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太太話音落下,徐君徹底急了起來。
“可是老太太……”
“好了,你就不要再多說了,棠兒說得對,自己做了錯事兒自己承擔,找別人給你屁像什麼話。”
老太太厲聲打斷徐君:
“對了,我聽說你還置了卓兒邊的婢?”
“我只是讓你代為掌家,你并不是我侯府的人,哪里來的權利隨意置我侯府的下人。”
“這事兒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卓兒那邊的事不許你再手。”
老太太幾句話便敲定了這件事:
“接下來是我們韓家部的事,你一個外人也不便在此,先回去吧。”
徐君臉難看地瞪著虞棠。
虞棠回以淺淺的笑容。
就這麼點手段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隨便牽條狗都比徐君會宅斗。
第25章 會去的
“棠兒,來祖母這里坐。”
虞棠看著老太太臉上的笑,便知道沒憋什麼好屁。
“有事您就說吧。”
老太太轉頭看了一眼王氏,王氏輕嗽了一聲:
“棠兒,那日趙貴跟我說,你和攝政王一起在臨水閣,這是怎麼回事啊?”
虞棠半垂下眼眸。
就知道遲早會問。
“這事兒按理我早該回稟老太太、太太,只是這子一直病著,怕過了病氣給您二位,便一直沒說。”
“那日在臨水閣遇到攝政王實數偶然。”
“我是侯府眷,本該回避,但侯爺最近在朝堂境微妙,我想著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會,便豁出這張臉去……”
這話一出,老太太和太太眼睛都亮了起來:“怎樣?”
若真能求著攝政王提攜提攜渡兒,這虞棠也算是做了點對侯府有用的事。
虞棠端起茶杯,不不慢地抿了口。
今年新出的雨前龍井,真有錢啊。
放下中的杯子:“我剛厚著臉皮坐下,想和這位攝政王套套近乎,您二位也知道,我笨拙舌的,坐在那跟個木頭似得,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趙貴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老太太和太太聽完,齊齊皺起眉頭。
就差把沒用的廢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那后來,攝政王和你一起去看寧遠侯夫人是怎麼回事?”
“這我就不清楚了,趙貴走后,攝政王的臉就很難看,他沉著臉就對我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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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兩個字?”
“帶路。”
老太太和太太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虞棠不管他們信不信:“老太太和太太沒別的吩咐,我就……”
“你先坐下。”老太太忽然開口。
“你也知道渡兒最近在朝堂上日子不好過。”
“清流們排他。”
“首輔那一派瞧不上他。”
“前些日子明明托關系請了客,那人也答應幫對兒和他上司說和說和,可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渡兒那上司看他反愈發不順眼起來。”
虞棠暗自冷笑。
請客做東,把客人丟下自己回家陪外室,人家上不說,心里定然不快,不兌他兌誰。
“你一向是個有主意的,幫渡兒想想怎麼辦。”
虞棠抬頭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您也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婦道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朝堂局勢兩眼一抹黑,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我這里還有一個笨法,不知可不可行。”
老太太這時候哪管的是什麼法子,只要能讓孫子:“你快說。”
“使銀子,只要銀子到位,對方肯定不會為難侯爺。”
“這事兒就給你了!”老太太剛要拍板。
便聽虞棠道:“這事兒不能我去辦,也不能是太太去辦,得老太太您親自去辦才妥當。”
老太太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這事兒得老太太您親自去辦才妥當。”
“別的不說,您父親蘭臺老先生曾任先帝太傅,在京城,誰能有您這份臉面。”
“不是我吹噓,您一出面,便是當朝首輔也要賣您三分薄面,更何況他一個沒什麼基的三品員。”
虞棠將老太太搞搞捧起。
老太太角忍不住上揚:
“這話不錯,我蘭家在京城那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先帝剛登基那會兒,便是打死人,都沒人敢說半個字的不是。”
虞棠低頭不語。
原來這草菅人命的習慣不是才有的呀。
緩緩轉手上的戒指,虞棠繼續聽老太太吹噓榮往事。
正說到蘭家如何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忽然不往下說了。
虞棠知道原因。
蘭家這高樓,塌了。
蘭家族人無比狼狽地去了青州。
“所以,論臉面,這屋里沒人比得過您,論財力,我和太太也不及您雄厚,您出面最合適不過,萬不可憐惜銀錢,侯爺的前途,重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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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被虞棠捧得開心:“這話說得不錯。”
“只是我無緣無故去面見一個小輩……”
虞棠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請帖:“怎是無緣無故,這是盧尚書的夫人今早派人送來的請帖。”
荷葉忙將帖子送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揭開一看。
賞花宴。
老太太手一哆嗦,險些沒拿穩手里的帖子。
一遍遍在心里默念,那是徐君辦的賞花宴,和無關。
“侯爺在戶部,盧尚書主管戶部,賄賂他,不比賄賂那些小魚小蝦來的直接,您覺得呢?”
老太太點頭贊許:“那你覺得,給多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