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
第24章 牽條狗都比會宅斗
“你說什麼?!”
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是誰這麼教你這麼說的!”
“是不是虞棠?”
“肯定是這個賤人!”
韓卓被眼前的瘋人嚇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徐君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緒有些過于激,忙上前安韓卓:
“不哭不哭,娘不是有意對卓兒發脾氣的,娘是看到卓兒被人帶壞,有些生氣。”
“不哭了好不好?”
出手帕要給韓卓臉上的眼淚,卻被韓卓嫌棄躲開。
“你才不是我娘!”
“我娘是虞棠,是我爹明正娶的人!”
“你連妾室都算不上!”
“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因為這個人辦賞花宴用贗品的事,他一出現在學堂,就會被學堂里的同學們嘲笑。
還好娘親疼他,給他告了假。
他這才不需要忍那些目。
而且他上了學堂,也明白了一些事。
做虞棠的兒子,是嫡出。
如果做這個人的兒子,就是庶出。
不,連庶出都算不上。
學堂里,那些庶出的孩子總是被人瞧不起,還會被人欺負,而外室子,更是頭都抬不起來。
他不想被人欺負。
更不想抬不起頭來!
他要做承恩侯家的嫡子!
才不要做外室子!
想到此,他狠狠掙徐君的手,轉朝著虞棠的院子跑去。
徐君看著兒子的背影,一顆心猶如針扎般疼得厲害。
虞棠!
是不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搶走才會甘心!
“徐姑娘,老太太您過去一趟。”
聽到老太太三個字,徐君眼睛有暗閃爍。
虞棠,是你我的!
……
虞棠練完大字,便聽婢說小爺來了。
放下筆,看著臉上帶著哭痕的韓卓,笑著道:
“卓兒怎麼哭了?”
“是誰惹卓兒不開心了,說出來,娘親替卓兒出氣好不好啊?”
“是,是徐姑姑,徐姑姑讓人打死了我的婢,娘親,你能不能把徐姑姑趕走,我不喜歡。”
最好趕得遠遠的,一輩子都見不到那種!
虞棠面為難:“可是徐姑姑是你父親請來住的,娘親說了不算,這件事只有你父親能做主,卓兒再忍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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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辦法嗎?”韓卓可憐兮兮地看著虞棠。
虞棠了韓卓的腦袋,搖頭表示的確沒有辦法。
韓卓抹著眼淚從虞棠的書房離開。
韓卓剛走,虞棠便讓婢打來水洗手,看著浸在水里的雙手。
這才多久,這對母子已經有反目的跡象了。
只是,不夠。
距離想要的還差太遠。
要看們母子相殘,看們為了一點利益,瘋狂朝對方捅刀子。
曾經經歷過的,徐君怎麼都得再經歷一遍。
“小姐,老太太請您過去一趟。”
虞棠抬起頭,那張臉又變得溫和善,只是那雙眼睛卻無比冰冷:
“知道了,去回老太太,我這就過去。”
虞棠原以為在場的只有徐君和老太太,沒想到太太都來了。
自從上次被氣吐,太太便很面。
每日都窩在的小院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麼,虞棠也不在乎:
“不知老太太我過來有什麼事?”
老太太自被氣暈后,上便不大好,整日里有氣無力的:
“坐吧。”
“今兒你過來,是商議商議如何讓寧遠侯夫人消氣這事兒。”
“君去給那邊賠禮道歉,被他們家趕了出來,我想著你父親和寧遠侯府似乎關系不錯,不如你讓你父親出面,勸和勸和。”
虞棠聞言看向徐君:“是你的主意?”
徐君沒想到虞棠這麼敏銳,當即坐直了:“是……”
還不等辯解,便聽虞棠道:
“自己闖了禍,沒本事收拾,便讓我來收拾,我欠你的嗎?”
“還是我父親欠你的?”
“說句不好聽的,因為你,我已經淪為整個京都的笑話。”
“父親剛來了信訓斥我,說他今日被寧遠侯狠狠辱了一頓,沒臉見人家,現在你讓我父親腆著張臉去求人家寬恕你。”
“徐君,下次說這話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虞棠這番話說的完全不留面,徐君的臉迅速燒紅一片。
虞棠轉頭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您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不能識人我能理解,但腦子還是要要的,”
“這麼大年紀,稀里糊涂的被人做了槍使,傳出去才是真正的可笑。”
“您想想,咱們不出面,那錯的只有這位借住在咱們家的徐姑娘,跟咱們承恩侯府關系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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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今日出面,那意義便大不相同,那錯的便是我們承恩侯府,是侯爺,是您。”
“是您和太太教子無方,是您和太太待客不周,是您和太太用假字畫應付滿朝權貴。”
虞棠每說一個字,老太太的臉就白一分。
就連十分愚蠢的王氏,都明白了這其中的厲害關系。
轉頭看向徐君,一雙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
虞棠說了許多話也有些了,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我相信侯爺如果在此,也會同意我說的話。”
老太太點頭贊同:“渡兒媳婦說得很在理,這事兒,不你不能出面,渡兒還有咱們侯府都不能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