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怎麼會做出如此有失格調的事?”
“你前日剛從外地回來,不知道也正常,今日這宴會,不是承恩侯夫人辦的,承恩侯夫人大半個月前就病了,掌家權都出去了,今日這宴會是承恩侯的表妹,一個徐君的人辦的。”
“呵呵,什麼表妹,我可是早就聽我家里那位說過了,這位是承恩侯養在外面的人,這宴會就是給這個人抬份的。”
“我就說承恩侯看那個人的眼神怎麼不清不楚的,原來兩人不干凈啊。”
“承恩侯那雙眼睛是瞎了嗎?放著虞棠這種天仙不要,竟然看得上那種人。”
“他瞎不瞎與咱們無關,只踩著咱們給那賤人抬份著實上不得臺面。”
眾人贊同點頭,見老太太過來,為首的貴婦笑道:
“原以為承恩侯夫人又有什麼新點子,我這才帶了眾姐妹過來,如今一看,果然新奇。”
老太太以為誠心夸贊,忙要謙虛。
卻不想……
“去了這麼多賞花宴,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寒磣的宴會,更沒見過這種大街上幾個銅板就能買到的贗品字畫,老太太,您可真是讓我們開了眼了。”
說完,那貴婦人也不管老太太臉如何,轉便走。
其余圍在邊的婦人,也紛紛離去。
沒一會兒,原本熱鬧的前廳一片寂靜。
老太太看著空的前廳,只覺一口氣哽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來,兩眼一翻,竟然就那麼暈了過去。
伺候老太太的婆子見狀,忙喊人去大夫。
韓渡自打娶了虞棠,還從未如此丟過臉面。
他沉著一張臉站在老太太屋里,見大夫出來,忙上前去:“怎麼樣了?”
大夫嘆息一聲:“急火攻心,老太太上了年紀,最好還是刺激,若這種事再來一兩次,怕是要……”
他不好再往下說,只搖著頭去開方子。
玉奴站在韓渡旁,見他臉愈發難看,忙手輕著男人的脊背:
“侯爺莫要生氣,子要,當務之急是趕快想想,如何挽回名聲。”
說完,又嘆息一聲:“君表妹也太過了,這麼重要的場合,花草撿便宜的買也就罷了,字畫怎麼能弄贗品來呢?”
“這下咱們侯府日后怕是很難抬起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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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渡看都沒看玉奴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玉奴看著韓渡的背影,勾一笑,側頭朝著邊的婢囑咐了兩句。
婢飛快從后門離開,往虞棠院子走去。
院子里,虞棠本想只吃一兩顆荔枝,卻不想一個沒忍住,那一盤荔枝全給吃了。
懊惱地看著只剩一堆冰的盤子,就聽外面伺候的丫頭稟告,說是玉奴邊的婢秋月來了。
虞棠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進來吧。”
秋月低著頭進屋,沖著虞棠恭敬行了個禮道:“夫人,姨娘我過來和夫人說,老太太的況不大好,這幾日都下不了床,日后有癱的可能。”
“侯爺去了徐君那邊,您看接下來該怎麼做?”
虞棠打了個哈欠:“讓回去好好養胎,這幾日出門。”
“是。”
秋月一走,荷葉便將茶水端了上來:
“小姐,咱要去老太太那邊看看嗎?”
虞棠端起茶水,果斷道:“不去。”
“寧遠侯夫人走了嗎?”
“半個時辰前便走了。”
虞棠起走到柜子前,取了兩瓶藥膏。
這是當初在江南,那位給治眼睛的神醫給的。
那時候眼睛不好,一不小心就會磕到,上滿是青紫。
“以個人的名義把這個送給寧遠侯夫人,說是我之前用過的,祛疤效果很好,這方子也一并給夫人,說改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荷葉看著攝政王那鋒利的字跡,忍不住道:
“這個咱們真的不留下嗎?”
“市面上攝政王的親筆已經炒到了五百兩黃金一張。”
虞棠果斷搖頭:“不留。”
金雀這種東西,這輩子都不想再做。
所有和容鏡有關的,都不想沾染。
至于剛剛吃了一盤攝政王給的荔枝這件事,虞棠本能地選擇了忽視。
已經吃了的東西怎麼能算呢。
看著賬本上多出來的銀子,虞棠笑得眉眼彎彎。
幾兩銀子買進來,兩百兩賣出去,這麼迷人的游戲,誰會不喜歡呢。
賺錢的同時還可以看這一家子窩里斗,快樂加倍。
第23章 是壞人
韓渡來到徐君的住所。
見滿地的碎瓷片,眉頭瞬間皺起。
剛要進臥室一只價值上百兩的瓷瓶在腳邊炸開。
“滾,都給我滾出去!”
徐君驕縱的模樣讓韓渡愈發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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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耍夠脾氣嗎,你知不知道你砸的這個瓶子,夠你買多真跡了!”
說起這個件事韓渡就來氣。
辦賞花宴的字畫用贗品,這麼損的招虧想得出來。
怎麼不直接掛白幡咒他死呢!
徐君沒想到韓渡會來,忙從床上站起來。
知道自己的臉不好看,拿扇子擋了臉,只出一雙哭的水汪汪的眼睛,十分的我見猶憐。
若是平時,對于這樣的徐君韓渡會興致大起。
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他反手揚掉徐君手里的扇子,卻不想將徐君整個人掀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