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直播對面的男孩長相一般，甚至有些丑。
王浩開視頻后信心滿滿。
結果嘛，當然是輸了。
對面的男孩得只剩一條，換得五輛法拉利。
王浩覺到冒犯，畢竟曾經接過高等教育。
把自己像貨品一樣展示，他高傲的頭顱還不允許。
關閉鏡頭，起出門。
除了寫滿板書的白板，一切都被我砸得碎。
我提著他的領子將他的臉按在他寫的板書上：「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 PUA？還有臉給別人講課？賠錢貨！」
「他服了……」
「你不能？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一定會贏麼！這一場，對面除了直播的三百萬，我還要賠他二百萬！
「用你還不如用一條狗！」
他現在很像垃圾，雖然他就是。
我氣憤之余還給了他幾掌。
他攥著拳頭，屁也不敢放一個。
當他發現孩不是第一次，暴怒手的時候，那個孩也是這樣不敢還手吧？
甚至還覺得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小姑娘，有問題的從來不是你，而是這個善用 PUA 的狗垃圾。
期待吧！垃圾將會把你走過的路，一比一地再走一遍。
15
小 A 站到我側：「我就說了他不行，明天我聯系一下，挖對面的吧！這次估計要一千萬了。」
我致的指甲敲在計算上。
「行，丑就丑，比這個廢強，一會兒去把錢拿回來。」
王浩拉著我的胳膊：「再給我一次機會。」
第二次下船的機會，你又沒把握住啊！
簽了二級合同，分雖然提高到 50%，但解約金高到離譜。
不僅直播視頻要放得開，還要線下陪同，滿足大佬各種需求。
他是一個很懂得自省的人。
幾天總結了失敗之，購買了幾邊的行頭。
出賣相也能被一個高材生玩出花來。
掌完了要給甜棗的。
我給他誠懇地道了歉。
又給他們幾個人劃分了三六九等，他自然是上等。
就憑他挨揍好得快，也應該是上等的。
16
第三場直播，對手依舊是敢男孩。
王浩早就準備好了一雪前恥。
對面，王浩也。
對面邊舞，王浩也跳。
對面舌頭系車厘子梗，王浩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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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賞和 PK 金額已經超五百萬，二人積分一路持平。
直到對面拿出耳釘槍：「我愿意為了姐姐在耳骨上打耳釘！」
耳骨釘的痛眾人皆知，對面人氣大漲。
王浩示意要道。
小 A 把早就準備好的耳釘槍和紋筆送了進去。
王浩也是個狠的，直接耳骨和釘。
對面舌釘加臍釘。
二十秒王浩便對準了自己口，雙釘。
直播間已經了。
「太狠了！若是有兩個男人能為我這樣做，我就算是死也值。」
「今天的直播太爽了！這個新人也太狠了，了了！」
對面把耳釘槍下移到部。
一槍，刷白的臉。
「歡迎姐姐親自來驗貨……」
包總直接豪擲一百萬，對面已經勝券在握。
王浩已經抖了，依舊面不改，跟。
同樣的把戲，當然是第一次更驚艷，王浩只有十萬。
他急了，終于看到了另一樣東西，紋筆。
「姐姐，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要把它紋在我的口。」
包總明顯來了興趣：「這是真的紋筆？不是可洗的那種？」
「如假包換。」
「好，那我說一個你紋一個！一個字母一輛法拉利！」
王浩把筆連上電：「來！」
「T、H、Ehellip;…」
包總說得很慢，王浩每紋一個字母，對面便是一輛法拉利。
屏幕上已經領先三十萬了，紋下了十四個字母。
我：「你還要繼續麼，咱們已經贏了，紋太多了不好洗。」
王浩：「才三十萬，要贏就贏得徹底！越多越好！」
等二十五個字母都紋完，王浩從領先一百五十萬的快樂中離。
才有機會認真看到自己的口紋了什麼。
【The Redemption of a Public Dog】
翻譯過來：公狗的贖罪。
17
王浩贏了，一場下來收益近一千萬。
他能得五百萬。
錢當然是不可能有的。
「這次金額比較大，跑分客沒有那麼多，你也知道洗錢比較麻煩，而且涉黃直播的錢不是那麼容易洗干凈。」
王浩盯著口，抿著沒說話。
小 A 端著酒棉簽過來。
「快消消毒，別發炎了，你真拼啊！這次我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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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又氣又無奈：「有創口不能用酒，要用碘伏。」
我過酒棉，直接在王浩的紋創口上。
「小 A 的一番心意，別浪費。」
他疼得打冷戰，沒出聲。
「下面你自己來吧！」我用巾著手，踩著恨天高出去了。
他終于開始懷疑，我在外面笑出了聲。
發現自己陷囹圄，又割舍不下對金錢的向往。
很像孩當時的樣子吧？發現自己變得沒有自我了，可又對這個人渣還有幾分。
傻姑娘，羈絆這種東西，最靠不住了。
我又翻了一遍王浩和孩的糾葛，下一步怎麼樣來著。
孩要分手，他以孩照威脅，還許諾好未來。嗯，學會了。
18
他來找了幾次，錢還沒有。
包總想對他做點什麼，他都找借口推辭了。
包總寵著他，知道他在吊著自己也沒生氣。
我遲遲不給錢，又不給他安排新局，還有來自不喜歡人的擾，他有點煩躁。
他太想要錢，要很多很多錢。