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手腕上的價值不菲的翡翠手鏈。
「你看這錢總是能讓人低頭。
「你父親能花一百萬取得那個孩的家屬的諒解。
「我也能花二十萬給你買一句真心實意的道歉。」
王浩附和著：「你們都是對我很重要的人，等我以后有錢了，一定會對你們好！」
我撲哧一笑，一句話讓王浩從云端直墜冰窟。
「那現在你可以承認，你就是個 PUA 惡魔了嗎？」
9
王浩的臉真的很好看，像打翻的垃圾盤。
語氣也多了幾分戒備：「你什麼意思？你是要 PUA 我嗎？」
看，他明明知道，什麼是 PUA。
「沒錯，可惜被你發現了。」我無奈聳肩。
「你到底要干什麼！」他失態了。
「想花了二十萬來買我的尊嚴，讓我承認我是個 PUA 惡魔？你死心吧！」
他轉就要離開，八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站一排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錢是你自愿給他的，和我沒有關系！」
「我不差錢，只是我還沒讓你走。」
「非法拘是違法的！」
高材生就是不一樣，那胖主播就想不到這一層。
所以王浩懂法，那麼他一定早就知道。
孩即便自殺，他也能順利。
我面無表地盯著王浩。
心底麻麻涌上令人窒息的興。
這樣的獵太好玩了。
「你似乎忘了，我手里還有點見不得人的東西。」
王浩的腳步生生止住，他吞咽著口水飾太平。
「你在撒謊，本沒有什麼視頻！警察都搜索過沒有找到，你手里怎麼可能有？」
我用叉子一下扎在圓滾滾的小番茄上，狠又準。
「四十五分鐘后你打通急救電話，醫護人員帶走你倆。
「得知酒店出了人命，安裝針孔攝像頭的人便立刻進屋拆除掉攝像設備。
「等孩搶救無效去世，已經是第二天一早，警察上門搜查，自然什麼都沒有。」
酒店在大學附近，來開房的小很多，被有心者視頻上網牟利非常有可能。
他哆哆嗦嗦：「那之前你怎麼不拿出來給警察？」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我笑著看他。
見他還無于衷，我一揮手，保鏢拿過來筆記本電腦。
U 盤，一個穿綠半袖的孩正坐在床上，俯拍的角度看不清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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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嚇得退后半步，他怎麼會不記得，孩死前穿的就是這件服。
孩掏出一瓶安眠藥，一把一把塞進里。
幾個保鏢好奇地挪腳步，探著頭看向電腦屏幕。
孩拿起了手機似乎要打電話說些什麼。
我對幾個保鏢開口：
「你們幾個想看就過來明正大地看，當然想分給家人朋友也是可以。」
一個保鏢真的拿出手機。
「啪」一聲，王浩張地將電腦屏幕按下，順便側擋住拿手機的保鏢。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手指甲。
「當然是，想要你這個人啦～」
10
我拿出一本合同扔給他，單刀直。
「我很欣賞你的 PUA 才能。
「把一個智商商雙高的 B 大才哄得團團轉，還能為你付出生命。
「想必騙騙那些人傻錢多的富婆，應該得心應手吧？
「而且在這個流量為王的年代，來錢實在太快了。
「就那個胖主播，打你那幾拳，純利潤就十萬。
「所以我想利用你的才能，掙錢。」
王浩翻看了幾頁合同，眼神都亮了。
「可是我現在都是負面評價，罵聲居多。」
「錢多了，名聲自然就好聽了。」我指著胖瘦二人離開的方向。
想著瘦男人恩戴德的樣子，王浩搖擺不定。
「你真的不在意，我是不是 PUA 了？」在監獄里他吃了不苦頭，誰都瞧不起他。
我一臉真誠：「我是個商人，我只在乎，你到底能不能給我賺到錢。
「而且你還是個聰明人，我很喜歡和聰明人打道。」
王浩攥著合同：「你讓我考慮考慮。」
「半個月的時間，想通了隨時聯系我。」我遞過一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機，通訊錄存著我的號碼。
「那個視頻？」他接過手機。
「你若不簽合約，我自然會讓你拿些別的東西換。
「放心，兩年我都沒讓它流傳出去，一時半會兒當然也不會。」
王浩走到門口，似乎想起什麼：「你和之前變化好大，變得……更漂亮更迷人了。」
我呵呵一笑：「那有迷到你嗎？」
他撓撓頭：「你真的很有魅力。」
一個 PUA 大師，在 PUA 前做的準備工作，真的蠻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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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昧著良心夸一個，上一秒還在威脅你的人。
11
王浩離開后趕忙找人查了胖主播和瘦男人的下落。
胖主播賬號都炸了，每一條視頻下面都罵聲過百萬。
瘦男人第一時間去了銀行存錢，存錢的流水賬單還被扔在了柜臺。
王浩想通得也很快。
在父親第五次出門被潑糞水。
不僅自己忍氣吞聲。
還回來還勸他安分守己，夾著尾做人后。
我的電話響了。
「這個合同，我簽。」
錢和權總能給人巨大的。
但被著簽和自己主簽，雖然都是簽字，效果可大不相同。
我看著拎著糞桶進院的保鏢。
「快把那玩意兒扔了吧，魚兒上鉤了。」
12
王浩來簽合同那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外面還是有一些人，對我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