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話,你一個妾室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將在這里到的怒火悉數撒在玉奴上。
訓斥完玉奴,對著虞棠笑道:
“我不是說夫人不好,只是男孩不必那般小心氣。”
“我在家時也給族里的親戚們帶過孩子,經驗還是有一些的。”
“剛好夫人這幾日不適,小爺又喜歡我,不如讓我帶帶小爺,如何?”
虞棠在心底罵了一句蠢貨,面上仍不改:
“如此,就勞煩表妹了。”
“不過切記小孩子貪,須得管住了,尤其是這甜食,能不讓他,盡量不要讓他……”
不等虞棠叮囑完,徐君不耐煩地打斷:“這個不用你教我我也明白。”
等徐君抱著孩子離去,玉奴看著臉上沒有半點怒意的虞棠,約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不多說什麼,起告辭。
虞棠借口養病,關起院門,府里的事一概不管。
如此過了幾日,這日深夜忽然有人來敲院門,說小爺牙疼的厲害,過去瞧瞧。
虞棠冷笑一聲。
好戲,終于開場了。
來得晚,此時院里已經站滿了人。
太太沒管臉好不好看,張便訓:
“哪有你這樣做娘的?”
“兒子病了,你卻來得這麼遲,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你肚子里掉下來的。”
韓渡看的眼神也帶著不喜和斥責。
再看徐君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將千刀萬剮。
老太太雖也不滿,但心里掛念著玄孫:
“先去瞧瞧卓兒,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去祠堂跪著好好反思一下。”
虞棠早就習慣了這一家子有錯便往上推的習慣。
從前愿意默默忍,如今,這鳥氣誰誰。
第8章 孩子也懂勾心斗角
“太太和老太太有時間在這里訓我,卻不進去看看卓兒如何,也不見得有多疼卓兒。”
說完,也不管眾人臉上掛不掛得住,抬腳便往屋里走。
屋里伺候的婆子丫鬟已經作一團。
床上的韓卓捂著臉,哭得滿臉淚珠,見了,頓時撇下婆子,一個勁兒的往虞棠懷里鉆:
“娘,疼,牙好疼。”
虞棠皺眉輕輕拍著韓卓的脊背:“請大夫了嗎?”
伺候的婆子忙上前:“回夫人的話,小爺一喊疼便請了,適才大夫剛給看完,這會兒正在開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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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說是怎麼回事嗎?”徐君焦急詢問。
“說是甜食吃多了,這才會牙疼,不讓我們慣著小爺。”
韓渡聞言瞬間皺起眉頭:
“混賬東西,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了嗎,這幾日是誰看著小爺?”
話音一落,在韓卓院里伺候的下人們統統轉頭看向徐君。
徐君臉一下白了起來。
那日從虞棠回來,支開下人問了韓卓,這才知道。
虞棠每日只準下人們給韓卓半塊糕點糖果,誰要是敢多給韓卓一塊糖果糕點,便罰半個月的月例銀子。
徐君一聽,當即心疼的不行。
只當虞棠苛待的卓兒,于是每日里變著法的給韓卓塞吃的。
看著卓兒那滿足的面容。
正暗自得意,誰知……
委屈地攪著手帕:
“我就給他吃了幾塊糕點而已……”
開好方子的大夫聞言嘆氣搖頭:
“糊涂啊,貴人哪里知道,小孩子牙齒腸胃都,你這幾日給他吃的不損害牙齒,連帶腸胃都變差了許多。”
這話一出,原本就對徐君不滿的老太太恨不得直接將攆出府去。
原本就不喜歡徐君。
進門這才幾日,便生出這麼多的事端。
太太雖然喜歡徐君,可因為的疏忽,導致自己孫子疼那樣,心里多多也有些不舒服。
只有韓渡,見徐君雙眼通紅,一顆心都要碎了。
他剛想將徐君攬進懷里,就見坐在床頭的虞棠紅著眼眶,滿臉憔悴道:
“表妹,你說你會帶孩子,我才將卓兒給你帶。”
“把孩子給你之前,我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不要給他吃甜的!”
“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你想讓我難打我罵我都行,暗對孩子手算什麼?”
韓渡板著臉:“下次不許隨意給卓兒喂吃的了。”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虞棠:
“君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
“不可能故意使壞,對卓兒下手。”
“這件事到此為止,虞棠,你不準胡鬧。”
虞棠早就料到了他會維護徐君:
“我胡鬧?”
“表小姐府的那天玉奴那日也是在場的,表小姐是什麼態度你來告訴侯爺。”
玉奴對上虞棠那雙眼睛:“那日表小姐一來府上,便對夫人無理,還要打夫人房里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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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過稍加阻攔,表小姐便惱怒。”
“侯爺,夫人說的都是真話,夫人的確叮囑過表小姐,不讓給小爺吃甜的,這話妾也是說過的,只是表小姐當眾訓斥了妾,說妾沒資格話。”
韓渡聞言瞬間眉頭鎖。
他冷笑一聲:“一派胡言,君弱善良,定是你們合伙欺負。”
玉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如雨下:
“天地明鑒,若妾有半句謊話,便妾生產時,一尸兩命。”
韓渡一只手攙扶起:“好端端的發這種毒誓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