做的太過不好要錢:
“也不用罰得太狠,只需要讓長點記,知道尊卑便好。”
“祖母安心,孫兒心里有數。”
說完,韓渡起行禮告退。
出了老夫人院門,韓渡便看到站在院外恭敬等候他的玉奴,見他出來,玉奴迅速迎了上來,的段在韓渡上,聲音俏。
溫香玉在懷,韓渡瞬間將萬拋諸腦后。
……
晚間,虞棠散了頭發,正坐在桌前看青桔遞來的賬本。
“小姐,玉奴在外面求見。”
虞棠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時辰過來?
合上手里的賬本:“進來吧。”
一進門,玉奴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出來的急,裳都沒穿戴整齊,頭發也是松的。
“見過夫人。”
“侯爺走了?”
玉奴不知道虞棠這話是什麼意思,心里打鼓,卻老實回稟:
“沒,剛睡下。”
虞棠對此毫不意外,玉奴在伺候男人方面是有些手段的:“起來吧。”
玉奴腦袋重重磕在地上:“夫人心寬闊,不計較奴婢勾引侯爺,還給奴婢抬了份,夫人對奴婢有再造之恩,他日只要夫人用得上奴婢,只需要說一聲,奴婢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虞棠不在意地笑了笑:“說什麼呢,既然做了姨娘,日后便是一家人,往后盡心服侍侯爺,讓侯爺歡心,這便算是報答我了。”
玉奴看著坐在上首比玉蘭還要優雅溫的虞棠,一時間不準這話是什麼意思。
正猶豫著要不要再試探一番,就聽虞棠道。
“你出來的時間夠長了,回去吧,別讓侯爺久等了。”
玉奴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起告辭。
走出虞棠的院子,玉奴掌心全是汗水。
虞棠剛剛那番話越想越覺得心驚。
所有人都以為侯爺在外面養人,喜歡勾搭人的事兒虞棠不知道。
可現在看來,虞棠心里明鏡似的,只是上不說罷了!
現如今抬自己做姨娘,便是借的手來對付外面那位。
玉奴清楚,在這個府里想要站得穩,比侯爺寵更重要的是虞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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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韓渡與狗不得
這邊玉奴剛走,荷葉便匆匆趕了回來:
“小姐,您代的事都辦妥了。”
“只是那個接生婆幫您接生后便匆匆出京了,我已經代下面人去查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向您稟告。”
“辛苦你了,去休息吧。”虞棠起,等著好戲開場。
韓渡沉迷,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玉奴伺候他換了裳,親自送他出門去當值。
傍晚回來,聽管家說郭家那邊派人來催珊瑚,韓渡這才想起自己要的事兒還沒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