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徐君的院子時,里面傳來韓渡指責訓斥的聲音。
沒一會兒,徐君哭泣伴隨著摔砸東西的聲音響起。
春風拂過臉頰,虞棠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
看來,這兩人的也不像想象中那麼穩定。
這才稍加挑撥,便吵這個樣子。
虞棠歪著頭,仍覺得這火燒得不夠旺盛。
看向荷葉:“去告訴玉奴,侯爺和表小姐吵架了。”
玉奴不傻,是個會把握機會的。
荷葉一臉壞笑:“奴婢這就去。”
虞棠低頭,看著臉頰腫得老高的韓卓,從荷包里取出一錠銀子:
“今日卓兒了委屈,娘親獎勵卓兒一塊銀子買零吃好不好?”
韓卓看了銀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迅速從虞棠手里搶過銀子:“謝謝娘親!”
說完,他撒開虞棠的手,飛快朝外跑去。
昨兒他院子里的張叔還說他要是有銀子,便帶他出去見見世面,沒想到今兒就有了!
虞棠看著韓卓的背影,臉上的笑愈發溫,只是這笑怎麼也不達眼底。
這邊玉奴得了信,便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韓渡必經之地等著。
一見韓渡出來,便迎了上去。
會奉承,又放得下段,沒一會兒便哄得韓渡出了笑臉。
另一邊,徐君哭過鬧過了,理智逐漸回歸。
意識到在這個家里沒有韓渡的寵,的日子不會好過,便拉下臉,讓婢去請韓渡回來。
就在覺得韓渡一定會高高興興回來的時候,卻被婢告知,韓渡在玉奴那邊,說讓自己反思一番,徐君這才徹底慌了神。
咬著下,良久,像是終于做出決定一般起朝著太太王氏院里走去。
王氏的父親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當年并不贊同嫁給韓渡的父親韓遠山。
卻不想兩人早已暗通款曲,懷了大姑娘,王家嫌王氏丟人,便和王氏斷絕了關系,任由嫁進侯府。
婚近十年,兩人倒也恩,后來韓遠山也知著了什麼魔忽然丟下一家老小,出家去了。
不管全家怎麼勸說,死活不肯回來。
老太太覺得兒子出家這事兒一定和王氏不了干系,一直看王氏不順眼。
后來虞棠嫁進韓家,老太太更是直接奪了王氏的管家權給虞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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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徐君從韓渡口里得知的。
一直覺得王氏是個無用的蠢貨。
若真是個聰明的,怎會讓虞棠奪了掌家權。
所以哪怕王氏喜歡,幾次對示好,都裝看不出來。
可今日才算是看明白了,在這侯府,除了韓渡,必須再找個靠山。
老太太不喜歡,那剩下的,只有太太了。
一進王氏的院子,徐君便聞到了一濃濃的香燭味。
王氏的院子簡約素雅,細看卻是考究,其致程度毫不輸老太太。
長待的小佛堂,供奉的都是純金打造的佛像。
廳里的菩薩也是白玉雕琢而。
這些,都是虞棠嫁進來后孝敬的。
可即便這般,王氏也沒有一日待見過。
徐君不知其中細節,一進小佛堂便看到那金燦燦的笑臉彌勒。
下意識張口奉承:“太太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也只有太太這種大家族出來的,才有底氣塑造這麼一坐純金的佛陀。”
王氏捻佛珠的手停下,閉的雙目倏然睜開。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佛祖面前談論這些你也不怕玷污了佛祖的耳朵。”
說罷,對著那金佛陀拜了拜,這才起:“說吧,來我找我有什麼事?”
徐君從婢手里接過食盒:“我做了些糕點,想請母親嘗嘗合不合口。”
聽徐君自己母親,王氏抬眼看向,臉上終于帶了一笑意:
“做錯事了?”
徐君低下頭:“虞棠教壞卓兒,我看不過去,教訓了卓兒一番,被虞棠利用……”
王氏聞言笑道:“是有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你瞧老太太那樣一個油鹽不進的人,每日里都對笑呵呵的時,便該知道。”
“好在你悔悟的不算遲。”
徐君見朝外走,忙上前攙扶:“娘慢點,門檻高。”
王氏笑著拍了拍徐君的手:“你真的很不錯。”
第11章 都給娘親
徐君正暗自得意,忽聽王氏說:“扶你做姨娘這事兒不難,我和虞棠說句話就能辦到。”
做姨娘?
太太是在說笑話嗎?
做姨娘需要求到這里?
一時間徐君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王氏自顧自的說著:“只是卓兒前些日子剛納了玉奴,了委屈,老太太又一貫疼,這會兒子我再讓卓兒收了你,顯得我這個做婆婆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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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現在疼,想讓重新掌家,你昨日又得罪了,若讓重新掌家,你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語速不快,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徐君不蠢,明白了王氏的意思:
“娘為何不去老太太面前爭取一番?”
“虞棠不過一個晚輩,越過您去掌家本就不合規矩。”
王氏仍是那副和善的模樣:
“我一個當娘的和媳婦爭,傳出去像什麼話,況且我也不愿意理這些俗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