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陪玉奴吃飯的承諾,韓渡急急忙忙去了徐君那邊。
這邊,徐君聽心腹說,珊瑚找到了,但要兩萬兩銀子對方才肯賣。
“兩萬兩!他們怎麼不去搶!”
“夫人,侯爺來了。”
徐君暗怪韓渡來的不是時候,心疼地扯出鑰匙遞給自己心腹:“去拿銀子,明早之前務必事辦妥。”
心里不斷告訴自己,為了孩子,這點錢算不得什麼。
好說歹說,徐君這才勸住韓渡今晚不把珊瑚送到郭府去。
只打發人去了郭府,說是明日上午,他親自帶人把珊瑚送去郭家,便又繼續沉溺在徐君的溫鄉里。
……
虞棠病懨懨地靠在床上,昨夜瞧著院子里的花開得極好,出去看了一會兒,沒想到吹了風,今早起來便有些不舒服。
剛喝了藥,便見荷葉急匆匆進來:
“小姐,出事兒了。”
“侯爺被郭家趕出來了!”
“今日一早,郭先生宴請了不賓客前來觀賞珊瑚,侯爺把珊瑚送去郭家后,沒想到剛抬進郭家大廳,不到一刻鐘,那珊瑚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融化。”
“郭先生發了大怒,直接將侯爺轟了出來。”
“這還不算,郭先生還在門外立了塊牌子,上面寫著,韓渡與狗不得。”
虞棠將藥碗遞給一旁的青桔:
“收收你的角,都快咧到耳了。”
荷葉聞言笑得更加開心起來:“奴婢高興,就是便宜了那個賤人。”
前日小姐忽然讓找糖匠老師傅制作珊瑚,要能以假真,又讓指定賣給某戶人家,忍不住好奇便稍微查了一下。
這一查不要,發現那買家竟是侯爺養在外面的人。
這人和侯爺整日出雙對,別人都道是好一對神仙眷。
一下子荷葉便明白。
為什麼婚三年,侯爺從不宿在小姐房里,原來是外面已有了人。
“用小姐的錢養外室,但凡是要一丁點的臉,都不至于做出這種事來。”
說著,將那兩萬兩銀票塞給虞棠:
“小姐,您不知道,侯爺給那賤人買的房子在梧桐巷!”
“那邊隨便一棟房子就要十余萬輛,侯爺買的還是地段風水最好的。”
想到這些都是小姐的錢,荷葉簡直要心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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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十多萬兩銀子,老爺當年捐統共都沒花這麼多!
虞棠數了數銀票,給一旁的青桔:
“將這些銀票也全部換草藥和糧食。”
青桔將銀票收起。
荷葉一臉好奇:“小姐,你要轉行做醫藥生意啊?這個好,這個賺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姐,你怎麼算到那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融化的?”
虞棠輕笑一聲:“你忘了,郭家有專門欣賞稀罕件的屋子,里面常年燃著蠟燭,糖那種東西,稍微暖和點就會化掉,更何況是在那樣溫暖的地方。”
荷葉佩服地看著虞棠,跟著小姐去過好幾趟郭家,從來都沒注意過這些細節!
……
梧桐巷。
徐君看著滿臉怒容的韓渡,委屈地著淚水:“相公,妾真不知道那珊瑚是假的。”
“妾也是被人給騙了!”
“虞棠!肯定是!”
韓渡聞言眉頭皺得更,他只是不喜歡虞棠,不是傻:
“這和虞棠有什麼關系?”
“不知道這珊瑚在你這兒。”
“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自己讓人騙了,害我和卓兒丟了臉,你還往虞棠上推?”
徐君抹著眼淚:“可是除了,誰還有這樣的手段和能耐。”
“我想要珊瑚就有人買,剛好還是六尺高的珊瑚。”
“侯爺剛命人去查,便人去樓空……”
韓渡看著鉆牛角尖的徐君,只覺得腦子炸裂般疼痛,不管他解釋多遍,徐君認定了這事兒就是虞棠干的。
一個勁兒的說著虞棠害。
韓渡被哭的心煩意,起要走,卻一把被徐君抓住手臂:
“侯爺嫌妾煩了是不是?”
“妾當年意外救了侯爺,幫侯爺包扎傷口,又將子給了侯爺,為此差點被父親打死,這些過往侯爺都忘了嗎?”
韓渡想起那段艱苦的歲月,看向徐君的表終于沒那麼不耐煩了:
“我怎麼可能會忘,只是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事解決,不能讓郭先生記恨上我,你想想咱們卓兒的前途。”
“卓兒已經拜了王榷為師,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王榷還能反悔不?”
韓渡看著單純的徐君,第一次覺得的單純如此扎眼。
注意到韓渡眼神的變化,徐君立馬換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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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卓兒馬上三歲了,妾平時想見他一面都難,往后卓兒越長越大,妾好擔心卓兒只認虞棠是他母親,不認妾……”
說著,徐君又哭了起來。
韓渡看著哭得梨花帶雨,雙眼微紅,到底心了:
“好了,我會找個機會將你接進府去。”
“我也不會忘記當年的承諾,你放心,在我心里,只有你才配做我的正妻。”
“我先回去了,今晚你不用等我。”
等到韓渡離開,徐君哪里還有半分弱可憐。
冰冷地看著大門,早先韓渡說虞棠不許他納妾,便將安置在外面,也不給名分。
如今他府里一個丫鬟都抬了份做了妾室,卻依舊是外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