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侯爺不信任妾……”玉奴抹著眼淚。
“好了,我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祖母,母親,夜深了,回去休息吧,這里有虞棠照看不會有什麼事。”
老太太明顯想說什麼,可見自己孫子一雙眼跟長在徐君上似得無奈嘆息一聲,拄著拐杖默默離去。
太太心疼兒子,一句重話也沒多說。
“我送君回院子,你也早點回去休息。”說完他松開玉奴,帶著徐君就那樣走了出去。
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屋子瞬間空了下來。
虞棠卻全然不在乎,低頭看著床上的韓卓。
韓卓正委屈地看著韓渡與徐君離去的方向,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已經三歲了,大人說話是能聽明白的。
阿棠娘親怕他牙疼,所以不讓他吃糖,另一個總是說阿棠娘親壞話的娘親,故意使壞給他吃糖害他牙疼。
爹爹還維護,爹爹也不疼他了……
想到此,他將臉埋在虞棠懷里。
在韓卓看不到的地方,虞臉上全是溫和無害的笑。
剛剛那番話,就不是說給韓渡聽的。
誰說小孩子就不懂勾心斗角了?
韓卓牙疼第二日便好了。
可虞棠仍讓荷葉給韓卓告了假,親自帶人去園子里玩。
這會兒子牡丹開得正盛,滿園春,花紅柳綠,看著便覺心舒暢。
玩了一會兒,韓卓便沒了蹤影。
虞棠也不管,只坐在園子里喝茶。
這般好的春,來賞花的不止虞棠一人。
昨夜徐君好不容易留下韓渡在自己房里過夜,這會子換了漂亮衫正在花園里閑逛,瞧見韓卓在湖邊玩泥,關懷上前:
“卓兒怎麼一個人在這里……”
話音未落,韓卓手里那一大團泥朝著臉上狠狠砸去。
致的妝容,華麗的衫上瞬間沾滿泥。
韓卓砸了一下不解氣,又拿起早就好的泥團子,朝著徐君又砸了幾下。
徐君瞬間怒火上涌,快步上前,左右開弓兩個掌直接扇在了韓卓臉上。
韓卓瞬間嚎啕大哭起來:
“壞人,壞人!”
哭鬧間,他一把抓過徐君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他不傻,見徐君又抬起手來想要打他,他拔邊跑,邊跑邊喊:“娘親,娘親救命,壞人想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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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平妻
正在涼亭喝茶的虞棠聽到韓卓的求救,角出一抹玩味的笑。
直到韓卓的求救聲越來越近,這才不不慢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步履匆匆地朝著韓卓所在的方向走去。
韓卓一見到虞棠,像見了救命菩薩般奔了過來:
“嗚嗚嗚,娘親,娘親就我!”
“娘親救我,打我!”
徐君沒想到虞棠會在這里。
眼看著親生兒子躲在別的人后,親昵地別的人娘,本就怒火中燒的徐君瞬間失去了理智。
剛要發作,就聽對面的虞棠道:
“徐姑娘,你害卓兒牙疼的賬我還沒跟你算,轉頭你便在花園眾目睽睽之下掌摑我兒子,真當侯府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徐君氣笑了,指著自己滿是泥的臉:
“虞棠,你眼睛是瞎了嗎!”
“你難道看不出是他先拿泥砸的我?”
虞棠將韓卓護在后:“那又怎樣,卓兒幾歲,你又多大?”
“跟一個孩子計較,你這個姑姑也不嫌棄丟臉。”
說完,虞棠也不管徐君臉如何,蹲在韓卓面前,心疼地看著他臉上的傷:
“好卓兒,告訴娘,疼嗎?”
韓卓啜泣著點頭:“疼。”
“荷葉,去請大夫來給小爺看看。”
“是,小姐。”
虞棠輕輕著被徐君打過的地方:
“可憐見的,都腫起來了。”
“娘親吹吹,吹吹就不疼了。”虞棠將一個慈母的角扮演的淋漓盡致。
“娘,你要給我報仇!”韓卓委屈地扯著虞棠的裳。
“好,娘親給你報仇!”
轉頭看向徐君:“這件事你必須給卓兒一個代,不然你就從府里滾出去吧。”
說完,不給徐君解釋的時間,起拉著韓卓便走。
徐君站在原地,死死咬著后槽牙。
偏就在此時,拉著虞棠手的韓卓忽然轉頭,他朝著徐君做了個鬼臉,又迅速轉過頭去和虞棠撒。
徐君的指甲不自覺地陷進里。
虞棠這個賤人竟然挑撥和兒子的關系!
“去,把侯爺找來!”
說完,徐君快步回了自己住所。
韓渡這幾日忙著應付外面流言的事,今日正在外面請客,想托關系請那幾位言放過自己。
卻不想剛開席,徐君的人便開始三請四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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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肚子怒火踏進群芳閣,韓渡看到坐在床頭嚶嚶哭泣的徐君。
頓時火滅了一半,他坐到徐君邊:
“這又怎麼了?”
徐君撲到韓渡懷里:“侯爺,我還是出去住吧,我在這個家里,就是某些人的眼中釘,中刺。”
韓渡聞言皺眉:“這說的是什麼話,是不是虞棠欺負你了?”
徐君哭得更厲害:“哪里是欺負我,是往我心上捅刀子。”
“今日讓卓兒用泥砸我。”
“侯爺你是知道的,卓兒是我懷胎十月掉下來的。”
“如今他依偎在的懷里,著娘,只怕將來他不會認我這個生母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